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
他的話好像是咒語,一句一句的打在清水的心上,她方才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頭疼又開了,她抱著頭,像是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忽然心鈴從她身上掉了下來,她的眼睛閃過一抹藍光,就像是藍色的水晶一般晶瑩透亮。
她的腦海裡有些片段,好像有這個人的影子。
可是,他到底是誰?
蘇祁年有些擔心地看著清水,他有心想要過來幫幫她,可是不知該如何幫忙,他是一介凡人,妖什麼的,他從未接觸過,自然也只能站在身邊乾著急。
清水忽然一笑,以詭異地速度飛身到蘇祁年身邊。看著靜檀道:“我做什麼與你何干?你不要我做,我偏偏要做!我就是要禍害人間,吸食人的精氣。你奈我何?”
清水不知道為什麼當靜檀說完那幾句話時,心裡就特別疼。身體裡似乎有很多種力量在衝擊著她,一邊阻止她去回憶,一邊把她的心重重包圍起來,她有些喘不過氣了。
她的手不知怎的掐著蘇祁年的脖子,可是心裡卻想著不能傷害蘇祁年,她的手有些顫抖起來,她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可是為什麼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蘇祁年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臉變的通紅:“忘憂,你,冷靜點,我,我,我快喘不過氣了,咳咳咳。”
靜檀看著清水如此禍害人,嘆了口氣,他方才還想著若是這個女妖能夠改惡向善,他興許會放她一回。可是沒想到如此冥頑不靈,心下便開始唸咒——除妖咒。
這回他念的咒語不僅僅只是頭疼了,這一個個的經文從他的嘴裡出來就變的越來越大。統統朝清水砸來。
“忘憂,咳,咳,咳,收手吧!咳,咳,咳,我們回府。”蘇祁年看她好似受了極大的苦痛,心中一疼。
“我不叫什麼沈忘憂。我叫徐清水。”她的力氣漸漸小了,在眼睛合上的那一刻說出了這句話。
靜檀。還有蘇祁年通通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或許是夢境不容易被記住。可是徐清水這個名字卻是牢牢刻在了蘇祁年的心裡。他從未告訴過別人這個名字,便是清兒,他也只是說了清水這兩個字,徐姓,他從未開口提及。
猝不及防的,靜檀收了手,他原本淡然的眸子此刻多了幾分緊張,她說她是清水!
可是,她真的是清水嗎?
這一切彷彿已經不言而喻,事實擺在了眼前。
靜檀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他有錯了。果然,這輩子,他終究還是害了人,什麼懲惡揚善,什麼降妖除魔通通都是虛的,其實他出了佛寺便一直在尋找清水,或許只是想再看她一眼,一眼就好,只要知道她好好的,他便離開,他只想確認她好好的。
可是清水真的好像是在人間蒸發一樣,他把附近的山川都走了個遍,都沒有她的影子,今日他原本是循著一個狼妖的氣息來的,或許是因為她的身上有些許狼妖的氣息,他便覺得她是狼妖的同夥。而且,不知為何看著她,竟然十分熟悉,這讓靜檀接受不了。
他就算是喜歡妖,也只愛清水一個妖。
他的心裡全是斬妖除魔的想法,再加上這個女妖屢教不改,又掐著蘇祁年的脖子,他只好出手了。
只是那個人,已經沒有任何氣息地躺在了蘇祁年的懷裡。蘇祁年有幾分著急,說話的語氣自然也有幾分衝了,他對靜檀道:“大師為何傷我愛人?”
愛人?清水何時多了個愛人?
“貧僧自然是救你,再說,那位女施主也從未開口說過你是她的愛人?”
蘇祁年一時氣急:“別管什麼愛不愛人的,你先把忘憂,清水救醒吧!”蘇祁年此時也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想著方才那和尚既然有幾分本事,自然可以救醒清水。
靜檀沒有辦法,他只會除妖,不會救妖。
他站在一邊想過來看看清水,可是,他沒有辦法。
奚曜在斷腸殿原本還在研究下次與狼族的作戰方案,可是忽然感應到心鈴的異常,難道清水就衝破的禁咒?她的體內流淌的鮮血他第一次就發現不同尋常,他害怕她回憶起來,日…日擔憂,夜夜牽腸。
他一揮手,殿內的羅盤突然就出現了清水的身影,可是,她此時正面色慘白地躺在蘇祁年的懷裡,像是雖是都會離去一樣,他心中一緊。
九珍,他只要她奪那三樣就好,為什麼她還是會受傷?
現在才第二樣,若是再進行下去,不知道她會不會因此喪命。
“殿下,狼族的人又來犯了,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