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澤原本是扶著賀謙走路的,等走到半路,賀謙整個人差點掛他身上,賀謙體溫偏高,頭靠著李成澤的脖子,鼻息似有似無地在瘙弄李成澤的脖頸。李成澤開始不耐煩了。“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我都這副德行了,你攙我一下手會斷嗎?”
“要求真多。”
“對我說話溫柔點。”賀謙絲絲的笑,用力在李成澤脖頸間一聞,“味道還可以。”
男人的味道大抵是不好聞的,那些想要透過他走後門進劇組的人,總是哭著喊著要給他口^活,他就享受,其他的軀體不觸碰,不接吻不撫摸。可是身邊這個人不阿諛他,不奉承他,也絲毫不掩飾不耐煩的表情。不帶任何目的出現在他眼前,讓他有了緊緊擁抱住對方的衝動……
第十八章
李成澤好不容易把賀謙塞進了電梯,到了18樓,賀謙走出電梯的時候已經步履踉蹌,李成澤往四下一看,沒人,他知道走廊到處都有攝像頭,稍微低下頭,把賀謙背了起來。賀謙的房卡放在錢包裡,李成澤翻找了一下,低聲問:“哪一間?”
“最裡面……”
把人高馬大的賀謙搬回房間,李成澤累得滿頭大汗,又著手幫他找藥,一股腦扔到賀謙跟前,賀謙吃力地從沙發上撐起來,開啟瓶蓋倒了幾粒藥,和水吞下,然後閉上眼睛,手指慢慢敲擊著桌面。
許久,他長長地吁了口氣,閉著眼睛又重新躺下了。
李成澤見狀,趕緊抓著他的手臂大喊:“賀謙!賀謙你別睡過去,醒來!”經常看到有些人眼睛一閉一躺就醒不來了,對死亡很敏感的李成澤有點緊張。
賀謙眼睛睜開一條縫,“你別搖了,我真的會被你搖死的,我精力消耗的多,要補眠。”
“你這種毛病多少年了?”李成澤鬆了口氣,拿了一個靠墊墊在賀謙頸後。
“大概大學開始吧。”賀謙說話磕磕絆絆,跟他平時精氣神十足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能治療?”
“與其說不能治療,倒不如說以前並沒有這麼嚴重,這幾個月問題比較嚴重。”賀謙稍微側了下身體,讓自己躺著更舒服一些。
“你工作壓力太大了,張浩祥對你期望很大。”李成澤開始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他拿起其中一個棕色的小瓶子,“馬西……”
賀謙在沙發上咕噥,“我認識張浩祥那麼多年也不及見你一面病發的嚴重。”沙發太短了,他又穿著襯衫西褲,躺著很不舒服。
“你就這麼煩我?”李成澤毫不在意的把藥瓶收起來,放回原來的位置,賀謙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黑色的袋子裡,包裹的很嚴實,看來他確實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狀況。
李成澤彎下腰去看著賀謙,賀謙呼吸均勻,劉海散落在額頭上,他彎起了嘴角,低聲說:
“你是笨蛋嗎,你要是想可以留下來陪我睡,要是不想就趕緊走。”賀謙說著陷入淺眠。
李成澤對著這樣的賀謙,也沒有什麼怒意了,看到高大的賀謙蜷縮在沙發上,有點於心不忍,於是彎下腰去把他橫抱起來。
賀謙在他懷裡低喃,乖巧的像只小白兔。李成澤把他放到床上,幫忙蓋上被子,賀謙在被窩裡舒服的低吟了一聲。
李成澤剛要離開,習慣性的摸了一下口袋,把賀謙的錢包拿出來,符合他黑暗扭曲性格的黑色,李成澤又把錢包開啟了,這回發現錢包夾層裡面有一張照片,他抽出來一看,是個女人。
黑色長直髮,鮮豔的唇色,氣勢很驚人。
這個是賀謙喜歡的型別嗎?
強勢的,敢於反抗的。
的確,以賀謙的背景和才幹,他要什麼樣的男人女人都可以得到,這也難怪他總是想尋求難以征服的物件,這對賀謙來說應該就如同一個遊戲吧。
李成澤把照片塞回去,把錢包放在床頭櫃,離開了賀謙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內,已經在房間裡等候李成澤多時的林榮陽立馬向李成澤招手。
“成澤你快過來。”
林榮陽把手中的膝上型電腦轉了一下,讓螢幕對準李成澤,解釋道:“我這幾天一直在調查賀謙的基本情況,賀謙就是星皇的董事長賀星波的侄子,你看看這些照片。”
李成澤看著電腦螢幕,畫面上是賀謙和賀星波以及賀星波的夫人和另外一個男人在餐廳吃飯的照片。
賀星波是星皇的董事長,李成澤當然見過他,不過在星皇公司裡,賀謙從未提及自己的身份,偶爾和賀星波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