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們生活空間的壓力,這樣做有什麼錯嗎?這不也是你們的統治者,經常做的一件事麼?”
面對著光身女子的追問,沈傲沉思片刻說道,“錯就錯在你們不是我們空間的統治者,而我們的世界,自有我們的自己的生存規則!重要的是,這些與你們無關。”
光著上身的女子,蹲在角落裡,繼續說道,“與我們無關?那麼三十多年前,發生在湖南省的那場屠殺,你們的統治者,
為何還要千方百計的與我們合作?之後,還要費盡心機的掩蓋真相?
難道是怕自己對自己的種族下不了手,而求助我們進入你們的大腦,替你們做出行動嗎?哈哈哈哈。。。。。。。”
“閉嘴!不然現在就滅了你的靈站!”
沈傲一向平靜的眼神中,突然放射出一種攝人的寒光,冷冷的說出了幾個字。
“嘿嘿嘿。。。。。怎麼?幾千年來,你們生活在地球表面的第五代人類,做出了那麼多另我們都感到汗顏的事情,難道還怕我講出來嗎?虛偽。。。。現世的人類可真是種虛偽的生物啊。。。。。”
光著身子的女子,捂著胸部,低著頭蜷縮在牆角里,長長的頭髮盡數垂了下來,擋住了她的前臉,用一種類似於垂死邊緣的野獸,一般沙啞的聲音說道。
說完,那光身女子突然發出一種野貓般的嚎叫,從地上竄了起來,極度扭曲的臉,張開兩手,迎面撲向站在她面前的沈傲。
“呯!”又是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光身女子的雙手,在即將抓到沈傲的大衣時,轟然倒了下去,一股綠色的液體,從她的眉心中間,向天空中噴射出來。
女子倒地之後,原本豐盈的軀體,像是洩了氣的氣球,瞬間乾癟下去,眨眼之間便成為了一具死去已久的乾屍。
接著,一道幽綠色的磷火,突然從那具倒在地上的乾屍的嘴裡飛了出來,在半空盤旋了一陣後,似乎還要向遠處逃走,
沈傲見勢,熟練的從大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軍用的手電筒,對著那道綠色的鱗火,射出一道類似於紅外線一般,紅色的強光,
那道綠色的磷火,在紅色的光線照射下,頃刻間化成一縷黑煙,漸漸隨風飄散了。
沈傲收起左輪手槍和手電筒,隨後轉過身,走到抱著頭蹲在牆邊,已經嚇得不成樣子的男人身邊,又抬眼看了看,始終保持著驚異的表情,瞪著眼睛,
愣愣的站在巷子口的朗天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看到了麼!”
朗天義回過神來,深深往喉嚨裡嚥了口唾沫,麻木的點了點頭。
沈傲笑了笑,說道,“沒關係,你會慢慢適應的!”
說完,他轉過身,向抱著頭,蹲在牆邊不停發抖的男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站起來!”
男人一邊發著抖,一邊帶著哭腔,站起來說道,“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到。。阿彌陀佛。。。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啊,我有老婆,還有孩子。。。。我不想死啊。。。。”
沈傲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像是民國時期的銀色的懷錶,開啟表蓋之後,將時針往前挑回了十分鐘,接著,將錶盤對著男人的面前,說道,“睜開眼睛,盯著它!”
男人聽了沈傲的話後,如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盯著沈傲手中握著的銀色錶盤。
“咔!”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男人在沈傲的大拇指,按下表盤上方凸起的按鈕的同時,如昏過去一般,順著牆根倒了下去。
“你。。。。殺了他?”朗天義見到沈傲的舉動,愣愣的問道,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內,讓他見到了如同科幻電影一樣,不可思議的場面,他不過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
在親眼目睹了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一幕之後,說話時,不禁有些語無倫次。
沈傲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用一種特殊的方法,讓他忘記了在這十幾分鍾內所發生的事情。這種方法,又叫做‘瞬間催眠’!”
朗天義有些不解,接著問道,“催眠?忘記?”
沈傲說道,“確切的說,是讓他大腦中有關於這段的記憶,進入了‘時間的縫隙!’”
朗天義張大嘴巴,又重複問道,“時間?縫隙?”
沈傲說道,“恩!關於這個,以後再跟你慢慢解釋吧!你需要知道的,還遠遠不止這些!”
說完,沈傲轉過身,走到倒在巷子裡的乾屍跟前,捂著鼻子,拖起乾屍的一支手臂,走到垃圾箱旁的下水道邊緣,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