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的小北,你如果敢對她不好,或是害她成績下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彌曄?”
“嗯?”鬱彌曄回過神來,英語課本已經被自己的魔爪抓得稀巴爛。
“快點好好讀書!不然這次我英語成績肯定會趕超你!”
“是是是!”鬱彌曄翻了個白眼,看著亂七八糟的課本,果然,還是不能釋懷啊。她覺得自己是個怨婦般,又不是自己的男人被狐狸精搶走了,怕什麼!
晚上那個男生又來了,他的頭髮換了種顏色,上次像只雞,這次像條毛毛蟲。鬱彌曄被噁心地背上書包就出了教室,還裝模作樣地跟慕弈北道了別。
然後,眼疾手快地跑上三樓,躲在樓梯上。
一動不動,黑漆漆地像一具千年殭屍,只有眼睛滴溜溜亂轉,耳朵不時捕捉些細微的動靜。
他們聊天也就是家長裡短,什麼午飯很好吃啊,早飯也不錯,明天想吃雞腿之類的。直到確定他們下了樓,鬱彌曄才風風火火躡手躡腳從三樓爬下來。
天,這是一個捉鬼師該有的風範嗎?
一直跟到大門口,他們倆在人群中相互道了別,鬱彌曄才鬆了一口氣正大光明地昂首闊步地回家。
一連好幾天。
鬱彌曄心中打著小九九,還好還好,沒有什麼越界的行為。
但是,慕弈北突然問:“彌曄,你晚上是出了教室就回家的吧。”
鬱彌曄正在啃蘋果,咳咳兩聲,果肉飛到了前桌同學的背上。鬱彌曄忙擦擦嘴,小心翼翼地摳下自己的“鉅作”,“當然了,我得回去補覺!”
“昨天他說身後似乎有一個人影在跟蹤我們,而且像我的同桌,我回頭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到,我就說,怎麼可能嘛,你怎麼可能做跟蹤這種事呢,對吧。”
“對,哈!當然!”鬱彌曄覺得自己的心快虛得跳不起來了。看到人影就能認出我,你還真行哦!鬱彌曄心中在對那個小混混示中指。“不過,你們的約會就是每天從教室到校門口這段距離?”
“哈?”
鬱彌曄話一出口,糟了,連忙改口:“你們不會當著你家司機的面卿卿我我吧?”
“怎麼可能?”慕弈北臉上立刻通紅,“不過,這週日他約我去看電影哦。”
“什麼?你父母同意嗎?”
“他們忙死了,哪有時間管我!”慕弈北擺擺手。
“哦。”
“不過,似乎是個恐怖片。”
“恐怖片?”鬱彌曄咬牙切齒,那小子果然居心叵測,當即就從書包裡翻出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紙,鄭重地放在慕弈北手中。
“這是什麼?”
“如果怕鬼的話,把這個帶在身上,鬼就不會對你怎麼樣了。”
慕弈北剛剛還談笑風生,瞬間談鬼色變,“不會真的有鬼吧!”
“當然沒有,你沒聽過自我安慰療法?哈哈!”鬱彌曄小心臟砰砰,可不能讓她知道這世上真有鬼。
“好的!我收下了!謝啦!”慕弈北收起符紙裝在口袋中。
“嗐,客氣什麼!”鬱彌曄轉頭翻了翻白眼,我才不會告訴她這個符紙不但能驅鬼,帶在身上也會變得勇敢無比,什麼樣恐怖的鬼都不恐怖了,電影院拉手抱頭親親的什麼一定不會發生!
這一刻,鬱彌曄感覺自己是拯救了世界的女戰士。
週日,鬱彌曄和平日裡一樣躺在床上一睡不起,直到迷迷糊糊中腦海裡突然迸出一句話“這週日他約我去看電影。”她立馬從被窩裡翻起來,覺得寒氣逼人,又連忙縮回被子裡,雙手支在枕頭上。
發了會兒呆,姐姐鬱彌昆穿戴整齊出現在自己的房間。
“早飯放在桌子上了,估計你待會兒起床要把它放微波爐裡熱熱。”
“嗯?你要幹嘛?又有惡鬼作祟了?”鬱彌曄撇過頭。
“你就別管了,好好把你的數學卷子做做吧。我儘量趕在中午前回來。”
“好吧。”
鬱彌昆帶上房門,留鬱彌曄一個人在被窩裡獨自嘆息。唉,現在真的只剩孤家寡人一個了。她搖搖頭,想到慕弈北拋下自己去和別的男人約會了,又想到姐姐捉鬼從來不帶著自己,所有的理由都是“以學業為重”,真是的,姐姐當時高三的時候也沒見她什麼都不管不顧啊。
鬱彌曄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吊著的花瓣形燈具,覺得無聊至極,書包裡的數學卷子她是死也不想翻出來的。於是她在床上翻身打滾,終於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