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足夠的真氣,跟普通人沒多少差距,他衝過來莫非找死?
此刻。
梁念恩恰好格擋住西洋劍。
咻!
一根長達一尺的銀色鋼錐,出現在秦羽右手指縫中。
不好!
梁念恩大驚。
換做其他時候,對方這一擊沒有真氣,攻擊力是十分有限的,護身真氣輕易能擋住。
又或者,他還可以騰挪閃避。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硬扛三枚銀針之後,已無法調動真氣護身,而格擋剛才那柄西洋劍,則讓他的身形受到牽制,哪還有可能避開?
噗!
儘管勉強避開致命要害,鋼錐還是穿透了右胸口。
噗!
在他被刺中的瞬間,軟劍趁機一閃而過,秦羽的T恤再次撕裂,血流如注。
不過,秦羽的傷口只是劃傷,看起來很嚴重卻不深,反觀被鋼錐刺中的梁念恩,臉色當場煞白連退兩步——他能感覺到,肺部被刺傷了。
趁著他後退兩步的機會,秦羽一個箭步衝向左側,藉助被震飛出數米,正好要落地的西洋劍。
沒辦法……
他心裡清楚,之前局面一直維持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必須透過一些陰謀詭計,改變那種極度劣勢。
以傷換傷!
無疑,他的計劃成功了。
儘管雙方都受了傷,但梁念恩的傷更重。
“少門主!”裴茹大驚失色。
她可不是真的保姆,而是師門派來照顧梁念恩生活,同時在必要時跟他對敵的高手——按照師門規定,如果少門主出了事,她也別想活。
“不許插手!”
梁念恩一把拔出鋼錐,迅速封住幾處穴位,滿臉殺機盯著秦羽:“我說過,這一戰只有我跟他!”
砰!
突然間,別墅大門被一腳踢開,魏楚怒不可遏衝進來。
“大哥?”梁念恩一愣。
“別打了!”
魏楚大聲嘶吼,看到兩人身上的傷,他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目不轉睛盯著梁念恩:“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梁念恩低著頭去。
“說啊!”
“大哥!”
梁念恩抬頭,他心知已經無法隱瞞,只能咬牙說道:“當年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已經死了,哪還有機會加入飛雲門?哪有機會成為真傳弟子?你喜歡嫂子那麼多年,直到幾年前終於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你害怕失去她,我知道你內心很自卑,我知道……韓英必須得死!”
是的。
魏楚內心深處一直患得患失。
他有億萬家財?
他是成功商人?
不!
真相其實沒那麼簡單。
事實就是,幾年前他還是個普通上班族。
大約十幾年前,他無意中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一個被拐賣的孤兒,後來那個孤兒被警方帶走,也就沒有了聯絡——那個孤兒正是梁念恩!
念恩……
他的名字就是取自於此——感念救命大恩。
當年被救下之後,他機緣巧合被飛雲門相中,發現他天賦極高資質絕佳,於是收他入門為親傳弟子。
何為親傳弟子?
說白了,就是由掌門或者長老這類,門派核心高層親自傳授,將來要肩負大任的弟子。
總之,梁念恩一飛沖天了。
四年前,他多方打聽找到救命恩人魏楚,當時門派在俗世裡的產業,正好需要一個負責人代理——他以親傳弟子身份,跟師門要了名額。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魏楚才從一個普通上班族,一躍成為集團公司董事長。
他的財富權勢、社會地位,並不是靠自己能力得到的,因此心裡一直有些自卑。
韓英呢?
在他看來,韓英出身中醫世家不說,又靠自身能力進軍醫藥行業,闖下了一份不小的家業。
總之,儘管呂慧敏離婚之後,陰差陽錯又嫁給了他,但他心裡始終很不自信,深怕呂慧敏又離開自己。
他的心思梁念恩看在眼裡。
於是……
魏楚是他的救命恩人,在他心裡如兄亦如父,而魏楚的情敵就是他的敵人,最終他想到了一個計劃——透過一系列手段,把韓英逼上絕路。
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