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玉媚這個地步,搖頭感嘆道:“哎,你這樣還真夠累的。”
“不,這不算什麼。”夜玉媚抱臂笑了起來,“反而很有趣味。像夏天這樣的極品人物,即便在仙雲大陸也找不出來,如果能將他引到大道上去,那種成就感簡直無法言喻。”
“你也是個變態。”阿九看著夜玉媚這副迷醉的神態,無語地說道:“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你千方百計地想調教他,他就算看破了也會一樣陪著你玩下去,真是絕了。”
夜玉媚笑著說道:“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不覺得。”阿九又翻了個白眼,搖頭道:“只是覺得你們很無聊,也有些殘忍。”
“殘忍,呵呵。”夜玉媚對這個詞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擺了擺手道:“只能說妹妹你經歷得太少,在修仙世界,弱肉強食是一種常態,沒有一刻的安逸,因為安逸就會死。”
“行了,不廢話了。”阿九不想就這個話題聊下去,因為兩個人的立場、經歷完全不同,完全聊不到一個頻率上去。
阿九是凡人一個,從小在世俗界長大,雖然陰醫門有些特別,但畢竟還是跟凡人相處的時間更多,也知道安定的重要性,不知道一切不穩定的因素。
夜玉媚卻是生長在仙雲大陸,從小就飽嘗人間冷暖,見慣了爾虞我詐,長大後又在宗門中經歷了無數你死我活的鬥爭,所以她的心態完全就是一個獵食者。
雖然現在被夏天和月清雅他們感化了不少,但根子裡的那種“野性”還是讓她接受不了安逸的狀態。
更何況,她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假想敵,那就是修仙聯盟。這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單憑她們的力量根本沒辦法與之抗衡。只有激發出夏天的潛力,然後她們才能趁著夏天的東風,一起扶搖而上,才有可能在將來以平等的姿態迎戰修仙聯盟。
然而,夏天卻是條鹹魚,只喜歡享受,不喜歡修煉。
夜玉媚挺討厭不思進取的人,如果夏天不是她男人的話,估計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現如今,對夏天的調教,那可是夏天后宮中大多數成員都同意的計劃,而且還特許她可以隨機應變,那她肯定要按自己的方法來做。
夜玉媚忽然笑著衝阿九道:“你覺得他能用幾天時間回到這裡來?”
阿九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他自己說三天,那就三天。”
“我倒覺得他不用三天。”夜玉媚笑著說道:“雖然我算到了他的反應,也給他安排好了路徑,但是他絕對不會按我安排的路去走,他可是一個偷懶的人,就算沒有捷徑,他也可自己造出捷徑來。”
“但是他現在修為盡失,就算想用蠻的,也有些吃力吧。”阿九雖然覺得夜玉媚說得有些道理,但轉念又想每一重天的掌門又不是脆雞,沒道理連現在的夏天也打不過吧。
話音未落,這時候一道虹光從下面直衝而上,然後在天外天如同煙花似地爆炸開來。
“這是……”白纖纖茫然地看著這一幕,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夜玉媚倒是有些意外,喃喃自語道:“是殉爆虹光,看來有人選擇了自爆給其他重天的人進行預警。”
“那豈不是說?”阿九瞬間回過神來,於是扭頭盯著那六根光柱。
果不其然,在虹光爆炸的瞬間,有兩根光柱倏地亮了起來。
夜玉媚摸了摸臉,略有些後悔地說道:“一次性幹掉了兩個掌門,看來難度還是給他設定低了。”
“連破兩重天,那接下來就是離火仙派。”阿九說著忽然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些許糾結的神情。
夜玉媚看著阿九的神情,淡淡地說道:“那就是你父親所在的門派了,你真的不打算干預嗎,我可以幫你的。”
“不必了。”阿九遲疑了好幾秒鐘,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生死成敗,都是他的命,我干預也沒用。”
夜玉媚輕笑兩聲,沒有再說什麼。
……
這時候,夏天確實已經登陸了第四重天,也就是離火仙派所在的地方。
放眼過去,入眼一片通紅,全是赤色的沁血鐵杉,樹幹筆直如劍,枝葉也硬如鋼鐵。
“事隔這麼多年,我終於又來到了這裡。”火九靈跟著夏天來到了離火仙派,心中滿是感慨:“上次離開的時候,還以為永遠也回不來了呢。這裡果然一點也沒變啊。”
夏天沒興趣聽她在這裡感慨萬千,催促道:“你說知道這裡的掌門在哪兒,我才帶你上來的,別浪費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