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佈施,我為此可是好好飽餐了一頓,後來還去府裡磕頭了。不過那時我喝醉了,暈暈乎乎的,磕完頭後本來是要走的,不想卻誤打誤撞進了後院,到了新房。”
“然後這□□……”賴漢一指顏書怡,“竟然一把把我扯進了新房,說他丈夫不想要她,私奔了,她要報復丈夫……這女人脫光衣服勾引我,我喝醉酒了,又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就半推半就了。”
“半夜醒來,我看壞事了,就翻了牆跑了,這一跑就是幾年!”
賴漢起身對著四周作揖,“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我今天來就是來認我兒子的,還請大家幫幫忙,讓這女人把孩子還給我。”
顏書怡在一旁聽著,看的卻一直是不遠處的寒國公府眾人。
他們也在看顏書怡,滿臉興奮嘲諷,寒夜鶯更是激動得雙眼通紅。
視線一轉,顏書怡就看到了一前一後匆匆趕來的墨弦和夜幕柒。
顏書怡看賴漢說完了,才開口道,“口說無憑,你拿出點證據或者證人來。”
賴漢眼睛一亮,“我有證人。”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就出列,“我們可以作證,我們是寒國公府下人,當初因為新婚之夜少夫人和無賴共度洞房花燭夜,丟了清白,我們作為丫鬟,差點沒被打死。夫人為了掩蓋這件醜事,廢了不少力氣。”
賴漢冷笑,“你個□□,人證我也有了,還不快把我兒子交出來。”
“豈有此理!”墨弦和夜幕柒聽得目眥盡裂,兩人剛準備上前,就聽顏書怡開口道。
“寒家人人品太差,下人也差不多,所有寒家人的證人都不算數,我都不認。”顏書怡看了看寒國公府眾人,“說罷,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來認兒子。”
“什麼好處不好處,你別胡說八道。”賴漢呵斥完冷笑,“我就知道你不會認,幸虧我早做了準備。”
賴漢起身,指著顏書怡笑,露出滿嘴的黃牙,“哼,當初翻雲覆雨的時候,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腰上有一個紅痣,顏色鮮豔得很!我可親了好幾下。”
賴漢滿臉淫光,“嘿嘿,你敢讓人看嗎?”
賴漢等著顏書怡變臉,可惜顏書怡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
“看來你真弄錯了,我腰上可沒有什麼紅痣。”顏書怡指了指綠輕他們,“我丫鬟可以作證。”
“我們主子可沒有。”綠輕立刻道。
“哼,還敢賴賬,好,你先賴著,我再說一樣,我看你還有沒有賴的。”賴漢冷笑連連,“除了腰上的痣,我還有一個物證,手臂!當初我為了防止你賴賬,在你手臂上咬了一口,做了標記。”
“我那時咬得很重,肯定留下了疤痕,這一口疤,這世上只有我能咬得出來,因為我的牙齒缺了半個!”
賴漢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還敢不敢否認!”
顏書怡啼笑皆非,“我還真沒有什麼牙印。”
“顏書怡,你別不認,都被老子睡了有了孩子還想嫁人,要不要我告訴他們你在床上是怎麼浪怎麼叫的?”賴漢沉下臉,過來就想拉顏書怡,“我讓你賴賬,我讓大夥都看看你身上的紅痣和疤。”
賴漢竟然想當場扒光顏書怡,這是一門死心想致顏書怡於死地。
顏書怡臉色一沉,避開他的手,“你找死呢!”
還不待顏書怡發作,人群裡衝出兩人,一個一腳將賴漢踢得飛起來。
“啊……”賴漢瞬間被砸到了人群中,“誰誰敢踢我。”
賴漢瞬間吐了血,一邊吐一邊大叫,人群被驚得驚呼不斷。
“找死!”墨弦咬牙罵了一聲,緊緊護住顏書怡,銳利的目光忽然一轉,看向了不遠處的寒家眾人。
顏書怡這時才發現,寒家人臉色難看,特別是寒夜鶯和林氏,臉色難看道極點,臉上還有著莫名的驚恐,彷彿遇到了多恐怖的事。
顏書怡皺皺眉頭,還沒想清楚怎麼回事。
墨弦忽然開口,“你要找的腰上有紅痣的人,可找錯方向了,你要找的人,在那呢!”
墨弦一指寒夜鶯,冷聲道,“和你共度春宵的人,在那邊呢!”
賴漢莫名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就看到了面色慘白的寒家眾人。
寒夜鶯尖叫一聲,“啊……不,不是我不是我!”
她滿臉癲狂拼命搖頭,“王爺,王爺,那一晚的是王爺,是王爺!”
寒夜鶯尖叫著,一下子失控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