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作聲,只是聽著諸位皇子的討論,一個想法,在心中逐漸成型。
“玄聆你這次怎麼這麼安靜?”
覺得甚是無趣,玄丘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一抬手就看見坐在玄離身邊,貌若冷玉眉若冰雪,明明是跟玄同一樣的面無表情卻愣是因為那張精緻的臉而顯得安靜寧和的十七弟玄聆,愛好美色的心開始蠢蠢欲動,頓時口花花地調笑道,“多日不見,十七弟長得越發清麗秀氣了啊!”
大廳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沉默了。
擦,玄丘你居然不怕死地調戲玄聆,你到底有沒有注意到你們倆之間懸殊的武力值啊!你這是作死呢還是找死呢!
見玄聆沒什麼反應,只是抬起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玄丘不怕死地繼續調戲道:“這樣子看上去倒是越發像嬌滴滴的小姑娘呢!要不是從小看著你長大,吾還真以為吾的十七弟是個絕色的妹妹呢~~吾說,十七弟你該不會是女扮男裝吧?”
沒想到玄丘會作死到這個地步的玄滅玄穹一臉慘不忍睹:“……”閉嘴吧二哥,再這麼下去吾們真的只能給你收屍了!你以為你是玄逸那個蛇精病能在玄聆的兇殘之下百折不饒到現在還活蹦亂跳麼!
“二哥難得說了句有道理的話啊,吾也覺得小聆越來越漂亮了。”
誰這麼作死?
眾人循聲望去,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是玄逸,可以理解,這個時常抽風的兄弟素來都是以挑戰玄聆的底線為己任的。
每次見到玄聆不調戲一下然後被玄聆揍一頓才是不正常!
正當眾皇子想著接下來是不是就是上演兄弟相殘的戲碼的時候,一聲急報打破了寧靜。
“什麼?!”
眾皇子紛紛起身。
“漂鳥少年闖進珈羅殿劫走了父王?”
“是,黑後已經派人去追。”
眾人面面相覷:“吾們也去看看吧。”
“玄聆你傷勢初愈便不要去了,”玄臏沉思了一會兒,道,“八弟留下來照顧玄聆,至於其他皇弟,吾們分頭行動吧。”
“便依大皇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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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追查下來,結果卻是漂鳥少年帶著閻王消失無蹤。
眾人回返水晶宴,玄臏看了看神色各異的眾兄弟,輕咳一聲,敲了敲桌子:“都說說吧,你們有什麼看法。”
“漂鳥少年能夠從珈羅殿帶走父王,身邊必有森獄之人相助,吾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