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蘇錦在夢中跑著,不斷地跑著。
腳步不由得想要移開,卻發現自己是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遠去,自己怎麼了?這種無緣無故的夢境……是要代表了什麼嗎?
蘇錦突然被驚醒,看著前面的彩晶電視出神,出了一身的虛汗,久久才回過神,下了床,來到樓下,倒著水喝著。
那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在自己的夢中呢?蘇錦百思不得其解,口中還叫喚著小蘇?就像今天阮邢宸那般?小蘇~小蘇~這世界上重名的人是不是都很多啊?蘇錦煩躁的開啟電視,一個個看著,反正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那就看電視好了。
一晚在電視聲中過去了,天色朦朧,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蘇錦警惕的睜開眼睛,一看是自己的後母,便又趴下繼續睡著,對於她蘇錦並未有什麼心思,畢竟也是家人一場,只要井水不犯河水。
後母陳琪自然不是省油的燈,那嘴上功夫倒是有幾分,見著蘇錦便沒好氣道“真是造了孽,居然還有臉回家,怎麼不直接死了算了。”
蘇錦冷哼,以輕蔑的口吻道“只可惜我福大命大,就算有人謀害那老天眼還是雪亮的,怎麼讓我這麼輕易死了呢?何況他人就那點伎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以為害死了我爸爸,這個家的一切都是能入得了自己的口袋的了!也不看看有沒有那點度量。”
陳琪攥緊了手中的袋子,一臉的狠毒,拿著一旁的杯子說的雲淡風輕“呵,那也只能怪你爸是個短命鬼,死的早。何況這個家的每一樣都是屬於我的,就像這杯子一般,隨時可以碎。”陳琪將杯子摔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蘇錦隨意一看也就隨意笑笑,不就是杯子嘛,反正她也不缺。
蘇錦按了按太陽穴,果然不能與智商低的人說話,這腦細胞用的就是多,蘇錦撅了撅嘴巴,還是先找點食物來墊墊飢餓的好。
陳琪見著蘇錦那麼不以為然,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這個家早晚都是她的囊中之物,我陳琪總會讓你蘇錦掃地出門!
解決玩食物,蘇錦上樓換了身衣服,清洗後便出了門,剛抬頭便看見了阮邢晨在門外等候著,蘇錦帶著一絲疑惑,他怎麼會在這裡?並且知道自己的家的地址?
蘇錦一臉不在意,整了整自己的包便走了過去,阮邢宸寵著她笑了笑,一手攔過,蘇錦抬眸看著他“你幹什麼?”
阮邢宸痞痞的笑著,蘇錦卻不知道他為什麼笑的如此猥瑣。“來這裡當然是來接你去上班啊。”
蘇錦汗顏,難道他們很熟嗎?認識一天就要這麼親密嗎?現在的男生泡妞都是這樣的?蘇錦有點淡淡的無奈,“阮邢宸先生,我自認為和你沒什麼交集,所以請不要來騷擾好嗎?”
蘇錦快速側過身走出家門,身後的阮邢宸幾步便追上了她,“何必這麼說?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了,上下班而已。”
蘇錦駐足,雙手抱胸,“真抱歉,可我不想,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只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
阮邢宸臉色微微一僵,隨即恢復笑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排擠自己,但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弄明白她是否是當年的那個蘇小蘇,他想這一切定然是有什麼原因,既然這一趟回國那麼他必定會搞清楚當年的真相!
不知為何,自己的身體居然會這麼的牴觸,看到他她就總覺得哪裡不舒服,好似似曾相識,卻又在腦海中沒有一絲的記憶,蘇錦加快了腳步,甚至可以說是在跑,她想要逃離他的視線,離得越遠越好。
阮邢宸在後面窮追不捨,很快就追上了她的步伐,見她對自己的誤解是越來越深,阮邢宸也不打算解釋什麼,畢竟解釋的越多令人誤會的越多,只要從工作上著手,想必應該可以化解他們之間的問題吧。
阮邢宸一路上跟著蘇錦進了醫院,楊雨煙見著兩人是同時而來,那女人的八卦因子便起來了,楊雨煙拉著蘇錦就是噼裡啪啦的問了一大堆,蘇錦真是佩服了她的想象力,那麼天馬行空!
蘇錦鄭重的說道“楊雨煙!鑑於上面的話我覺得你非常適合作家!”蘇錦笑的那麼有深意,楊雨煙撅了撅嘴巴,不說就不說嘛,至於這麼損她嗎!
蘇錦換上衣服就拿著本子去檢視病房了,只見一個護士慌忙跑來,“蘇錦,鄭教授找你去呢。”
“恩?知道鄭教授找我幹嘛嗎?”蘇錦見她跑的那麼急應該也是急事。
“好像是來了個病患,鄭教授想讓你去看看呢。”護士因跑的快了說話中帶著一絲喘。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