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卷耳兔走了。
方齊穆哭喪著臉看著光腦螢幕上的徐瑾然,徐瑾然看見他手背沒事,氣定神閒道:“該。”
方齊穆:“qaq!”
鬧了一會兒,方齊穆皺眉道:“瑾然,你想做什麼啊?靈廚大賽的名額不是……”差不多確定了嗎?
“沒什麼,”徐瑾然截住了方齊穆的話,淡淡道,“這不是給他一個快點來錢的點子啊,以他的能力,奪冠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嗎,五萬信用點的獎金呢,哪個比這個賺錢?”
方齊穆:“……你裝,你再裝!你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嗎?”
徐瑾然沉默了一會兒,無所畏地笑道:“家裡某些人又不安生了,不就是個特殊班呢,瞧瞧那樣子,就差跟祖父說換個繼承人吧,呵,也不瞧瞧他那點智商,被人玩死都不知道呢!”
腦子裡飛速地轉了一圈,方齊穆道:“你堂弟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前不久特殊班的測驗,他得了第一,囂張的我簡直沒臉看,這腦子絕對不是我們家的,”徐瑾然漫不經心道,“星際靈廚賽少年組一共十五個名額,特殊班和普通版八二分,也就是特殊班十二個名額,咱們這幾個普通班三個名額,這一級特殊班八個人,下一級的特殊班選了兩,下下級一個,普通班的名額都是出自咱們班的,你,席澤宇,劉玥,這是已經上報的,不能更改了,而最後一個名額很可能被我那堂弟弄到了,我這個繼承人都沒選上,而我的堂弟卻選上了,雖然這事沒定,但是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二叔和我堂弟最近的做派,那叫一個令人寒心啊。”
徐瑾然幽幽道,方齊穆皺起了眉頭,剛想說什麼,就被徐瑾然制住了,“你最好閉上嘴,你現在說得話我肯定不愛聽。”
“顧珏安本來就出自於特殊班,佔用那個名額也沒什麼,再說了,這事本來就是能者居之,顧珏安那麼好的能力,不去給學院增光加彩,藏著掖著算什麼啊,你今天沒看見他那異母弟弟的態度?而且,顧珏安又得罪了景虞華,景虞華可不是什麼大方的人,那可是個偽君子真小人,日後還指不定被怎麼報復呢。”
“該出彩的時候就要出彩,再不出彩就晚了,”徐瑾然淡淡道,“以後還有沒有出彩的機會都是未知數了。”
方齊穆心裡一凝,道:“安斯迪殿下……”
“那是他親表弟,阿穆,”徐瑾然垂眉,方齊穆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淡漠的聲音繼續道,“景虞華的母親是安斯清敏公主,安斯達拉大帝的親姐姐,安斯迪殿下的親姑母;”
不知道為什麼,方齊穆心裡一沉,他張張嘴想要反駁,卻沒能反駁出聲,徐瑾然淡淡道:“我這還有事,去忙了。”
“你只要記住,我不至於害了他。”
“就算我不在乎他,我還在乎你呢。”
而且,我拿他當朋友,你明白嗎,阿穆?
我總不會算計自己的朋友的,阿穆,你不信我了嗎?
說完,徐瑾然的那張臉就消失在了光腦螢幕上,方齊穆張了張嘴,半晌目光復雜地閉上了眼睛;阿然,你……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隔壁顧珏安一點都沒想道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正一門心思地思考怎麼調節兩隻小魔獸之間的關係,最後看著長毛卷耳兔含淚的眸子和微微顫抖的身子,立刻心疼的說不出話來,抱起長毛卷耳兔好一頓安撫,輕輕拍了拍月耳貓的頭,道:“乖一點哦,再欺負長毛卷耳兔,今天就不給你吃飯。”
月耳貓:“……!!!”
小天使竟然為了一個心機婊說不給它吃飯!這太過分了!
月耳貓趴在地毯上,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小天使不愛自己了,全身心喜歡那隻雜毛兔子,真的太讓人傷心了;寶寶好委屈,寶寶好難過,寶寶心裡苦……
長毛卷耳兔看著趴在地毯上有氣無力的月耳貓,心裡略過了一絲不知名的情緒,這隻蠢貓竟然沒有炸毛,還那麼有氣無力的樣子,唔,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察覺到顧珏安似乎有事要忙,長毛卷耳兔蹭了蹭他,從他的懷抱裡跳了下來,兩隻後腿立住,用前腿指了指那邊趴著的小月耳貓,對顧珏安歪了歪頭,顧珏安笑了,他的兩個小魔獸相處的很開心嘛。
從儲物箱裡拿了幾個果子放到長毛卷耳兔腿邊,顧珏安笑眯眯地摸了摸長毛卷耳兔的耳朵,決定照顧兩個小魔獸的口吻,既要有胡蘿蔔又要有魚肉,一定要這兩個小魔獸吃得開心。
從腿邊艱難地拿了兩個果子,長毛卷耳兔兩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