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用力的撞擊著玉棺,身體與玉棺的撞擊,發出乒乓的響聲。
“拓跋,殺了我,拓跋,送我上戰場。”
他的聲音越加的暗啞,喉嚨撕裂般。
“大丈夫飲血沙場,不要。。。。。不要。。。。。讓我承受這些。。。。。。”一聲聲絕望的泣語,揪扯著人的靈魂。
如此慘烈的場面,連殺手出身的紫凌,都覺得不忍了。
她默默的看著鳳夜絕,這個耀日國百姓心中的神,怎麼會變成這般淒涼的處境。
拓跋纖塵走到鳳夜絕的身邊,俯身跪地,疼惜的用手撫著他的頭髮。
“絕,別這樣,我已經從聖女身上取了大量的血,但是相對於你的身體需求,毒血的量太少,無法壓制你體內的血降之毒,忍受一會,聖女的毒血和降毒完全融合就好了。”
“為什麼?為什麼如此對我?如果不容我,可以讓我死在戰場,也不愧我一世英名,也無愧我對百姓的諾言。”
“絕,我懂你,知道你的心,你會重返戰場的。”
鳳夜絕聽話的閉上眼睛,緊緊皺起眉頭。
被牙齒咬緊的唇邊,也滲出了絲絲血跡。
眼角有晶瑩的淚水溢位。
拓跋俯身而下,髮絲全部傾在鳳夜絕的頭上:“絕,一會就好的。”
兩個魅如夜妖的男人;相惜相擁。
朦朧珠光下,這一幕是那麼的悽美,美得血腥而絕望。
絕望!前生,她經歷過;紫凌被深深的震撼了;心底的母性柔情被牽動。
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她俯身拾起,紫凌蒼白著臉色,用力的咬了咬牙,快步走到拓跋纖塵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頭。
血液救他
“拓跋纖塵,讓開。”
拓跋纖塵抬頭皺眉,不滿的看著紫凌:“你要做什麼?”
“不要問,讓開。”
紫凌說得堅決果斷。
因此,對於鳳夜絕這般熱血男人,紫凌是欽佩的,雖然他處處與她為敵,暫且拋卻個人恩怨,她願意幫他解脫危困。
紫凌的目的很簡單,只為了耀日百姓心中的信念。
拓跋纖塵被紫凌那目光中的那抹堅定打動,慢慢放下鳳夜絕,自己側身躲到一邊。
紫凌蹲了下來,展腿坐在地上,她抱起鳳夜絕的身體,把他的頭放進自己的懷裡。
鳳夜絕痛苦的睜開眼睛,緊擰了一下眉頭,虛弱而痛苦,用沙啞的聲音說:“你。。。。。走開。”
紫凌沒有理睬她,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頭微微前探,露出粉白的脖頸,她高高的舉起左手腕,握緊右手的匕首。
一直疑惑的拓跋纖塵終於明白了紫凌的意圖,他一把抓住紫凌的手腕:“紫凌不可。”
紫凌抬頭淡笑一下:“用我的血液救他吧。”
紫凌側身躲開他的大手。
“我生與死無所謂,沒有人生的目標和追求,他不同,雖然我討厭他,但是耀日的百姓需要他,為了少些血腥,多些和平,減輕他一些痛苦,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
“不行,絕對不行,我可以想辦法救絕,你不能再輸血了,那樣的話,你會沒命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拓跋纖塵脫口而出。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樣的語言好像很熟悉,前生,小獵豹為她擋住子彈的時候,也曾說過這句話。
心猛然震動一下,紫凌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對上了拓跋纖塵的目光,那雙媚如桃花的眼中,藏著焦灼與關切。
對的,是關切。
雖然只是一瞬間,敏銳的紫凌還是捕捉到了。
微愣一下,紫凌咬了一下嘴唇,舉著匕首向右手的動脈刺去,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一滴一滴,慢慢成絲,順著她白如玉藕的肌膚上流淌下來。
紫凌無視拓跋纖塵的驚異,她垂下頭來,把手腕對上了鳳夜絕的嘴,很果斷的說:“把我的血喝下去。”
鳳夜絕的身體停止了抽搐,血紅的雙眼毫無表情的望著紫凌。
珠光下,紫凌羽睫微垂,神情淡然,就如一朵不染塵痕的蓮花,清雅怒放,香氣怡人,而看不出絲毫的妖灼。
鳳夜絕無力的閉上眼睛,抿緊了雙唇,淋漓而下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落到了腮邊,再零落到紫凌的裙角。
怒斥戰神
紫凌微眯起眼睛,她看出了鳳夜絕的心思。
這個強勢的男人,恨透了聖女教,恨透了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