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彧卿看著自己的府邸直扶額,這的確是霓漫天會做出的事。
暗中商議好,霓漫天便直接回去了,不知是不是輕水故意送信,花千骨帶著糖寶也在,輕水已經換上了一襲華服,見她回來挑眉高傲的看著她,卻不知,她這副刻意的樣子只會拉低了自己。霓漫天根本不必回應她的挑釁,氣質卻不輸半分。
見霓漫天對她的郡主身份毫無反應輕水在心裡暗罵她‘做作’,礙於人多,也不好有所表現。花千骨端著茶水遞給白子畫,霓漫天見狀,上前擋住從花千骨手中截過茶水,道了聲:“多謝。”
花千骨抿了抿下唇,明顯的不高興。白子畫又哪裡看得到她,看霓漫天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有些不知所云,霓漫天看著他一臉你為什麼在這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他一眼拿劍出去了。
白子畫冷淡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掃過,也跟了出去。
次日,孟玄朗兵臨城下,孟玄聰親自應戰,白子畫一眼便認出了孟玄聰手中的憫生劍,果然,對陣中單春秋現身搶奪被白子畫打傷,急急忙忙的逃走了。
孟玄朗恢復帝位,輕水藉機提出要留在蜀國王宮,白子畫向來不強求什麼,欣然應允。孟玄朗將憫生劍交給了白子畫,霓漫天盤算著,白子畫現在應該有了流光琴、不歸硯、浮沉珠、拴天鏈、幻思玲、憫生劍六件神器,不知是福是禍。當晚,一行人便在蜀國王宮住了下來。
夜晚,註定不會平靜。房門被敲響,人影一閃而過,霓漫天緊跟了出去,見身形熟悉,她並不敢下重手,把她蒙面的面紗撕了下來。
“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更了,六更了好累,腦細胞要死了
☆、受冤
“哼,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沒猜到是我啊?”輕水雙手還胸,頗為自得。
霓漫天眉微皺:“說吧,你引我出來想幹什麼?”
“當然是把那幾巴掌還給你。”
話音未落,輕水便提劍刺過來,霓漫天側身閃開,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這可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碧落劍應聲而出,兩人交纏在一起,兵器聲被結界包裹,一時間眼花繚亂。霓漫天自知她是趁著自己身體尚未完全復原,而且這種情況她也不便傷了輕水,也就沒有出什麼力,但是暗虧也沒有讓她少吃。
“你!可惡!”
輕水氣急,碧落劍不斷拍打在她身上,受不了傷又疼的厲害,一時間,她倒真是把霓漫天恨到了骨子裡。
輕水眸光一閃,那一劍用了十足的力氣,霓漫天也不敢大意,一個旋身躲過,下意識的一掌拍出,輕水直直的飛了出去,重跌在地,孟玄朗帶著皇宮的侍衛趕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霓漫天,好像是約好的一般,花千骨也緊隨其後趕來,扶起輕水,衝霓漫天喊道:“霓漫天,沒想到你這麼卑鄙! ”
“霓漫天,我雖然之前刺傷過你,可我也是無心之失,沒想到你會一直記恨著,居然想殺了我!”輕水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一口鮮血噴出。
白子畫遠遠的就聽見了,眉峰緊鎖,到了近前,只看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對輕水道:“現在這個時辰,你應該在房裡休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許是受氣勢的影響,輕水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繼續道:“我本來是從千骨的房間出來想去找孟大哥的,沒想到會遇見她偷襲!”指向霓漫天,輕水略顯激動。
霓漫天就靜靜的看著、聽著,輕水的演技太好,好的連她都差點鼓掌了。剛才打鬥沒注意到,這個地點確實是通向孟玄朗的寢宮,她的解釋說得通,霓漫天已經不想說什麼,這件事,她摘不清了,當然,也不想摘清,她在乎的,不過只有他而已。
見霓漫天不語,白子畫看向花千骨,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威嚴的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被白子畫看著,花千骨緊張的咬了咬下唇,拿出手上一直攥著的玉鐲。
“尊上,這個鐲子是朗哥哥前幾日送給輕水的,剛才輕水落在了我那,輕水一向很看重這個鐲子,怕她發現了以後著急,所以我想把這個還給她,路上就碰見了朗哥哥。”
“尊上,的確是這樣。侍衛通傳說這邊有人打鬥,我才帶人過來的,半路遇見了千骨。”孟玄朗上前道,看著霓漫天的眼中透著埋怨。
白子畫撇了霓漫天一眼,對輕水道:“你們帶輕水回去療傷。”言罷,走到霓漫天面前,失望的看著她,毫無感情的語氣道:“跪下。”
“呵。。”霓漫天冷笑,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