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都出聲替他求情了,下官當然氣量大無所謂啦!”包龍星說。
☆、九品芝麻官七
“看來陳狀師說話真的是要小心,不然禍從口出,誰也救不了你;不是每個人都好像包大人那麼明白事理的!”
包龍星嘚瑟一笑,氣得陳大利肝腎都疼。
洛梨繼續剛才的話題:“大人,小人的意思的是以命賭命!”
“以命賭命?”眾人譁然。
“沒錯,”洛梨轉身指著來福,問道:“來福,你確定你是與秦香蓮有□□,她肚子裡的小孩是你的對嗎?”
來福吞了吞口水回答:“是。。。”
“好。”她又問常威,“常威你說你是因為撞破來福與秦香蓮的□□才會招來殺人滅口以及誣衊之罪對嗎?”
“沒錯!”常威抬起下巴肯定地回答。
“好,既然你們兩人都如此之肯定,那秦香蓮我問你,你願不願意為了戚家上下十三口以及你自己的清白洗清罪名,即使要你死!”
“我願意,只要能夠將這個壞人送上邢臺,我不怕死!”秦香蓮語含激憤喊道。
“好,既然三個人都有自己的說詞,大人,要證明三個人到底誰是誰非很簡單,只要把秦香蓮肚子裡的嬰孩剖出來,取其血液與來福滴血認親,即可以知道究竟來福是不是秦香蓮孩兒的父親!”洛梨一字一字落地有聲。
“哈!剖腹?”大家大吃一驚!
“荒謬!”陳大利立馬反對,“肚子只有兩個月,哪裡來的骨血!”
“沒錯,雖然嬰孩只有兩個月仍未成形,但是小生曾經遇見一個來自英吉利的西醫,他告訴小生,嬰兒兩月在母體中其實已經慢慢開始凝聚血液,變成一個胚胎,有了血液,所以只要把此胎兒取出採其血即可知道究竟誰是誰非!”洛梨開始發動嘴炮技能。
“但是,那秦香蓮和那個孩兒豈不是。。。。。”包龍星捂住嘴巴,不敢說下去。
“所以這是我說的以命賭命!”洛梨展開手中的白扇,“如果秦香蓮肚子裡小孩的血液真的能夠和來福的血液融合,這說明兩人的確有□□,秦香蓮私通下人謀財害命自然死不足惜,而私生子產下無父無母,也活不了多久。但是如果兩種血液不能融合,這樣說謊的就是來福和常威兩人,一個誣衊與主母的□□,一個喪心病狂,兩人判處斬立決也是法理應當。所以,戚秦氏你願不願意用你們母子兩條命來換常威和來福的伏法!”
“民婦願意!只要將殺害我們戚家的兇手斬立決,民婦願意以命換命!”秦香蓮伏在地上大喊。
許是洛梨的觀點太過前衛或是駭人聽聞,所以大家顯然還處於震驚中。
洛梨餘光掃到來福開始瑟瑟發抖,於是再下一藥!
“來福,既然秦香蓮願意,那我再問多你一次,你究竟有沒有與她私通,如果你賭輸了的話你就會被五馬分屍或者凌遲處死,你可要考慮清楚哦!”洛梨輕輕說。
“大。。。。人。。,我。。。。。我沒有啊,少奶肚子的小孩是少爺的,是。。。。陳大利給了我五百兩去誣告少奶的。。。。求大人恕罪啊!”來福扛不住了,直接招認:“戚家的人都是常威殺的!”
“大人,來福前言不對後語,他可能已經瘋了,請大人把他拖出去!”陳大利見形勢不對馬上道。
“來人。。。”陳知府剛開口,來福竟然站起來,哭著大喊:“我有證據,我和少奶根本不可能有私情的!”他嘩啦一下脫下褲子,眾人譁然。
“我小時候因為家貧,所以自宮了打算進宮當太監的,誰料宮裡已經夠人了,沒有辦法小人唯有帶著這個秘密在戚家當家丁。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與少奶私通的,都是陳大利讓我這樣說,然後把主謀嫁禍給少奶。”
洛梨斜眼盯著額頭不停冒汗的陳知府,問:“大人,你覺得來福現在的證據可信嗎?”
“呃。。。。。。本官。。。。。”陳知府支支吾吾。
哼,洛梨瞧見常威一言不發,頭垂下,雙拳緊握,青筋盡爆,似乎準備最後的反撲。
她慢慢走到包龍星那邊,小聲在包有為耳邊說了:“你去把監獄裡的雷豹放進來,告訴他有一個立大功的好機會。”
然後又回到堂上,道:“大人,我懷疑陳大利賄賂證人,請大人派人去來福和打更的家中搜查證據。”
“胡說,我才沒有!”陳大利氣急跳牆。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找到證物便知真相。”洛梨離常威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