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叫羅同碧。”。
錫林和羅同碧更是認得的,她已經將近四十,可是從未結婚,不過女子獨身也不是什麼新聞。他更忙的是和羅一廷的小舅子趙月東聯絡,這位在水利廳任職,算得高官一枚。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瓢潑一樣。
錫林在看書,明徽做高等數學的題目,突然有人砸門。錫林問:“誰?”他並不擔憂,保衛組每天工作二十四時,除非是熟人或朋友,他們才會這樣放任。
明徽開啟門,縈珠一頭撲進來,她扎進明徽懷裡,大哭。
明徽登時慌手慌腳,他忙忙掩上門,問:“怎麼了?”。
錫林嘴角露出一絲笑,這小妞依舊如此的拎得清,雖然情緒激動地衝過來找明徽,哭成這樣子,可是連裙角都沒有打溼,可見絕對不會學電視劇女主角玩淋雨哀泣那一套。
呵,是,身體可是自己的。
縈珠伏在明徽肩頭飲泣:“明徽,明徽,羅一廷和羅夫人不是我父母。”。
是,他們早已知道了。
屋內的人凝目注視著縈珠,聽她說下文。
縈珠悽聲說:“羅同碧才是我母親!我的天,他們還讓我叫她大姐,大姐什麼啊?”她恨聲說,“這一套套路港臺言情早就用爛了,他們也不嫌老土。”。
錫林和明徽對視一眼,均是恍然。錫林分析:“如果羅同碧是你們母親,那她生育的時候才十六歲,難怪羅氏夫婦要盡力掩蓋。他們將你們的出生證明、戶口證明上均填上他們的名字,然後又藉口精力不濟,將你們轉託他人撫養,估計是不想讓女兒背上年幼未婚生子的名頭。”。
縈珠憤怒道:“早知道不尋他們,這麼冷血的一家人,尋來作什麼。”。
錫林和明徽都暗想,別的不說,至少對方總算在尋託養父母的時候盡了心,否則縈智哪裡能玩跑車集古董,縈家經濟寬裕,且又對養子女格外大方。
縈珠一直留戀在明徽的懷抱裡,明徽用熱毛巾給她擦臉,一會兒又倒果汁來給她喝,照顧得十分妥帖。錫林默默忍著,突然產生了一個變態的念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雖然早不是這個時代了,可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權勢心機,擁有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我這麼想要你,既然我不想讓任何人擁有你的溫柔,既然我確定你無可替代……。
你為什麼不能是我的?。
給你我的心,你卻輕易擲去。
如果不能求來你的心,就讓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我,你的耳朵只能聽到我,你的手只能觸控我。
除了我你還能愛誰。
等到大學畢業,一定讓明徽去做自己的屬官。
明徽會一輩子陪著太子錫林,毋庸置疑。
情緒平定下來,縈珠忽然說:“可是我們的父親到底是誰?”。
明徽瞪她一眼:“別好奇了,有什麼好處?”。
縈珠垂著頭,神態十分可憐,明徽又嘆口氣:“把你哥哥找來問問,他肯定知道。”。
縈珠撒嬌說:“你給他打,讓他現在就來。”。
明徽只得舉手投降,給縈智打電話讓他立刻過來,縈智不知為何對明徽言聽計從,立即答允。錫林冷眼旁觀,只覺得這小女孩忒有手段,明徽對她是又縱又寵,疼得不得了。
不知為何他想,如果縈珠再嫁給明徽,給他生個同樣愛嬌的小女兒,那明徽心裡還放得下旁人嗎?。
錫林打個冷戰。不,結婚什麼的,堅決不允許。
縈智匆匆上來了,縈珠靠在明徽懷裡,對著他頤指氣使地說:“哥,我問你你老是不說,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縈智看明徽一眼,明徽點頭:“你就給她說吧。”。
縈智撫了撫額頭,在椅子上坐下來,嘆口氣,半晌才說:“羅一廷夫婦不是我們的父母。”。
“這我知道。”縈珠說。
“他們其實是我們的外公外婆。我們生母是羅同碧。”。
縈珠點頭。
“我們生父是趙月東。”。
縈珠表情凝固了,這句話無異於在室內投下了一枚炸彈。
錫林都失聲說:“什麼?”。
縈智冷靜地說:“我們是亂倫之子。縈珠,我一直不忍告訴你。”。
不知為何,錫林想,難怪,難怪這兩人智商這樣高,縈珠不怎麼學習都可以拿第一名,人家學建築的做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