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是有過交待的,要我儘可能地照顧到……”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許寶也明白是什麼意思,看來那個總司長就是應該是表哥了,除了表哥,除了這個不算親的親人,誰還會有這樣的交待?至少在許寶認識的亦或者是恭敬義在村子裡面認識的人都做不到該有的照顧,嚴格說起來也只有恭敬義照顧他們的份。
“其實很簡單,就跟大義哥跟你們簽訂的合約一樣,你們也給我簽訂一個合約,按照人數來進行送餐……”對於這事情,許寶不是想了一天兩天的事情,而是在恭敬義走了之後就一直在想,前世的她就是一個吃貨,所以一般在吃的方面比較拿手,她一個人帶了一個拖油瓶住在恭敬義家裡面也不像話,雖然兩個人成親了,卻始終不是真正的夫妻,不是有句話說人言可畏麼?她有的時候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當然了,每天的餐點基本上都會變化,每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挑選吃的……”
許寶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叫人寫好的紙給拿了出來,遞到來叔的面前,看來叔的氣度,也完全不會是那種目不識丁的人。
其實說穿了,許寶說的就是前世那種中式快餐廳的一個原型。但是其中也穿插了一點點自己的想法,因為這些人的話說穿了就是國家也就是政府請過來的人,想吃的好是一回事,但因為是體力活動,所以都會有一個承受度,如果價格超出了勞動工人的承受能力,誰會來吃?所以現在許寶的打算就是讓來叔這邊支出一部分作為補貼,到時候呢再收取工人一小部分,將價格做到最低的同時,也是將菜的味道做到最好,同時也管飯管到飽。
“其實來叔啊,這筆賬說起來你也可以算的很清楚,在鄉間裡面經常會流傳出來那樣一句話,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許寶一邊說著,一邊敲著來叔臉上的變化,到底是上位的人,至少許寶在他的臉上看不到過分明顯的變化,雖然很明顯的沒有,但是細小的變化還是被她給抓到了。“而且,來叔您想啊,從你的角度來想,若是在工作的同時還有人關心,還有人考慮能不能吃飽能不能吃爽,而且,各人的口味是不一樣的,可能有的人喜歡吃鹹一點的,有的人喜歡吃辣一點的,像現在,我就可以做到眾口能調,讓每個人都吃爽了……”
眼見著來叔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了部分的鬆動,許寶暗暗在自己的心裡為自己打打氣,隨即繼續說道。“而且來說我也不跟你繞圈圈,你們為什麼在這裡是為誰辦事我也是清楚的……”因為是皇家的事情,許寶儘可能將這表現的比重不那麼重。
“而且來叔您想,上面的那位多有錢?現在差遣大家來做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算是一政績,大家動力足了,乾的活計就好了,乾的活好了,上面的那位就高興了,上面的高興了,上次還不是隨便來麼?”如果來叔擔心的是經費的問題,那麼現在許寶完全以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將人家給說服。
的確是這樣一回事情,上面的那位難道還會說缺錢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人家從指縫裡面稍微掉出一點點,說不定就是她一輩子所要追求的數量了。
“大義媳婦啊,你真的是給我丟了一個很大的誘餌啊……”
來叔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最終很認真地也很嚴肅地看向許寶。“你說的的確是一回事情,不得不說,大義媳婦你把我給說服了……”
聽著來叔這樣說話,許寶忍不住翹起了嘴角,要的就是來叔的這句話,她要做的,就是讓人明明知道是花錢的事情,卻還要心甘情願地進行投資,至於資金的回收不在她這邊,而在更加虛無縹緲的當權者手中。
“沒關係,我也知道這是一件大事,需要大家好好商量商量再做決定……”但是她更加堅信的一點是,來叔亦或者是表哥也絕對不會選擇放棄的,關鍵就在於誰出錢了,因為誰出錢,就代表著到時候參本的時候放在首位,這的確需要好好商量商量,她給他們這個機會,也給他們這個時間。“但是我相信來叔不會讓我久等的是吧?”
“呵呵……”
兩人的聊天差不多落幕,恭敬義突然就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喊著許寶的聲音,倒顯得有點急匆匆。
這是怎麼了?
☆、042 許貝與紅殼蝦
“大義哥?怎麼了?”給了來叔一個略顯歉意的眼神;許寶站了起來,迎著恭敬義就走了過去。“怎麼跑那麼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一邊跟恭敬義說著話;許寶還不忘朝著恭敬義的身後瞧去;一向喜歡跟在他身後的許貝這個時候居然不在。
雖然許寶跟許貝之間不是太對盤,但是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