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人舒潼的匠心。房間的兩旁是掛衣服的嵌入式壁櫃,底下是擺放鞋履的傾斜式鞋架,頂上是放包包的玻璃櫃,盡頭是掛圍巾飾品的地方,旁邊安著邊緣帶LED燈的全身鏡,地毯還是白色羊毛。
大夥兒忙不迭地把衣服掛上去,把包包鞋子全部碼好之後,大家都累得在衣帽間門口的地毯坐下來。
“這個衣帽間……是你自己設計的?”陳禮不可置信地問她。
舒潼絕望地搖搖頭說:“不,是我前男友。”
“他可能做完這個房間後,發掘了自己的本質是gay吧。”陳禮說。
之後大夥兒親眼目睹了舒潼心如死灰地點頭。
“天啊,少俠您竟成了灣仔碼頭!”陳禮連忙後退三步,旁邊的兩人也不自覺地跟著起鬨。
“這就是我沒跟你們說明分手的原因,我生平第一次在床上抓姦,而且還是我男友跟男人的奸。”舒潼換了一副面孔,“非常勁爆哦。”
陳禮又退了兩步,發現自己退無可退了。
“男人和男人,什麼情況?”澤澤好奇地問。
舒潼非常猥瑣地不停挺著胯,像個發動機一樣。三個女人都尖叫起來,筱蠻還惶恐地捂著肚子說寶寶不要看不要聽。
“咳咳,陳禮,恕我冒犯,我一直想知道女人和女人是什麼情況。”舒潼鬼鬼祟祟地逼近,等陳禮反應過來,已經被三個女人在床上圍住了,每個人都一臉八卦。
“對啊,你每次都說得那麼隱晦,我連想都想象不出來。”澤澤說。
“什麼每次!哪有每次!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怎麼那麼想知道!”陳禮驚恐地抱著枕頭,死死地靠在床頭。
“你就說一點點,我們聽聽就算了。”筱蠻掩飾不住興奮勁兒,耳朵都紅了。
陳禮往左邊躲,她們就往左邊堵,她往右邊湊,她們就往右邊靠。
“筱蠻,你兒子還是女兒還在肚子裡呢,不怕他聽到……什麼的。”陳禮決定從孕婦下手。
“沒事你看,我把肚臍眼捂上了,聽不到的。”筱蠻還特意用手罩著。
“那我說啊……就是……那什麼……用手指啊。”陳禮的目光躲躲閃閃的,舒潼一臉我知道,大吼一聲:“別娘們兒兮兮的,來點兒勁爆的!”
“還有用嘴啊,blow job……什麼的,伸進去攪來攪去的,”陳禮一臉豁出去的樣子,“你們知道磨剪刀吧,就是這樣這樣,”之後雙手比成剪刀手,再交叉“還有……”
“哇噻,花樣那麼多,爽麼?”舒潼一拍床墊,三人都被震了一下。
“找對地方就很舒服啊……啊啊啊啊筱蠻,寶寶!寶寶!”陳禮驚叫,筱蠻竟然把手從肚臍眼兒上挪下來了,陳禮趕忙抓著她的手放回去。
“你們有沒有用什麼玩具啊,那什麼什麼的,會動的,滋滋滋滋響的。”舒潼這個sex小博士又發問了,目光在三人中掃視。
陳禮心想不用玩具已經很爽了啊,用了玩具自己會招架不住吧。結果筱蠻弱弱地舉起了手,當然另一隻手還是在肚臍眼上。“我有用過,而且,還不是和那誰一起用的,就那什麼,滋滋滋滋的。”
“感覺怎麼樣啊?”舒潼懟了她一下,筱蠻立馬說:“就那什麼牌子,粉紅色的,很不錯啊。馬力足,還會發熱。”
“噢,那肯定跟我用的不是一種,”舒潼訕訕地說,“雖然跟男人做也就那樣,但還是自己豐衣足食最舒爽,有時候他們不得要領,能把你急死,還不能說什麼。”
筱蠻深表贊同,說:“所以女的和女的做肯定最爽,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瞭解不是?”
三人的目光又匯聚在陳禮身上,陳禮摸了摸澤澤的膝蓋說,“澤澤少女,你現在不是處了吧?”
澤澤很坦白地說:“其實,我跟我們博導好上了。”
“OMG這麼勁爆你怎麼不跟我們說!”舒潼又要炸毛了,“你比陳禮還會隱瞞啊小閨女!朋友圈裡恩愛也不秀!”
我躺那麼遠也能中槍,陳禮悲憤地想著。
“你也知道S大哪敢師生戀啊,被抓到不一打一個準兒。我們那屆師範的師生倆不就雙雙被開除了嘛,離校前我哪敢亂說。等著,給你們看看。”澤澤掏出手機找著博導的照片。
“是我們計院的嗎?不會是個老頭吧澤澤,你這朵鮮花不能被老男人隨便拱啊!”筱蠻很是激動,抓著澤澤的肩膀晃啊晃的,晃得澤澤都暈神了。
“我們留校那幾屆的教授哪兒能看啊,一個個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