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不想被那些還在繼續湧出來的照片和影片給連累,他是要和言戰劃清界限,免得被平白吞噬掉。三叔公這說法可足夠冠冕堂皇,他是瞅準了言戰的脾氣,言忱去世的時候,各方鬧成那樣,言戰都沒有提分家,他知道言戰寧願損點兒利,也絕不想看到言家一分為二,他提出分家,無論言戰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獲利的仍是他,還有言齊。錦繡立即想到了盡心盡力侍候言戰的顧雙城,她已經聽說言戰為言式微準備了一條林蔭路,讓她去管理已經發展了兩年的言氏環保,那麼,言戰為她的主子顧雙城,是否有更好的打算呢?
“吱呀”一個細聲,錦繡低著頭走進書房。
“我們都知道這些已經照片和影片對我個人的公信力,對我言氏的市場造成的重創,但是再深的傷口,只要有時間這味良藥在,不怕它不癒合。市場確實很奇怪,它給了我們在座的每一位,財富、名望、地位、權利和美人兒,但在瞬息間,它收回了這一切。我很遺憾,也很難過,看到這一幕。”
錦繡放下茶壺,她微微抬頭看向正在說話的言戰,四周一打量,書房裡又多了好幾個人,全都是言家的拔尖兒人物,氣氛低沉,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
“但我不得不說,在如此猛烈的金融颶風下,我們言氏仍能按照諸位的願景,舉步維艱的向前邁出既定的每一步,那正是言氏集團這麼多年一直巋然不動的原因所在——我們深知市場,我們服務市場,我們擁有別的企業無法比擬的影響力、凝聚力和行動力,我們總是贏家。”
“言總,身處在一個擁有無限力量和發展潛力的巨輪上,我們一直很開心,但現在,我們眼睜睜額看到這艘巨輪就像當初的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川一樣,這艘巨輪現在無法前行,我們在黑夜裡,我們一點也不關心這艘巨輪會不會帶我們駛向美好的未來,我們關心的只是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結冰了,太冷了,我們會不會死在今晚?”河谷礦藏的總裁言成棟吸了一口菸斗,他說完話,立即有人反駁道:“多大的風浪我們沒見過?幾塊浮冰就能撂倒我們,言成棟,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我們的威風嗎?”
“言總,您說呢?”言成棟笑著看向言戰,問道。
“泰坦尼克號會沉下去,是因為這船上的掌舵者……沒有腦子。”言戰抿了一口錦繡給她斟得茶水,她笑道:“成棟,我一直相信你,包括河谷礦藏上下,都是非常非常……有智慧的。”
大家都笑。
“剛才不少人悲觀的估計了現在的市場。你們知道為什麼無論我收購什麼,別人就會指著我的鼻子喊,哎,那個言戰又要搞壟斷了。他們指責我是野心勃勃的壟斷家,他們討厭我,每次都是這樣。為什麼呢?因為這群沒腦子的錢奴做不到,他們心裡沒有服務市場的真心和決心,他們無法把握市場,無法深入市場,無法受到市場由衷的欣賞和喜愛,可市場喜歡我們言氏,我們能給市場提供所有它想要的,我們的服務獨樹一幟、無可替代,這不是壟斷,是市場選擇了我們言氏。……是,金融危機之下,多少我們眼熟能詳的大公司死於非命,但只要我們的服務還在,只要我們懂得變通,市場的喜愛不會因為幾張照片和影片就此消失,言氏製造的高品質,已經根植在很多人的意識裡,而當所有的消費者進行對比之後,他們仍然會發現,言氏製造是最好的選擇。”
一半人不像剛進書房那樣不安了,個個面色稍霽,令一半人坐在言齊身後,有些心急火燎想讓言齊發言,言齊沒有說話,三叔公開口道:“市場就像個善變的女人,老三,你怎麼這麼肯定你現在的估計不是過於樂觀了呢?你沒看財務報表嗎?”
言戰笑了一聲,她拿起財務報表瞅了一眼,順手就扔在一旁的火爐裡,“轟”的一聲,那一沓記錄損失的財務報表就此被燒著,言戰沉聲道:“我同意你說的。你說市場就像個善變的女人,這是個很好的比喻,但我,天天睡這個女人,睡得多了,就什麼都知道了。”
有人忍不住笑了,三叔公氣得站起來道:“你自己闖下的大禍,你自己要損兵折將,你自己損去,為什麼要拉著言齊!他這麼多年來,盡心竭力為言氏,他一直默默無聞的努力著,你在外頭風光的時候,媒體們全都舔著你的腳背的時候,你想不到他這個二哥,現在你在外頭潑大糞,才想到拉他這個二哥來給你擋!!你如此自私自利,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看見那些財務報表了嗎?它們已經燒成灰了。記錄在財務報表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在座諸位,和我,用血和汗拼出來的,你把這些已經再也丟進大海里的錢拿到我面前來,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