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說過了,在他面前不必自稱‘嬪妾’的。
趙君珩的手躲了一下,佯裝生氣的樣子問:“怎麼,朕餵你的薑茶會變苦不成?”
她眨巴著眼睛一副無辜之態,後又羞澀的搖了搖頭。
“那便張嘴。”他命令一般,好似她不張嘴就要罰她似的。
只瞧她臉色微微發紅,聽話的張了嘴任由他手裡的勺子送入口中。
太醫進來,見狀識相的退到一旁。
等一碗薑茶全部喂完,趙君珩才在叫了太醫上前來給孟嫻湘診脈。
把脈過後,太醫定定回話:“回皇上,貴人身體並無大礙,雖說受了寒氣可貴人身體底子好,待微臣開一副驅寒藥,夜裡喝下,明日早上便可痊癒了。”
她是底子不錯,命硬。
在孟府時總是冬天還穿著夏天的單衣,許是練出來了,比常人家嬌養的千金小姐更能抗寒。
“如此甚好。”
聽了太醫的話,趙君珩點頭,這樣的話,她明日便可以侍寢了。
太醫走後,趙君珩吩咐於忠海佈菜,準備用膳。
玲瓏又站了出來,搶過素蘭手裡準備為孟嫻湘夾菜的筷子道:“素蘭姑姑,你也淋了雨身子怕是也不舒服,就讓奴婢來伺候主子吧。”
孟嫻湘半垂的眼眸中,閃過精光。
她忍著笑意,抬頭順著玲瓏的話對素蘭道:“對呀,今日連累你陪我一起罰跪是我不好,你快去歇著吧,不用當差了。”
“對啊素蘭姑姑,主子這邊有我。”
玲瓏說話時,眼睛時不時的瞟向趙君珩,惹得他不快。
再看孟嫻湘一臉單純,他更是無奈,心道她總是這樣往後可怎麼好,哪天被自己身邊人算計了都不知道,也不禁對她產生了更強的保護欲。
第18章 把她拉下去
素蘭退下了,玲瓏便覺得可以大展身手高興的菜都夾不穩了。
或者說,就是故意夾不穩的。
不這樣,怎麼引起皇上的注意。
“哎呀!”她筷子上的菜掉到桌上後,假裝害怕的跪到了地上,而且還是刻意的往趙君珩腳邊處跪的,想離他近一些。
“皇上恕罪,主子恕罪,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不是有意的。”
那惺惺作態,欲拒還迎的模樣,著實叫人忍無可忍。
“你既知道自己伺候不力,那便下去領罰。若是什麼湯湯水水的,淋在貴人身上燙著她了,十個腦袋都不夠你掉。”
他語氣很冷,又像是一塊巨石,要生生把玲瓏給壓死似的。
玲瓏張口還想辯解,趙君珩卻不給她機會,轉頭看向於忠海:“還不快把她拉下去,打她二十手板。”
於忠海便立即吩咐宮人,架著玲瓏把她帶了下去。
打手板,聽著不太嚴重。
可實際宮裡的打手板的刑具可不是幼時學堂裡教書先生的戒尺,而是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木棍對著掌心重重責打,下手重些,二十棍打下去生生把手腕打斷也是有的。
孟嫻湘站起來,裝作要制止的樣子。
“坐下!”趙君珩臉色不好,故意抬高音量來嚇唬孟嫻湘不准她求情。
觸及到他生怒的眼神,孟嫻湘果真被嚇到一般坐了回去。
“下人若有功自然該賞,有錯也理應要罰,一位的縱容只會釀成禍事。你心眼好不忍心罰,那便讓朕替你來罰她,要叫她知道什麼是規矩。做事如此毛躁怎配貼身伺候,打發去做粗活都不夠格,也不像是宮裡調教出來的。”
“她是孟府夫人身邊的丫鬟。”
孟嫻湘低頭回話的聲音很輕,輕的湊近了都聽不見。
“把頭抬起來回話。”趙君珩命令她。
她不得不抬頭,怯生生地樣子:“我錯了,皇上不要生我的氣。”
聽她這麼說,趙君珩才是真氣笑了。
“朕氣的是那不長眼的宮女又不牽連你,你這麼害怕作甚。好了,朕不生氣就是了,你有話只管說便是。”同時心道,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可真讓人心疼。
孟嫻湘也這才放心似的,緩緩回答:“玲瓏是我們孟家夫人身邊的丫鬟,夫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兇,但好像人並不是真的很壞呢。我要進宮,她還怕我什麼都不懂,特意把自己身邊得力的丫鬟派給我陪我一起進宮照顧我。”
聽了這話,趙君珩不由得眯起眼,察覺出了她這番言辭中蘊藏的資訊。
通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