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的粉唇,翁凜燃輕聲說著,放緩速度,以最虔誠的信徒姿態吻上去。時隔這麼久,再次吻上這雙唇瓣,早已經沒了曾經青澀的感覺,而是充滿了熾烈的勾惑和*。
即便心裡急的要命,可翁凜燃卻不想驚擾了睡著的人。她以最溫柔的力道舔著司向顏的唇瓣,品嚐她的味道,再用舌尖挑起她的唇隙,一點點舔著她的牙冠。當司向顏無意識的啟開雙唇,翁凜燃滿意的笑起來,有些受寵若驚的把小舌探入到那處充滿甜膩氣息的口腔之中。
“嗯…嗯唔…”和司向顏接吻真的很美秒,舔著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翁凜燃閉上雙眼,感受著這份親密,同時重新動起手指,再度揉上那處極其敏感的紅果。身體被司向顏的全部圍繞,翁凜燃愛慘了這種感覺,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司向顏的手保養的很好,完全沒有拿槍的粗糙感。被她微熱柔軟的指腹揉著那裡,翁凜燃這次沒有在中途停下來,而是渴望著徹底的釋放。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也越來越無法壓抑喉嚨裡的呻/吟,終是放肆的叫出來。
“顏顏…要到了…嗯…你揉的我好舒服…別停下來。”翁凜燃說著,把小腹緊貼在司向顏的腹部上,扭動著的臀部早已被身體的熱液所打溼。當身體徹底綻放的那刻,她重新吻上司向顏的唇瓣,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再無支撐之力。
這次的□□來的猛烈而快速,是翁凜燃從未體會過的快樂。過了好一會她才從餘韻中平復回來,卻捨不得放掉司向顏的手,依舊把它按在自己腿間,輕柔的摸著。剛剛才高/潮的身體還敏感著,隨便一摸,翁凜燃又來了感覺。
看著司向顏的睡臉,她邪惡的想到,如果就這樣把身體給了顏顏,應該也是一件快樂的事吧?不知道顏顏什麼時候才會喜歡她,什麼時候才會要了她的身體。翁凜燃覺得自己真的等不了太久,每一次自/慰都只能在外面摸的感覺,真的很慾求不滿。她渴望著自己的身體被司向顏進入貫穿,渴望司向顏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把自己一次次要到發瘋。
只可惜,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們才會進展到那步。也可能,不論自己怎麼努力,這個女人都不會愛上她。
“顏顏,如果我能看到一點希望,我就不會這麼做。可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也沒有耐心等上幾十年。我把我的身體給你,即便你不知道,我也想給你。”翁凜燃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隱了去,她探過頭,用額頭輕蹭著司向顏的臉頰,不捨的在在上面流連。過了許久,像是終於決定了什麼一樣,翁凜燃撐起身體,將司向顏的兩根手指抓住,放在自己身下。
“顏顏,要我。”抓著司向顏的手有些顫抖,而翁凜燃的身體亦是在抖個不停。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司向顏的兩根手指上,所以她並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被她騷擾了許久的人竟是微微皺起眉頭,已然有了轉醒的跡象。
在睡夢裡,司向顏覺得身體很重很熱,彷彿被什麼東西壓著,讓她無法喘息。緊接著,身體被觸控,腿間的溼潤是那麼清晰。司向顏隱約覺得,可能是自己做了情/欲之夢,才會有如此反映。
想到今天拍賣會的那個男人,又想到已經離開的人。司向顏無奈的在心裡嘆息,自己分明已經忘了那段情,為什麼還會在夜裡夢到這種羞恥的事情,產生不必要的生理反應。想到這裡,司向顏排斥著想要結束這個夢,她睜開雙眼,卻發現身體的壓迫感還在,下一秒就徹底恢復了清醒的意識。
視線之前是女人赤/裸且完美無暇的身體,比自己還要豐滿挺立的胸,黑色而柔順的長髮,帶著清晰人魚曲線的小腹。毫無疑問,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是翁凜燃。她臉上帶著*的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同時,她正抓著自己的手,向她腿間那處最隱秘的位置探去。
那處女性的隱秘地帶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亮,黑色的毛髮和內裡粉嫩的花蕊都掛著晶瑩剔透的液體。一瞬間,司向顏徹底醒了酒,這才想明白,什麼春夢都是假的,根本就是翁凜燃趁著自己酒醉昏迷在做這種混賬事。心裡的怒火到了極限,使得司向顏想都沒想快速的伸手把翁凜燃推開。後者顯然沒想到會徒生事端,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狼狽不堪。
“你好大的膽子。”腿間的溼潤讓司向顏覺得難堪不已,而最讓她噁心的莫過於手掌上的溼潤黏膩。她站在地上,看著坐在那裡的翁凜燃,恨不得拿把槍崩了她。奈何槍被她放到了風衣兜裡,而衣服脫在樓下。果然,喝酒會耽誤事,居然讓她醉到被翁凜燃侮辱至此的地步而渾然不知。
翁凜燃沒想到司向顏會忽然醒來,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