質樸的想法。
“你被嚇到了,在你的年紀來說,這是可以被原諒的,而且,下一次的時候,我想你能夠克服自己的情緒,你會嗎?謝廖沙。”
“恩……”謝廖沙點點頭,又抹了抹眼淚,然後打了一個哭嗝,在卡列寧還沒說什麼之前,他害羞又愧疚得把自己埋在了安娜的懷裡。
吃晚餐的時候,謝廖沙的眼睛還是有點紅,他不像平常一樣那麼活潑,也沒跟安娜撒嬌,只是認真的盯著卡列寧用餐,直到卡列寧出聲道:“你為何不吃?”
“不舒服嗎?”
謝廖沙搖搖頭:“您需要我幫您做什麼嗎?父親。”
“不需要,謝廖沙,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晚餐吃完,別浪費食物。”卡列寧平靜地說。
“我沒有受很嚴重的傷,不需要過於擔心,我很好。”
謝廖沙最終點點頭,慢慢地開始吃自己的晚餐。
儘管因為這次的時候,卡列寧在晚餐之後接到通知,他可以修養一個禮拜,但手頭的工作他沒打算擱置下來。
不過,總有人會不畏懼他那張冷峻的臉。
安娜把卡列寧手裡的檔案拿走,而她身後還跟著謝廖沙。
“父親,醫生說您要早點休息。”謝廖沙用一種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卡列寧,好像他才是那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卡列寧幾乎有些錯愕,他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強迫他停止工作的行為。
“你兒子說的對。”安娜說。
“如果你堅持繼續這樣,而不是好好休息,他可能還會哭。”安娜慢悠悠地威脅道。
謝廖沙有些臉紅,小聲反駁:“我不會哭了,媽媽,我會給父親講道理。”
卡列寧看著面前的人,最終,他說:“我會早點休息的。”
既然決定早些休息,卡列寧表示他需要洗澡。
“但,你受傷了。”輪到安娜乾巴巴的說了。
卡列寧淡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我只是左手受傷,我依舊可以洗澡,只需要不讓我的左手碰觸到水就可以。”
“那,父親需要有人幫忙了?”謝廖沙是個實誠的孩子,然後,安娜發現,父子倆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了。
☆、第54章
安娜想要拒絕的,她的話語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但卡列寧說得更快。
“安娜,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吧,她這下子沒有退路了。
“我會把自己弄乾淨,今晚我不需要睡前故事了,媽媽。”謝廖沙體貼地說,“因為父親現在更需要您。”
望著謝廖沙穿著軟毛拖鞋吧嗒吧嗒的離開,安娜只能按了按自己的雙眉之間。
“安娜。”
浴室裡傳來卡列寧的聲音。
安娜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認命地進去了。
儘管只有一隻完好的手,卡列寧依舊自己把衣服都脫下來了,還剩下一條長褲。
“先坐在這吧,這是謝廖沙拿過來的,我給你洗頭。”安娜說,把謝廖沙那兩張被漆成粉藍色的小馬紮放在浴室的地板上,卡列寧依言坐下,但也經不住抱怨了一句馬紮太小了點。
“如果他長到你這麼高的時候,還熱愛這種小馬紮,你才需要擔心了,亞歷克賽。”安娜回應卡列寧的抱怨,然後手腳迅速的開始給卡列寧洗頭。
說實話,安娜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最多幫人洗過一隻拉布拉多犬。
卡列寧顯然不是拉布拉多犬,他會說話,而且很明顯,就像他對睡眠環境一樣,對於洗頭這塊他也有些挑剔。又或者是,因為是在她面前,所以這位冷峻的高官才展露了一些他挑剔和任性的本性。
“謝廖沙的壞毛病完全是像你。”安娜突然說,然後拒絕聽卡列寧辯駁,她拿了一條毛巾給對方擦拭頭髮,還故意用了點力氣。
毛巾拿下來後,安娜笑了起來。
因為她面前的卡列寧絕對是最不卡列寧的樣子,那頭棕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就像是一隻急於需要梳理毛髮的大狗,只不過,他沒有齜牙也沒有露出可愛的表情。
安娜繼續笑著,她把梳子拿過來替卡列寧梳理好,然後自言自語道:“果然這樣才比較像你。”
“安娜,我沒事的。這只是一次意外,別太擔心。”卡列寧低聲說。
他突然這樣說,安娜愣了一下,接著明白過來。
“你故意這樣做?”她問。
卡列寧那雙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