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的寶器,已經生了器靈,就是她父親後來丟了的那個寶器。
“在哪?”
“暫時不知道,我已經找了很久了,只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當年師叔用過後就再次下落不明瞭。”他的語氣也透著些無奈,他瞞著所有人偷偷修煉,暗中尋找時空鏡已經將近五十年的時間,可它就是不出現。
這個世界是沒有靈氣的,只有異能源,但齊子信還是修煉了以前的功法,靠的是師叔留下來的數目龐大的靈石,靈石記憶體靈氣,可供修煉,在修仙界是流通貨幣。
他靠著靈石也修煉到元嬰期,但這終究不是長遠的方法,靈石總有一日會消耗殆盡,也是他天賦絕佳才能單憑靈石進階。
原因只有一個,時空鏡是修仙界的寶器,只能用靈力驅動,異能對它是無用的。
“你們一定要找到它,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帶動所有野獸一起找!”素風激動地抓著宋霏霏的手腕,眼睛裡的哀傷和急切令人動容,這讓宋霏霏感嘆,這該是怎樣的愛情,才會如此瘋狂?那師叔該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才讓素風這種奇女子不顧一切傾心於他?
齊子信望著兩人,眼神有些怪異,隨後身份環的通訊響了起來,提示有留意,齊子信低頭看了眼,眼中的光芒漸漸增大。
☆、第二十三章
“時空鏡有訊息了,在聯盟的某個高層手裡,武器部門的。”
齊子信的嗓音低沉,但難掩興奮,他苦找了五十年年,如今終於向它邁進更大的一步,那種激動是任何人都感受不到的。
“那我們怎麼找?”素風一聽,終於打起了精神,恢復了以往的冷豔高貴。
“從內部打入,具體得看你們,我在異能會還有重要的事,必須你們兩個去做。”
“難道你忘了我們是異能者?”宋霏霏聽到這個訊息也很高興,但是聯盟內部也不是菜市場,說進就進。
“落陽醒了。”
一句話足以解決一切,落陽是聯盟的內部人員。
時隔一個月,宋霏霏再次踏進他一直沉睡的病房。聽齊子信說,他整整昏迷了一個月,前兩天才重新醒來,昏迷的原因是意志力薄弱,求生慾望不強,自暴自棄地寧願永遠昏迷也不想醒來面對這一切。
宋霏霏並不是很理解落陽在自暴自棄些什麼,但此刻見到他憔悴的面容,她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
落陽是親手殺了自己的生母的,不管那個生母對他多歹毒,可落陽除了那一刻的憤怒攻心外,他始終在責怪自己。
“霏霏,她對我、對我妹妹、對我父親都很殘忍、惡毒,可是如今我卻用了同一種方法對付她,那我是不是也很殘忍、惡毒?”
他的體型越發消瘦,臉也顯得更稜骨分明,下巴上的根鬚很明顯,整個人的氣質都很頹廢,一雙往日神采飛揚的眼睛如今也無精打采著。
蓋著白色床單的病床很小,他懨懨地靠坐在上面,顯得很是悽慘。
“你妹妹?……”
宋霏霏沒聽他說過他的妹妹,此刻也起了好奇心,但又顧及他的情緒,便把詢問的話收了回去。可落陽卻自己講了起來,他說的故事很簡單,卻足見悲涼。
跟宋霏霏猜想的一樣,他所出生的家庭是一個異能者與聯盟官員組成的複雜家庭,或許在之前,他的父母是互相愛慕著對方的。
但也僅僅是以前,他的父親不管婚前婚後,都一直隱瞞著異能者的身份,為此他連身份環都摘了,寧願做個黑戶,就是為了跟他母親落清韻結婚。
落清韻嫁給了他父親,不久後生了他,本來三人小家庭也算活得和和美美,可直到他妹妹出生的那一天開始,這一切都變了。
他妹妹從一出生,就被測出體內資料異常,結果顯示,她是個異能者。異能大部分都是透過基因傳遞的,也有少數是中年被激發異能的,但從一出生就被測出有異能的一定是父母其中一方是異能者。
這對於普通家庭似乎沒什麼,但問題是落清韻是個聯盟的官員,她的立場從一開始就已經很堅定、很明顯,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父母是被一個狠毒的異能者殺害的。
這對她的童年產生了巨大陰影,這個陰影深深地隱藏在內心底處,只有被觸動時,才會瘋狂地爆發。
那個狠毒異能者的所作所為讓她將情緒遷怒到所有的異能者身上,她視全世界的異能者為殺父仇人,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連她的親生女兒都不能避免她的仇視,於是第一宗悲劇就這麼發生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