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疑惑成分居多,但是她隱隱還是感覺到內心湧起的那一丁點開心,那種開心,說不準,只知道從頭流竄到腳。
“你!”被反駁了,居然還是被穆不理這個愣頭青反駁了,青兒那個氣呀,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手裡的藥碗卻被移了位,手心瞬間空了下來,她眸中帶火的轉頭,看向出其不意的進行換移動作的人。
“你們三個有完沒完呀?”小心翼翼的端好手裡的碗,趙月茹怒瞪了這個,又怒瞪了那個,都怒瞪完之後才出聲,“等你們在這裡爭完,我的穆子越都病死了!”
“你才病死了呢!”三人異口同聲。
趙月茹被這陣勢弄得愣了一下,撅撅嘴,端著藥走到了床邊,卻見本是昏睡著的人不知何時已睜開眼,眼睛幽幽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她無暇顧及他內心,眼睛大亮的望著他,“穆子越,你醒啦!你真的醒啦!”
她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提醒了尚立在一旁的其他人,三人一起擠了過來,寒小媒婆是這些人當中長得稍微較嬌小些的,而且青兒又有意不讓她靠近,於是她費了好大的勁都擠不進去,上下蹦跳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扁扁嘴,突然她不懷好意的笑了,假裝被絆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倒地前響亮的“啊”了一聲。
率先回過頭來的是穆不理,見她摔到地上,眼睛緊緊閉著,一副昏迷的樣子,他擔憂的扶起了她,“寒姑娘,寒姑娘……青兒姐姐,快來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大礙。”
雖是不願,但青兒還是走了過去,畢竟她不能出事。卻不曾想,自己剛走到她身邊一股力道便把自己推向了另一邊,她踉蹌了下才站穩身子,怒目望向罪魁禍首,“寒諾敏!”
“嘻嘻,”寒小媒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了,一個徑步走到了目的地,展開雙手擋住床,諾小的身軀企圖佔據整個空地,“對不起啦,反正你也沒事。”
“過來。”床上的人終於出聲了,雖然聲音還很虛弱,但是那股令人無法說不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她轉眸,只見他幽黑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眉宇間似乎有輕微的笑意在流淌,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多麼幼稚多麼丟人,她不好意思的杵在原地,真是受不了自己,真實年齡都三十了呢,居然還這麼的小女生,他肯定會嘲笑自己的,畢竟她外在年齡也有二十一歲呢,比在場的另外兩個美女都大上幾歲。
穆大公子開口的第一句話叫的居然不是自己,視線望向的居然也不是自己,心裡不禁湧起無盡的失落,但是她趙採花豈是那麼容易就認輸的人呢!壓下心口的澀意,她笑笑,帶著女孩子的嫵媚嬌羞,“子越,你醒啦,我餵你喝藥吧。”
見她低著頭不理會自己的話,還生著病的穆大公子極少的耐心徹底告罄,眸色轉深,語氣裡已經不是輕聲的呼喚,而是命令了,“過來!”神奇的,寒小媒婆反射性的就跨步過去站定。
見她只是站著,病美人眉峰一攏,那氣勢哪像個剛剛發著高燒的人,“怕我傳染給你?坐下。”
寒小媒婆又反射性的在床上坐下了。可是做完了一系列動作後才想起,自己啥時這麼聽他話了?!
不管她怎麼想,反正這下脾氣極其臭的穆大公子滿意了,繃緊的臉放鬆了下來,對還杵在身邊,神色各異的人下令,“你們出去吧。”
“可是你還沒喝藥。”不死心,絕對不死心,時間不是問題,她辣手摧花的趙採花怎麼可能被這個傻不拉幾貪財又貪吃的寒小媒婆給打敗了呢,堅持,堅持就是勝利,她還就不信了!
“她會餵我,你也出去吧。”這問題,穆大公子顯然覺得這個問題沒有談論的必要。見他們還是杵著不動,他雙眸一冷,嘴角彎起卻散發出駭人的冷意,“別讓我再說一遍。”
青兒看了一眼床上的寒諾敏,頷了頷首,率先走了出去。穆不理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回頭發現有人臉色越來越臭,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著藥碗,一副要幹架的架勢,他朝床上的人乾乾笑了聲,退了回來,費勁扒拉出藥碗放在寒諾敏手裡,然後連拖帶拉的將怒火上身的趙姑娘給帶了出去。
一恢復清靜,穆子越整個人都鬆了下來,一不注意咳了起來。見他一直咳個不停,寒小媒婆不再糾結心中的問題,小心翼翼的將他扶坐了起來,讓他的後背靠著自己,小手輕輕的給他順氣。神奇的,他居然真的止住了咳,沒想到她居然還是止咳的高手,她心裡有些沾沾自喜。
“真平!”身前靠著的人沒頭沒腦的說了句,她不解,伸過頭來望著他的臉,“什麼真平?”
穆大公子沒回,只是望著她的小臉扯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