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讓人的雙腿有些發軟。
他們離死神如此之近,脆弱的生命被完全掌控在冰冷而龐大的機器之上,而他們無能為力。
電梯廂隨時都會落地,高速墜落,機械隨時都會失控,將他們置於死地。
鍾笙的聲音有些模糊,卻有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說出來也沒有關係,我又不會笑話你。”
蘇酥酥眼角有些酸澀,她埋在他的懷裡,鼓起嘴說:“說出來又沒有什麼用,我才不說!”
你又不會把我摁到冰冷的電梯廂牆壁上粗暴地吻住我的嘴來安慰我!
“說不定有用呢?”鍾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
狹小的空間令蘇酥酥有些頭昏腦脹,一直埋在鍾笙胸口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大腦極度缺氧,蘇酥酥說的話也有些不像是從自己嘴巴里說出去的:“說出來你又不會把我摁到牆壁上粗暴地吻我……”
“哦,原來是想要我吻你啊。”鍾笙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彷彿還帶著一絲沙啞。
下一秒,蘇酥酥就覺得身體一輕,摟住她腰間的大掌消失了。
下巴卻一緊。
鍾笙一手捏住蘇酥酥的下巴,一手將捧住蘇酥酥的後腦,俯下身子,俊美的臉龐不容置疑地逼近蘇酥酥的小臉,滾燙的薄唇粗暴地吻住了蘇酥酥紅潤的嘴唇。
蘇酥酥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心臟像是踩空,漏跳了一拍。
渾身都在戰慄。
明明是那樣清冷的一個人,唇舌的溫度卻是這樣滾燙,灼燒著她的臉頰。
蘇酥酥的耳朵通紅,似乎都要被燙得冒起煙來。
彷彿有不可名狀的電流從她的腳後根一路火光閃電竄到她的後腦勺裡,令她有些暈眩,眼前有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像是要死掉一樣,眼淚莫名地濡溼了眼角。
蘇酥酥渾身都在顫抖,面板的溫度彷彿比她滾燙的血液還要灼燙。
整個人彷彿都燒著了一樣,滾燙得不可思議。
蘇酥酥胸口不停起伏,急促地喘息著。
鍾笙那張清冷如玉的臉龐,就在她的眼前,她甚至都可以看到他濃密纖細的眼角毛是從哪裡延伸出來的,他靠得這麼近,唇舌之間全是鍾笙濡溼而滾燙的氣息。
蘇酥酥被他吻得頭昏腦脹,雙腿發軟。
彷彿抽掉了渾身的力氣,癱軟在鍾笙的懷裡。
腰間一緊,鍾笙摟住蘇酥酥的柔若無骨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裡。
他鬆開她的唇,薄唇水光紅潤,白玉般寧靜的臉龐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胭脂。
顯得整個人如同出水清蓮一樣薄媚清豔。
他的眼尾微抬,靜靜看著懷裡的蘇酥酥,低笑道:“這樣就不行了?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呢……”
蘇酥酥不停地喘息。
大腦一片空白,還沒有從方才的刺激裡回過神來。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