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老拍桌子,府裡常備十個八個都不夠你拍的。他們雖然救我,但是藏著不露臉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就把我扔這兒挺好,我不嫌地上涼我愛躺。”北千秋連著說一串話都直喘息,面上仍有著不自然的緋紅,左陽知道她剛剛的昏迷並不作偽。
“他們都能放箭,也能看清你的臉。”左陽伸手猛然拎起了北千秋想都不想就拉開車簾。
北千秋猛然一驚,伸手就攬住左陽胳膊,貼著他站的緊緊地,一陣亂箭飛來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全擦著這二人過去了。
“他們不長眼,你真以為他們不敢弄死我啊!”北千秋也顧不得形象,跟個樹袋熊般攀在左陽身上,只想拿他做擋箭牌:“他們覺得我死了反而不用被你困住,說不定萬箭齊發弄死我啊!”
左陽抬手道:“你們主子用了鎖魂蠱,恐怕一死再難以復生,你們可考慮好再放箭。”他聲音不大,可話音剛落便再沒有箭射來。
北千秋眯了眯眼睛,左陽果然已經發現,卻不知道他心中如何判斷此事。她還正攬著左陽,在他看不見的位置擺了一個手勢,屋簷上的黑影隱匿了下去。
左陽毫不客氣的把北千秋拎進了車裡,這一折騰,惠安公主遊玩專用的馬車都快給弄成了篩子,當車門停到了郡王府的角門處,北千秋倒在毛褥上動也不肯動,也不知是身子太過疲憊還是故意耍賴。
“我要是把我放進你家院子裡,三月我就吃窮你。”北千秋這話可是真心實意。
左陽都懶得理她,將那毛褥一卷,只露出被泥水弄髒的長髮和雙腳,扛在肩上就進了門。等到了李氏本來所住的院子裡,那裡已經被圍成了鐵桶,目光可觸範圍內全是一水兒的鐵甲侍衛,搞得比禁宮還禁宮。
“何必呢,你說這麼多人在這兒杵著,你不還得天天發工資。”北千秋費力的抬起頭來,乾笑著說道。
左陽看她還有力氣說混話,似乎精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