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才反應過來,你剛剛那句話好像是在——嗯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託尼一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試圖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喬伊斯剛剛的樣子。
“——吃醋?”喬伊斯在託尼手邊放了杯咖啡替他找到了那個或許是正確的詞語。
“嗯哼。你知道我雖然經驗豐富不過也沒談過什麼戀愛,對這個還真不是很瞭解。”託尼理所當然的享受著美好早晨由戀人帶來的“外賣咖啡”小服務,挑了挑眉嘬著咖啡說。
“哼。”喬伊斯以用鼻腔發音怪腔怪調的笑聲來作為對託尼那句“經驗豐富”的回答,然後他一手捻起蘭花指捏著嗓子:“對啊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從你床上起來的人對你說的話應該是——‘噢斯塔克先生~昨晚真是太愉快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再和您多過幾個這樣的夜晚或者您更願意隨手送我輛跑車什麼的?’”
託尼打斷道:“噢是的,然後接下來我就會裝作宿醉的樣子離開把這些麻煩事交給別人處理了。”頓了頓,託尼繼續道:“不過昨天倒真是我度過的最愉快地夜晚之一了——上次這麼高興還是在我成人晚會上呢。”
“所以你愉快地點是什麼?從幾萬英尺的高空墜落還死死抱著我不讓我們安全落地,非要給我當墊背的上演苦情劇嗎?”喬伊斯轉悠到託尼的臥室外又端著一盤早餐,同時嘴裡還叼著麵包轉悠回來。
“別這麼無情honey,你竟然認為那是苦情劇?——哦好吧,你這種說法是挺苦情的。但我還以為你是我戰衣上的某個零件呢——不然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飛的?”
喬伊斯謙虛的道:“實際上沒多久——也就在你看到我的前幾分鐘剛學會。”
“這麼說你現在也屬於變異的超能力者了?”託尼開啟衣櫃想找一件合適自己今天心情的襯衫來穿,然後在喬伊斯隨手拽了一件酒紅色的套在他身上時挑了挑眉覺得還不錯——兩個人都沒意識到這相處多麼老夫老妻。
“這個問題你在阿富汗的時候就該問我了。你知道我準備了多精彩帥氣的回答嗎?但是你根本沒給我耍帥的機會。”喬伊斯一邊繫著託尼襯衫的扣子一邊口氣鬱悶的說道。
等喬伊斯又找了條領帶準備往託尼脖子上套的時候,他突然頓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拎著領帶的手:“等會,我為啥要像個乖巧又賢惠的妻子那樣給你係領帶——這事兒你還得自己來。我去樓下等你,別忘了今天的記者會。”
“oh,但是你都給我扣好襯衫了,系領帶不就是一順手的事兒嗎?”託尼在喬伊斯身後用一種惱人的戲謔口氣說道。
喬伊斯面無表情的扭頭豎起了中指:“作為懲罰——早餐咖啡沒收。你本可以一邊喝咖啡一邊吃個熱乎乎的三明治,現在你只有三明治了——”端起盤子在三明治上咬了一口,喬伊斯腮幫子鼓鼓的補充:“——而且還是我咬過的。”
不過喬伊斯到底還是低估了託尼對於這方面事情上的經驗,所以當託尼噁心兮兮的盯著喬伊斯放電時,喬伊斯終究不敵敗下陣來甩下託尼的早餐兔子一樣的就蹦下了樓。
等他順著那裝飾性多過實用性的樓梯蹦下樓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可以不用這樣跑掉啊??真是見鬼了——託尼的超能力實際上是他那雙就像開了掛一樣的眼睛才對吧——有誰能在被那種眼神的注視下還保持冷靜地?喬伊斯敢打賭要不就是對方瞎要不就是託尼先嘴炮了。
所以等託尼穿好正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喬伊斯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一邊不看他又一邊渾身散發著“快對我隨便說點什麼好讓我看你”的喬伊斯正在看一本倒放著的雜誌。
託尼的視線在喬伊斯和那本雜誌之間來回轉了好幾次:“喔,抱歉honey,我不知道你這麼天才的可以倒著看書——嗯而且還是本機械週刊?”
喬伊斯飛快地將自己的視線擰向託尼的方向,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託尼,有沒有人誇過你的眼睛?”
託尼一愣:“當然有,每天誇斯塔克全身上下的人都可以聯合起來開一家雜誌社,每天做一期以我為主題的全綵雜誌刊了。”
“說正經的,你要不要考慮去神盾局做個能量測試之類的——我覺得你可能擁有一種很特別的超能力,就藏在你眼睛裡。”喬伊斯一臉的神秘。
“well,這可真是迄今為止我聽到的最別緻的——誇獎我的話了。”託尼走到喬伊斯身邊極其自然的拿走了他手裡的咖啡——這個舉動讓他下一刻就把嘴裡的咖啡噴了個乾淨:“咳——jes!你沒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