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莫名的緊張,就連握著手機的手力道加重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安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對林麗到底是怎麼樣的想法,真的如她說的兩人只是合作還是有感情的?”她必須先得確定周翰的心意,如果他對林麗根本就沒有感情,那有些話她就不多說了。
“當然是有感情的!”幾乎想都沒想的直接回答,要是沒有感情,他不可能跟她上床,他不是那種僅僅只是為了生理需求而隨便找個女人上床辦事的那種的,如果連這一點自制能力都沒有的話,為了需要而發情,那人跟畜牲又有什麼區別!
他也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對感情要得很純粹,如果愛了,那必定是傾其所有,即使最後的結果是自己傷痕累累,他也不會後悔,因為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當然如果不愛的話,那他也絕對不會選擇開始,這是身為男人最起碼要有的責任感。
聞言電話那邊的安然輕鬆了口氣,要不是蘇奕丞告訴她說前兩天周翰找他喝酒訴苦,知道他跟林麗間的婚姻早就起了變化,她是不會打這通電話的。
似乎是心中的擔憂終於放下,沉默了會兒,安然這才開口說道:“周翰,林麗整個人很心軟也很執著,就是因為執著,所以才會愛了一個只把自己當替身的人10年,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進展到了哪一步,但是我希望你如果真的對林麗是有感情的,真的是想把這一段婚姻正常的維繫下去,那麼你的態度再強勢一些,別讓有些過去的人和事阻隔在你們中間。”
“你是說……”
“我昨天約她一起喝茶,程翔的母親似乎在糾纏著她,林麗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我只想她過的幸福,前10年的感情錯付把她傷得傷痕累累,我不想她再在感情上走冤枉路,如果你真心待林麗,那麼就被給她搖擺不定的機會,她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我只是不想她被迫無奈答應了什麼,然後最終後悔,所以如果你是確定你自己的心意的,那麼請你去拉她一把,把她一把就拉到你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不要鬆手。”電話那邊,安然說得都是肺腑之言,昨天程翔母親的那個電話,她聽得出林麗的無奈,她瞭解林麗,林麗從來不是一個真的狠心絕情的人,如果只是因為程翔的病,而再重新回到程翔身邊,她會不快樂的,跟程翔的那一段感情已經讓她變得那麼的不快樂,她不想再看到這麼不快樂下去,他們懷念的還是當初那個大大咧咧什麼都笑著面對的林麗。
周翰沉默,他知道顧安然說的沒錯,程翔的母親卻是在糾纏著林麗,用她跟程翔那10年的感情來壓迫她,可是她怎麼不想想10年時間,程翔,他們程家最後都給林麗帶來了些什麼,有多少是快樂的回憶,一個人因為一段感情而變得用厭食來折磨自己,那是有多大的傷害才能照成的結果。
安然接著說道:“林麗她一直要得不多,要的只不過是一份簡簡單單的感情,很多人給得起,也有很多人給不起,但是如果給不起的話,只是希望別來耽誤她的時間浪費她的感情,她已經浪費了10年的光陰,也傾盡了半生的感情,也許她一直舉起不定,一直在徘徊不敢請進,那都只不過是她的自我保護,她不敢再輸了,她也輸不起。一個人經歷過巨大的情傷之後,再朝前邁出一步哪怕是一小步那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她把自己的感情捧在手裡,小心的護著,這份感情很沉重,重的是她剩下的全部,一般人要不起也不敢要的,周翰,你確定你要得起林麗的感情嗎?如果有一絲絲的猶豫的話,那麼——”
“我要的起!”沒有等她說完,周翰直接打斷她後面要說的話,“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也很清楚我能給她什麼,她要得不多,我能給的卻正好也要她想要的。”
聞言,電話那邊安然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說話。
“你剛才說的我會記住,我會去把她牢牢的拉住鎖在自己的身邊,不會再給她搖擺的機會。”周翰一字一句的說,似乎是在說著某種誓言和承諾。
沉默了會兒,電話那邊安然終是開口,說道:“好好待林麗,別拿她當任何人的替身,她會受不了的。”
“我知道。”周翰應道。
兩人都沒再多說什麼,掛了電話,周翰盯著手中的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直接給林麗打了電話,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沒等電話那邊林麗開口,直接問道:“你在哪?”
“你醒啦。”電話那邊似乎有些吵雜,來來往往的人的說話聲。
“你去了醫院?”周翰問道,邊說著邊走出浴室。
“我等下就回去。”電話那邊林麗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