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得瑜了嗎?”他的眼神閃過去,拼命放電。孫尚香哂然道:“我乃一介布衣,不識得什麼名流,先生只怕是認錯人了,我叫孫仁,是趙將軍的親隨!”她不再看周瑜,卻將目光溫柔的放在趙雲身上。
看到周瑜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好,方悅盈嘻嘻笑道:“大都督,什麼都會變得,你種下的惡果便會收的惡果,你應當明白!”她提點周瑜,“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你做了什麼,你自然清楚!”她就差披件袈裟,雙手合十了。周瑜直直看了孫尚香片刻,突然口噴鮮血,他手臂無力的指著孫尚香,“想當初,你。。。你。。。”他鮮血溢下了嘴角,說不下去了。孫尚香卻將周瑜的話置若罔聞,她扶著趙雲含笑說:“子龍,你看明白了吧,我孫仁自今日起,再也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貴人,你是布衣,我也是布!”她的臉越來越白,肩膀四周的衣衫已經盡被鮮血氳溼。趙雲眼眶微紅:“郡主,你這是何苦?”他將孫尚香抱起,回頭大呼:“大夫,快傳大夫來!”看著孫尚香氣息微弱,他急得聲音也變了。
孫尚香努力地掙扎著說:“不。。。不要。。。叫我。。。郡主!”她的手緊緊抓住趙雲的衣衫。趙雲胡亂點頭:“嗯。。。孫仁,仁兒,明日我們便成親,你看可好?”他沒想到,孫尚香會徹底與東吳為敵,執意不要自己那尊貴的身份,他在敬佩之餘也生出了一絲感動和愛慕。方悅盈拍拍手:“好,又成就一樁美事!”她看到周瑜還站在那裡,笑著說:“都督,倒要感謝你的做媒啊!明日子龍與孫仁成親,你一定要來啊!”她俏皮的眨眨眼。
周瑜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彷彿不能相信:“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喃喃地說:“你怎麼會。。。。”他指著孫尚香,在他的意識裡,她應該是一直在那裡,任他差遣的,便是有所不滿,發發小脾氣也就過去了,可現在。。。他突然想到,是不是其他的人都會這樣,那麼他的軍隊、主公。。。還有小喬呢?這時,一個聲音朗朗響起:“名滿天下的周郎被人拋棄,人人唾罵,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人世?”原來是諸葛亮催馬過來,“穿女裙,棄郡主,誤東吳,負吳侯,私自帶兵誅殺吳侯之妹婿,你到底是何用心?”他真真假假,一條條的羅列著。
周瑜憤懣不已,不禁狂吼一聲,跌下馬來。他趴在地上哆嗦著想辯解,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手下的軍士個個呆若木雞,無人過來攙扶。方悅盈搖頭嘆息:“原來,眾叛親離是這個樣子啊,我今日才明白了!”她也知道,周瑜其實是一心為東吳勞心出力的。可只憑數語,他便落得如此下場,她真寒心。周瑜又吐了一口血,點著諸葛亮顫巍巍說:“你。。你莫要猖狂。。。我。。。我定要奪取荊州和西川。。。給。。。給你們看看!”到了此時,他就憑一口氣支撐著了。諸葛亮微笑著環顧一週,“便是今日,我等憐你,放你歸去,只怕你也。。。。”他的意思是周瑜只怕熬不了幾天了。
“即便你歸去三五日養好身子,帶兵攻取西川,你可知道,百足之蟲,豈可一日而僵,西川多年基業,真是你容易取的?就是你取的容易,難道你認為曹操會坐視你共去西川嗎?只怕你還未攻取西川,東吳已成 粉也!”周瑜聽了諸葛亮的話 ,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衝了過去,“我便是死,也要與你同歸於盡!”他用盡全身的力量,躍起身形,向諸葛亮刺了過去。諸葛亮也不遲疑,抽出負在身後的龍泉劍迎了上去,他斜腕搭劍,順著周瑜的劍身滑下,直奔周瑜持劍的手臂刺去,周瑜一驚,忙抽臂撤劍,意欲換換招。諸葛亮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左手輕推周瑜右肘,只聽“哧”的一聲,周瑜回收一半的劍不及轉過劍尖,竟刺入了自己小腹。
諸葛亮用只用他和周瑜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然說道:“這一劍,是替啊盈報你設計凌辱之仇!”他的聲音冷如寒冰,動車心扉。周瑜吃痛,立時將劍丟開,捂住小腹,這時有人走上來,將他扶住,諸葛亮皺眉道:“亮不欲與都督動手,都督竟如此自殘,亮實感難過。念及吳侯與我家主公有親,今天就放都督歸去,倘幸有來日,我們再一決高下!”他一揮手,軍隊立刻讓出一道單人能過的路來。東吳的軍士跟在傷至奄奄一息的周瑜身後緩緩退出,還不時聽到蜀軍有人說:“什麼周郎妙計,計計被軍師看透,他連軍師的一星半點也不及!”“是啊,還聽說這位都督好穿女裝,娶夫人是裝樣子,兒子也是他夫人與別人生的。。。”“你們不知道,他就是想東吳早亡,他好投了曹操做大將軍。。。”一時間議論紛紛揚揚。
周瑜走出蜀軍之圍,仰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