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只是人生路上一個很小的站點,你有夢想嗎?人沒有夢想如同行屍走肉。”
“程老師,你真的很老套,難怪你男朋友不要你。”蔣晴有口無心。
程知謹覺得腦袋有點兒發暈,掐一掐手打起精神,“你英語可以達到翻譯水準,作文尤其好,其他綜合成績中游,只是數學偏科得厲害。高三留級兩次,每一次家長會你父親都沒出現,上一次家長聯名要換掉我這個班主任只有你父親沒有參加,你做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太幼稚了。”她同樣揭開她隱藏的傷疤。
蔣晴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扯著嗓子大吼:“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被小三欺上門掌摑你的人生失敗透頂,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程知謹笑起來,坦然自信,“一巴掌看清楚一個人我不虧,清空了壞男人才有位置讓好男人進來,我應該慶祝,為什麼是失敗?”
“虛偽!”
程知謹覺得腳下虛浮站不穩,心想威士忌的後勁這樣大?
“其實我也只比你大六歲,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用朋友的方式相處。你有什麼事,有什麼不開心都可以跟我說。”
程知謹踩到蔣晴痛腳她現在只想逃避,“你的戲真的太假了,去多看幾部tvb再來吧。”她扭頭就走。
程知謹跌跌撞撞抓住她,“我現在很不舒服,你跟我回去,回去我們再慢慢談。”
“你放手啊!”蔣晴使勁甩開,程知謹站不穩撞到走廊牆壁。
“程知謹。”傅紹白永遠在她最脆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命中註定似的。
傅紹白摟住她站穩,“你怎麼了?”
程知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上穿的衣服像是貼在面板上的烙鐵想要脫掉。
“大嫂應該是誤食了□□二乙醯胺。”吳奔同傅紹白一起來了。
“致幻劑?!”傅紹白挑眼看呆在旁邊的蔣晴,鋒冷暴戾,“你給她喝了什麼?”
“我沒有,不是我……”蔣晴都快被嚇哭了。
程知謹抓緊傅紹白手臂,“不是她。她是我的學生……帶她離開這兒。”
“我先送你回家。”傅紹白要抱她,她不肯,“帶她離開這兒!”
傅紹白抬眼,蔣晴連連後退,“我不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你要碰我,我就報警說老師打學生,還要發上網站。”
程知謹已經難受得蜷在傅紹白懷裡,衣領都要被扯破了。
“哥,你帶大嫂先走,小丫頭交給我。我保證好好送她回家。”吳奔實在是看不下去。
傅紹白利落抱起程知謹,“交給你了。”
吳奔活動活動雙手手腕,“丫頭,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動手。”
蔣晴這會兒知道怕了,畢竟才二十歲的小姑娘,“你別過來,我喊非禮了……”
吳奔一倒手就將她扛上肩,屁股上揍兩巴掌,“小丫頭懂得倒不少,非禮?就你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濃妝警察來了都不一定判誰非禮誰。說,家住哪裡?不說把你扔深山老林喂老虎。小丫頭就是欠收拾!”
蔣晴徹底嚇哭了。
傅紹白攔了計程車抱程知謹上車沒有回老城區,那巷子車進不去,酒店開了間房。
傅紹白向前臺要了冰毛巾和冰塊,冰毛巾用來敷額頭,冰塊用手帕包起貼在程知謹頸後。極致的冰冷讓程知謹感覺舒服了一點,漸漸安靜下來。
程知謹發了一身汗,傅紹白探她體溫,還好,攝入的致幻劑份量很少。果然,嚴老闆收了兩家錢。他僱嚴老闆做場戲化解了程知謹的影片危機,不料中途殺出個紀以南。想必,紀以南今晚已經在活色生香蟄伏好等著上演英雄救美。
傅紹白抱她去浴室,洗個澡睡一覺就沒事了。
浴室水氣氤氳,傅紹白扶程知謹坐在浴缸邊,“我現在給你脫衣服洗澡,你要聽話,亂動的話就不保證只是洗澡。”他自己都已經一身汗。
程知謹腦子還處於半混沌狀態,聽話的點點頭。
傅紹白覺得她聽話的樣子誘人得抓心撓肝,不是隻有男人示弱的時候招人疼,女人示弱要人命。
他開始替她解襯衫,解到第三顆扣的時候,程知謹突然抓住他的手,“傅紹白……”
傅紹白以為她清醒了怪他趁人之危,“放心,我把你扔進浴缸就走,不會擔心你會不會淹死。”
“傅紹白……”她又喊他一句,水氣在她睫毛上凝成小水珠,眼神迷離望他,口齒還不太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