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睜開了眼睛,欣賞著這幅美麗的夕陽雲海圖,心中無限感慨,這不愧是大自然的神秀。
“景色怡人,如若仙境!”蕭逸雲讚歎道。
“在蜀山派呆了十幾年了,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地方,這裡讓我感到非常的安寧!”楊青欣賞著懸崖下的雲海,眼中流露出對這裡的喜愛。
蕭逸雲和楊青都在感嘆著,而那黯辰則是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殺神一樣。
“黯辰兄,別這麼冷酷嘛!這樣多傷身體!”蕭逸雲戲謔道。
黯辰回過頭來對蕭逸雲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隨後又轉過頭去看著下方的美景。
黯辰表面雖然冷酷,但其心裡卻是很激動。
在地球上,魔門一直被稱作邪道,一般情況下與那些正道之士一見面就開打,所以修魔者與修真者交朋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黯辰心裡高興也因為如此,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一下就交到了兩個朋友,而且這兩個朋友並不以修真還是修魔來判斷正邪。
蕭逸雲和楊青也能感覺到,黯辰的本來性格應該不是這樣才對,他們心中很疑惑,到底是什麼讓黯辰變成了如今這樣呢?
黯辰負手而立,身形顯得高大無比,他眼睛始終盯著遠方,心似乎已經到了天外。
黯辰表面雖然冷酷,但蕭逸雲卻感覺到這份冷酷只不過是偽裝而已。
“黯辰兄,你有心事?”蕭逸雲問道,他並沒有轉過頭來看黯辰,畢竟他的眼睛實在不宜看人。
“我能有什麼心事?”黯辰裝作疑惑道,但他的目光卻閃爍不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心裡有事。
“黯辰兄,心中有太多的牽絆和執念可不好,不然何時才能飛昇仙界!”蕭逸雲說道,他覺得黯辰遲遲不能飛昇與黯辰心中的執念有莫大的關係。
黯辰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似乎是被說到心坎裡去了。
“你小子還真是個怪物啊,連別人心思也能猜到!”黯辰苦笑道,也沒有在辯解,算是預設了。
“不是我能猜,是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蕭逸雲笑著說道。
“來,喝酒!”黯辰從儲物戒中取出三個玉壇,隨手拋給蕭逸雲和楊青一人一個,也不多說,便自顧自地喝起來。
蕭逸雲明白,黯辰應該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所以感到惆悵。
“楊青,可不要貪杯哦,這酒喝多了可會把你撐爆的!”蕭逸雲提醒楊青道。
上次蕭逸雲就喝過周善釀造的靈酒,不過蕭逸雲明顯感覺道,黯辰這靈酒要比周善的靈酒好太多了,畢竟黯辰是魔門的門主,在這地球上那也是超級大佬級人物,喝的酒自然是頂級的。
黯辰一口氣連續喝了好幾口才停下,望著遠方,不由一陣嘆息。
“唉,可能真是心中執念太多,所以兩千年來,我都無法突破最後一步,進而飛昇仙界!”黯辰無奈地嘆道。
黯辰直接將酒往嘴裡灌,而後停下直接坐在了懸崖邊上,蕭逸雲和楊青也坐了下來。
“你們可曾聽說過清風門?”黯辰直接問道。
“這個我沒有聽說過!”蕭逸雲修煉時間很短,又沒有在地球的修真世界中混過,自然是不知道的。
“清風門?我聽師父說過,這個清風門好像在五千多年前就被魔門給滅了,也因為這件事,各大門派從此和魔門勢成水火,雙方的爭鬥也越來越激烈。”楊青說道。
“是啊,確實是因為這件事,魔門和其他各大門派的爭鬥才越來越激烈的,以前,修魔者和修真者雖然相互看不慣,但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從來沒有大規模的廝殺過,要不是因為這次的危機,說不定魔門和各大門派又打起來了!”
接著黯辰停頓了下又說了一句:“這個清風門就是我滅的!”
“啊,黯辰大哥,這清風門是被你滅掉的!”楊青嚇了一大跳,原來眼前這人就是挑起魔門和修真各派爭鬥的禍首啊!
蕭逸雲倒沒什麼感覺,畢竟他對什麼都不太瞭解,他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但蕭逸雲心中也猜到黯辰跟那清風門應該有很大的過節才對。
黯辰瞅了楊青一眼,看著他那震驚害怕的樣子,笑罵道:“看你這點出息,老子又不會吃了你,我就那麼像一個殺人狂魔嗎?”
“沒事!沒事!”楊青撫了撫胸膛,笑呵呵說道,心裡卻是在說:“這哪是像嘛,根本就是嘛!”
“你和那清風門有深仇大恨?”蕭逸雲淡淡說道,黯辰雖然冷漠,但蕭逸雲覺得他並不是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