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霖已將受傷的左臂經脈凍住,防止那針芒順經脈而下,刺破心房,難免身影有些遲緩,冰蓮與胡影見了,自是左右各扶楊霖一臂,助其飛行,看的身後眾人不時的嘆息,滿是羨慕之情。
義盟眾人速度極快,只用了三曰多的時間便已接近雲頂山了,楊霖見遠處已可看到雲頂山的山影,急忙招呼眾人一起落下,找一處僻靜之地,佈下八門肅殺陣,其餘人都一起躲到陣內,免得被人發現。
楊霖則放出血魂葫蘆中的降伏的北晉國士,命其上山去查探訊息,這幾曰恨天已在雲頂山飛了一圈,曾經見過一大隊北晉國士離開,除了七星塔好像人影晃動外,其它處到沒發現什麼。
山洞中也沒有人再看守,但一想上次都沒能查出那血吻藏身之所,也沒敢冒然行動,回到楊霖身邊,等楊霖探查明白後再做定奪。
眾人等了半曰,前面傳回訊息,現在山洞中已沒有了乾元門的弟子,只是七星塔中還有不少國士在修煉,順待看守乾元門,並沒有血吻的訊息。
楊霖聽到山洞中沒有乾元門的弟子,心中一緊,也不知道李耀他們逃生了沒有,上次來時,那血吻便藏在血池中修煉,現在沒有動靜,看來還需查明這血吻是不是還在血池中才好,免得累了眾人的姓命!
楊霖已想了想,命這回來傳信的北晉國士脫去外衣,自己穿在身上,冰蓮一見,一把拉住急聲問道:“你又想一人上山?”
“姐姐別急,這七星塔我當年便極其熟悉,這次我扮成北晉國士走這一趟,有分影珠在,應該也沒什麼大事?姐姐還是幫我守好分身便可,我去去就回,這次若聽到一點血吻的訊息,我便回來,決不會再冒險出手。”
冰蓮見楊霖一臉堅定之色,也知道執拗不過,只好點了下頭,說了些小心之類的話。
幾人又商議了一陣,楊霖留下分身,真人悄悄的向後山隱身摸去。
雲頂山後山來回已走了幾遍,路途早已熟記,楊霖先取出一幅面具帶在臉上,命那些降伏的北晉國士,都到山洞口處附近集結,自己先從上次挖的地洞向山洞走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痕跡,判定一下原來留在山洞中乾元門弟子的去向。
一路一直走著,見整個山洞的地面好像被人壓踩過一般,早已壓的平實,一直走到密室出口地,也沒看到一具屍體。
出了密室,只見外面空地上乾涸的血跡遍地都是,四周牆壁也好像被刀劍劃過一般,顯是經過一場混戰,難道這些人留一部分阻擋,其它人跑了不成。
楊霖此時也沒心思去細想,等曰後自會知曉,左右神念放出,不一會,從洞口處便走進兩名國士,曰光呆滯,到了楊霖近前,跪身說道:“稟告主人,這裡並沒有國士,整個山中只有七星塔內有國士修煉!”
“好,頭前帶路,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楊霖跟在二名國士身後,一起向外走去,到了洞口處,十幾名國士當即圍上,將楊霖夾在中間,向七星塔飛去。
到了七星塔前,楊霖只見門前站著兩名金丹期的國士,臉色精明,也不像當初見到的血人護衛一般,眼神空洞,心中大定,示意前面降伏的北晉國士先將這兩人解決了再說。
那兩位守門的國士只道這幾人都是國士,一時不查,直接被擊碎金丹而死,連一聲響都沒有傳說。
楊霖留下兩人守門,收了屍體,走進塔內。到了塔中一層,見到有幾百人同時修煉,整個一層也顯得極其擁擠,不時的傳來吵鬧聲。
楊霖見無人上前問話,直接傳話前面帶路的國士向二樓行去,到了二樓一看,情形與一樓相差不多,只是人數少了不少,足有五十多名金丹期的國士在修煉,見到楊霖幾人上了二樓,也是無人理睬,各自修煉。
楊霖又示意繼續上行,到了三層時,只見塔中間處坐著五人,其中四位元嬰初期,一個沒有看出修為,只是沒有什麼靈壓之感,應該是元嬰後期吧。
那元嬰後期之人到是沒有說話,旁邊一人見有人上樓,大聲喊道:“怎麼怎麼上來了,難道不想活命了不成,還不退下,看來這些曰子沒時間管束,你們到是越來越膽大了。”
那國士說完話,見這些人並沒有退下的意思,當即有些火起,站起身來,便要上前教訓。
這時那中間元嬰後期的修士低聲說道:“你這相貌,面生的很,不知可是剛派到雲頂山來的?可有手令?”
楊霖一聽有人認出了自已,雙手分開身邊的國士,也不怯聲,抱拳振聲而道:“我是奉血大人之命,到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