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頭,看著他疑惑的神情,小歡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即躺下。見小歡不再說話,男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麼耗著時間也不是辦法。”想著辦法如何才能出院,恰巧程之言來巡房。程之言走進病房,看到程之言,蘇小歡覺得救星來了。
“程醫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程之言看了一眼蘇小歡,“想出院?”
聽這口氣,是可以出院了是吧!!“程醫生,我覺得我好的差不多了,老這麼在醫院待著也不是辦法,而且我怕暖寶會擔心~程醫生肯定不希望暖寶每天都處於擔心的狀態吧,所以……”
“下午去辦出院手續。”拿起病歷本離開病房。
“噢耶。”太開心的結果就是樂極生悲。扯到傷口了痛死寶寶了,哭哭!
下午的時候,左暖來醫院接蘇小歡回家(左暖的出租房)。開車的是白然,由於程之言臨時有手術不能送,所以只能讓白然來開車。每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坐在駕駛座的白然心裡暗笑,終於有機會和暖暖相處了,雖然不是單獨。
左暖心裡有些不安,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旁的蘇小歡看著左暖皺著的眉頭,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一隻手搭在左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捏捏左暖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讓左暖放寬心:“好啦,別皺著眉頭的,我沒事的。”
“真的不要緊嗎?有沒有頭暈?”
“安心安心,這點小傷算什麼。”
聽到蘇小歡的保證,左暖才放下心來,但是心中始終不太平靜。白然聽著兩人的對話,假裝無意的開口:“聽說小歡是軍人,平常訓練會不會很辛苦?”
懶得搭理白然說的話,可是左暖又在一旁,蘇小歡只能懨懨的隨意說道:“是挺辛苦的,不過,我覺得和渣男賤女鬥爭更辛苦。”
好嘲諷的話語,白然雖然有些惱怒,卻沒有表現出來。看白然不回話,蘇小歡聳聳肩膀閉眼休息。
一時之間,車內安靜。手機的來電讓正要入眠的蘇小歡不耐煩的說道:“誰啊!”
低頭看下手機,是白然的。白然拾起手機,看著來電提醒。隨即結束通話電話,然而手機鈴聲依舊鍥而不捨的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白然怒了,煩躁的將手機關機。摔在副駕駛座上。
不用說也知道這些電話是誰打來的,蘇小歡的嘴角揚起一抹不知的笑意。
“啪。”手機被摔在牆壁上,四分五裂。未初在家裡狠狠的砸著東西,卻依然沒有辦法撲滅自己心中的怒火。很好白然,這是你逼我的……
平安的把左暖和蘇小歡送到家裡,白然上前想要幫忙,卻被左暖輕輕扶開了。淡淡的說道:“白然哥,謝謝你送我們回來,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好了。”
說完扶著蘇小歡一步一步走進家門,白然還想說什麼,說出的話語卻淹沒在重重的關門聲之中了。有些無力的垂下頭,坐上車子,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嘆了一口氣離開……
扶著蘇小歡坐到沙發上,左暖轉身去做其它的事情,留著蘇小歡坐在沙發上百般無聊的按著遙控器:“暖寶。”
“嗯?”在廚房忙碌著的左暖沒空看蘇小歡,只是輕輕的應答了一句。
“如果我說,白然他想追回你,你願意嗎?”輕飄飄的話語卻帶著不深不淺的質疑。放下手頭的東西,微微的閉上眼睛,腦袋中閃過無數的畫面。
蘇小歡等著,等著左暖的回答。好久,左暖才慢慢睜開雙眼,語氣堅定:“不願意。”
兩人會心一笑,這樣就好。左暖接著忙著,這是門鈴響了。蘇小歡準備起身開門,卻被從廚房匆匆出來的左暖瞪了一眼,老實的坐回沙發。左暖開啟門一看,是楚天闊。不明白男人來著的目的,開口詢問:“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楚天闊有些尷尬,提了提手上的餐盒。原來他剛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床上沒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幸好路過的護士告訴自己,蘇小歡出院了,問了問程之言地址,就抓緊趕過來。
“楚先生,先進來坐坐吧。”把門開啟的更大。
楚天闊搖了搖頭,把手上的餐盒遞給左暖,然後點了點頭離開。拎著餐盒關上門,蘇小歡抬頭一問:“暖寶,是誰啊?”
“楚先生。”把餐盒裡飯倒在碗裡,放進微波爐加熱。
“哪個楚先生啊?”
“就是撞你的那個人。”
有些無趣,蘇小歡癟了癟嘴:“他來幹什麼啊。”
端著碗裡的飯,擺到沙發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