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得了面板飢渴症,那一定不是我的錯!
庫洛洛撫摸著我的頭髮安撫我:“莉迪亞。不要怕,不要怕。”他的聲音很溫柔,然而抱著我的手臂勒得很緊,摸著我頭髮的力道也很重。
我漸漸緩過勁來,收到了他的提醒,立刻覺出不對。我還是緊緊抱著他,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然而注意力分到周圍,看到自己還在那間實驗室裡,周圍……一片狼藉。
頭皮一麻,我蹭著他的臉轉過頭去,看到穿著白大褂的羅賓正雙手環胸站在我身後,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們。他的臉上沒有表情,頭髮卻不像以往那麼一絲不苟,好像被人狠狠抓過一樣亂糟糟的。我嚥了下口水,明確收到他額角活蹦亂跳的青筋和眼裡幾乎要噴出的怒火……
闖、闖禍了。
我下意識地往庫洛洛懷裡躲去。
“莉迪亞是吧?”羅賓摘下眼鏡折起放進白大褂胸前的口袋裡,磨著牙冷冰冰地說道:“你很有本事啊。很、好。”
他被徹底惹毛了。
摘了眼鏡的羅賓明顯有什麼不一樣了,如果說原來還有一些科研人員的那種冷峻禁慾的話,那現在就好像掙脫了什麼無形的束縛,有恐怖的東西隨著深深的怨氣被釋放了出來。
麻麻,這裡有活的鬼畜!
“看來你不喜歡昨天的訓練方式。那我們今天換一種好了。”羅賓用一種有商有量的語氣說著,隨手從身後的長桌上拿起一雙橡膠手套帶上,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任由他昨天的“寶貝”、那些人體標本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摔出各種詭異的姿勢。
“跟上。”長腿帶風地從我們身邊邁過,他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裡的冷酷之意令人不寒而慄。
庫洛洛從蹲著的姿勢站起來,順便幫助我把扒在他身上的兩條腿捋直、站好。我默默地和他對視,不用說也知道,我們的處境很不妙。不知道分開的時候他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會是什麼,可庫洛洛的眼神很深、很沉、很穩。
羅賓已經走出房間了,我們得快點跟上。這時候最好聽話一點,不能再激怒他了。我拉拉已經幹了的皺巴巴的衣服,跟著庫洛洛向外走去。
消防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沒有窗戶,冰冷的水泥牆,頭頂是一排白熾燈管,很像我記憶中防空洞之類的建築。通道里沒有其他人,只有羅賓的白大褂在我們前面三五米的地方。
羅賓走得很快,他大概有一米□□,步子邁得大且急,我們急急跟在後面不敢掉隊,盯著前面擺動的白大褂趕路,愈發顯得頭頂和兩側的通道格外高大空曠,很容易眩暈。
庫洛洛拉了我一把,我轉頭看他,感覺自己大概臉煞白,身上全是虛汗。他分擔了我一部分重量,拉著我加快了腳步,一邊在我耳邊說道:“莉迪亞。堅持住。不要怕。”聲音很輕,但話語裡是比起羅賓也不逞多讓的冷酷。
像兜頭淋了一盆冷水,我突然就徹底精神起來。再向他看去,他已經轉過頭看著前面,側臉平靜。我握緊了他的手臂。
跟著羅賓再進入通道里的另一間房間,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相對昏暗了很多,不大,最醒目的是貼著牆立著的巨大刑架,背後牆面上全是斑駁的暗褐色汙漬。正對著的那面牆上掛滿了陰森森的刑具,暗沉的鐵色,透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這是一間刑房!
我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門口,僵在原地不動。
羅賓站在房間中央四下環顧了一下,不悅的皺皺眉,似乎不滿這裡陰暗汙穢的環境,不過看看我們,又忍了下去。他也不管我僵在原地不敢進去,伸手一把將庫洛洛拽了過去,單手舉起他就要將他掛到刑架上!
“啊——放開他!”我聽到自己徒勞而蒼白的叫聲。我衝進去,伸手去抓庫洛洛,被羅賓一手揮開。我尖叫道:“住手!”羅賓果然不受控制地停了停,但馬上掙脫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調整了刑架的距離,將庫洛洛掛了上去!
刑架是木製的,不知道浸透了多少人的鮮血,已經變成近乎黑的深褐色。庫洛洛穿著白襯衣,兩手張開被掛在上面,厚重的鐵環扣住他的手腳,將他高高地吊在十字形的刑架上,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目眥欲裂。
眼看著羅賓停也不停地轉身去拿牆上恐怖的刑具,我失控地衝他叫道:“住手!我弄壞了你的標本,你罰我啊!別動他!”因為我弄壞了他的收藏,所以他要這樣懲罰我嗎?那為什麼是庫洛洛受刑?!
羅賓取下一根鞭子轉過身走來,我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