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將信將疑,“這麼神奇?”
林子怡得意洋洋道:“不神奇我能推薦給公子你麼?你瞧瞧和我一同的那位公子,就是因為吃了這雪顏丹,多英俊啊。他吃了一顆還覺得不夠,想要再買幾顆。奈何我如今也只剩一顆了,只好帶他一起回去,多煉製一些。為了這雪顏丹,他九九八十一天都願意等。”
畫皮妖以人心為食,平日裡住客棧的凡人,他都只是剖心食心而已。然而他今日見到林子怡和雨化田,卻是做著想要將他們的皮囊也一併扒下,為自己所用的打算。
殺了他們之後,若是能再收穫這雪顏丹,也算是十分的划算。
畫皮妖不動聲色,手中拿著小木盒,也不開啟,只是套著近乎問道:“如此神奇,要多少錢啊?”
林子怡伸出一隻手,“五千兩黃金。買了雪顏丹,人參和杜仲都算附帶送你的。”
畫皮妖不滿嚷嚷道:“五千兩黃金?!我是吃金子還是吃藥啊?!”
林子怡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說:“這位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吃金子你只能自殺,吃藥你能治病啊。比如說缺心眼病啊,腦子缺弦病啊。吃多了說不定還能提高你的智力水平,下次就不至於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臺詞了。不過說起來,你也應當沒下次了。”
畫皮妖望著林子怡笑眯眯地神情,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嘲弄了。他拂開桌上的東西,一甩袖子,怒道:“好你個小丫頭片子,也不睜大眼瞧瞧我是誰,居然敢耍我?!”
林子怡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在人間呆得太久,跟哪個潑皮無賴學得這種純炮灰的詞。不過是個小妖,害了幾個人,就真當自己有多厲害。”
畫皮妖凝目望去,才察覺到林子怡身上那隱隱約約的妖氣。然而那妖氣卻十分純淨,不似他這樣因為害過凡人,而變得渾濁不堪。
畫皮妖輕蔑地嗤笑一聲,“看你這妖氣怕是沒害過人吧。不過是個剛從山間某處修煉成人形的小妖怪,也敢管我的事?也好。不如就拿你的內丹,來增加我的修為。”
林子怡無奈一扶額,覺得妖界有一點不太好,就是大家普遍認為,你沒害過人,那你就是不強。妖氣越混濁,吸過凡人的精氣越多,就越是強者。
所以,林子怡就算是在挨雷劈之前,和別的妖打架,也總被認為是剛從山林裡跑出來,弱到不行的小妖怪。
林子怡柔聲細語,“我就坐在這,你來拿啊。”
畫皮妖一個起勢,看起來就要發動猛攻。然而他不知想了什麼,又停了下來,比了個休戰的手勢,一邊脫皮囊一邊叫囂道:“你等著,我先把皮囊脫下來。”
林子怡神色複雜,“你怎麼這麼流氓啊,打架還有脫衣服的習慣?”
畫皮妖將皮囊掛好,不屑道:“我怕濺我皮囊一身血,還得擦。”
林子怡:“……”
林子怡擼袖子,“喲呵,你很囂張嘛。”
房間的隔音並不算太好。
住在對面的雨化田睜著雙眼,望向床頂,耳邊是林子怡和那畫皮妖在叫囂著放狠話的聲音。
他默默轉了個身,將自己對林子怡那僅剩的半分擔憂都拋到一邊。
什麼鬼?這都是些什麼鬼?要打架就不能嚴肅一些麼?妖界都是些什麼品種啊?
畫皮妖的手細看下去,比起人,更像是鷹爪。他十指內勾,便向著林子怡襲來。
林子怡坐在椅子上安然不動,手指輕點在桌子上,便瞬間掀起了一道水幕,將自己擋在後面。畫皮妖的攻擊落在水幕上,不但對林子怡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反而被那水幕纏住,無法將深陷水中的那隻手拔出。
林子怡一揮手,水幕分散開來,禁錮住畫皮妖的四肢和身體,令他掙脫不得。
她托腮瞧著畫皮妖滾在地上掙扎的模樣,提醒道:“你不要想著水和土混在一起能和稀泥,然後你就能從稀泥裡逃出去。不好使還埋汰。”
畫皮妖不聽,繼續在地上打著滾,想要甩開手腳的緊箍。
林子怡慢悠悠說道:“你要是保證從此以後再不作惡,我說不定會放了你。”
畫皮妖立刻保證道:“我一定再不作惡,老老實實回到山林,再不來人間。”
林子怡卻笑起來說:“可我不信啊。”
畫皮妖:“……”
畫皮妖怒目而視,“士可殺不可辱!要不然殺了我!要不然放開我,咱倆鬥上一鬥!”
“啊。”林子怡思考了一會,果斷道,“鬥一鬥太麻煩了,我還得睡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