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重生的事。況且,抓住現在,珍惜眼前人當然更重要。
只不過有一點——“你的腰……”
越陌掐了王謝一把,正好掐在腰間軟肉:“昨夜以為我睡著了,偷偷給我揉半天的是誰?”
王謝老老實實讓他掐,訕笑:“我不是怕你不習慣麼。”
越陌口中質問,手上可捨不得使勁,雖說是掐,跟揪也差不多,沒掐兩下也就順勢變成揉捏:“昨夜,還有前夜,可喜歡?”
“喜歡得都不想放你走。”
“要不我……”
“來日方長。”王謝見越陌沉吟考慮,立時攔了他一句,“好好作事,為師還等著你供奉呢,不要給為師丟臉。”
“是是是,我的少爺師父,我的。”越陌微眯著眼睛,低聲呢喃,又重複了一遍。
“我的”這兩個字在舌尖一彈而出,故意拉長了調子,將面前之人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嗯,你的。你也是我的。”
“早就是了……”
兩個人挨挨蹭蹭了陣子才起,越陌從暗道離開,王謝自去簡單沐浴,坐在浴桶裡,忽然覺得他們兩個避人耳目的行為,實在有些……咳咳。
但——也別有一番滋味兒。
王謝神清氣爽去找越陌用餐了。
之後便微服出來遊玩,美其名曰考察衡城風土人情。
越陌特意換了一套廣袖寬袍,也給王謝預備了一套,王謝穿上,襯著灰髮和冷漠神情,頗有些世外高人之風,而越陌——怎麼看怎麼像不守清規犯色戒還了俗的小道士。
王謝大樂。
越陌抿著唇笑笑,拿筆往臉上勾勾畫畫,片刻之後轉過頭,這張臉便減去了一半美豔,增加了十餘歲年紀。
“我們走。”
——袖子寬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在並行的時候,擁擠的時候,偷偷勾勾手指,摸摸手背,撓撓手心,揩個小油。
敬賢寺是衡城內香火最為旺盛的一座寺院。
每月初一十五兩天都有廟會,不止善男信女雲集,寺外紅塵,從門口賣香火茶水的小攤子,漸漸形成環繞全寺的熱鬧市集,吸引遊客如織。
王謝與越陌安然坐在茶樓最好的位置,居高臨下看風景,點評著來往人群。
還是越陌眼尖,第一眼便認出林虎峰來。
只是林虎峰身邊的人——這樣青春俊秀的少年是裴回?
“果然是看對眼了。容翔眉梢眼角都是笑。昨日他找到我的時候,滿臉苦惱,如今能想通就好。”
“虎峰嘴上那一口捱得也不冤。”有風魏二人加上菲菲和王謝各人說辭,越陌很容易得知昨日發生了什麼事。
而經他轉述,正在喝茶的王謝聽說阿魏和林虎峰各自買回一堆圖冊帶膏脂,茶水差點兒從嘴裡噴出來:“虎峰不會就這麼拿著圖冊,直接去找容翔試驗了罷?”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清楚,倘若林虎峰真的用強,猝然發難之下,裴回根本沒有施放迷藥的機會,現在裴回活蹦亂跳,顯然未曾受到任何傷害。
莫非關起門來紙上談兵?一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兩個人都有些好奇,裴回的態度轉變得也未免太過迅速,不過這樣好事顯然喜聞樂見,等有機會再細細打探罷。
廟會售賣的東西,也就圖個花樣新奇,風土人情鄉味十足,對王謝越陌而言,並不在於看了什麼,買了什麼,而是和誰一起看的,跟誰一起逛的。
有情飲水飽,這兩個人拿著逛廟會做幌子,各自暗暗填補著長久以來的缺憾,順便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
“哎,他倆遇上熟人了?”
“是位姑娘。”
這邊,裴回與林虎峰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林虎峰心中告誡自己,要以請教裴回為名,多多討好,多多相處。
而他起初也是這樣做的,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容翔容翔,看這個!這個風車在上一個鎮子見過!買不買?”“容翔容翔,來聽小曲兒,姑娘嗓子不錯。”“容翔容翔,這個看起來就好吃極了,你嚐嚐……”
林虎峰前兩問被裴回否定,第三問的時候見裴回點頭,便指著熱氣騰騰的梅花糕:“來兩塊兒!”
小販依著他手指方向,夾了兩塊拿油紙一託:“這位爺,一共五文錢。”
林虎峰轉手將梅花糕交給裴回,自己在腰間一摸:“五文……錢……”
作者有話要說:戀愛遊戲玩不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