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眉象是捧著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著這比世上最好的瓷器還要光滑細膩的身軀。他親吻著,撫摸著,謝蘊細細碎碎的輕輕喘息,目光卻還沒有離開那燦爛絢麗的星空。
她不敢看衛展眉,她羞澀,她恐懼,她甜蜜,她不安。
衛展眉將自己的行跡,開始向她女孩最寶貴處轉移,那對早就讓衛展眉念念不忘的玉鴿,輕盈地在他的掌間飛翔,謝蘊慢慢咬著下唇,臉上已經紅潮一片。
“阿蘊……”
衛展眉低聲喊著她,謝蘊有些恍惚,覺得這聲音象是從另一個世界中傳來,然後,她感到他在逼近,他已近抱著她,但另一個他卻在逼近。謝蘊戰慄起來,緊接著,衛展眉的雙手離開了她的胸前,而是下滑到了她的腿彎,將她一把抱起。
謝蘊目光終於從絢麗的天空轉到了眼前人身上,看著那時閃時滅的光芒下的男子,似乎有些不真實,但謝蘊心中卻異常踏實。然後她發現自己被放倒在了床上,而另一個衛展眉又開始逼近,近得她已經能感受到他的灼熱與活力!
謝蘊雙眼微微閉住,但又大大地睜開,手飛快地在床上摸索,摸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然後,她悄悄抬起臀,將那東西墊在了身下。
那是一塊白色的方絹,衛展眉笑了,他突然想到那已經死了的陸伯言一夥,他們說了一句話,洞房花燭夜,正是適合見血的日子啊。
美人情深,如何能夠辜負!
於是他身體俯了下去,覆蓋在謝蘊的身上。謝蘊的眼又微微閉住,窗外焰火依舊綻爛,而窗裡,也有一朵珍貴無比的嬌豔花兒,正在開放!
雖然嫁過一次,但王天壤為衛展眉所算計,並不能人道,所以謝蘊還從未經歷過這種情景。疼痛對於武者來說,原本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可當這種疼痛發生的時候,她還是牙齒咯咯輕顫,覺得自己彷彿是要被撕開,撕成兩片。她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卻沉迷於此,因此悄然睜了一絲眼,藉著焰火的光,她看到的是衛展眉溫柔如水的眸。
無須言語,她就感受到了衛展眉的關切與問詢,她突然覺得,那疼痛似乎也不是那麼厲害了。象是鼓勵衛展眉,又象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她回之以羞澀的淺笑,臉上的紅暈,彷彿要滴出甘甜的水澤。
在她的鼓勵下,衛展眉開始動了,他不再靜止,而是象一匹駿馬。最通人性的駿馬,是知道人的心思的,因此謝蘊可以感覺得到衛展眉的溫柔,也可以覺察得到,他並未放開。當謝蘊的鼻息開始變得短而急,隨著呼吸還漸漸發出讓她自己也覺得羞赧難當的聲音時,那匹駿馬的野性似乎開始甦醒。
疼痛已經變得只有一絲了,取而代之的是潮水的衝擊,謝蘊是海邊上長大的女孩,她熟悉潮汐,也曾經在那一陣又一陣的浪花中擊水嬉戲。她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就在大海中,浪一陣一陣向她湧來,拍打在她冰玉一般的身軀之上,在她身體上綻放出潔白的泡沫。
那泡沫讓她身體由緊繃變得松馳,由僵硬變得酥軟,而駿馬的野性似乎也完全甦醒,每一次奔跑都是洶湧著力量與陽剛的撞擊,每一次疾馳都彷彿要將她拋上天空。
不知不覺,為了馭服那匹駿馬,謝蘊夾緊,彎著腿將衛展眉的腰盤住。而這讓她能更清楚地體會到那匹駿馬的烈性與張揚,她驚呼,她大叫,讓她害羞的是,她竟然聽到了自己的驚叫聲。
她已顛狂,雖然羞於自己的叫聲,卻不想壓抑,也不想掩飾,因為她看到衛展眉雙眼中的火熱與興奮,這火熱興奮,又讓她覺得自己承受的一切都有意義。
一種異樣的感覺,衝上了她的大腦,衝昏了她的神智,她甚至看不清伏在自己身上的衛展眉了。但她覺得很踏實很充實,沒有任何動搖與畏懼,有的只是幸福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是真正的成親嫁人的感覺麼?
她羞澀而幸福地想,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好,她恨不得時間永遠停留下來,讓她永醉於其中。
窗外的焰火仍在繼續,焰花升起,焰花爆發,燦爛的空中,即使是焰花熄滅之後,卻仍然留著餘韻。
周寬睡到上午九點才起來,對於向來自律的他來說,這是很少發生的事情。
一來是在船上呆的時間久了,讓他有些貪戀安穩的床,二來則是因為昨夜的焰火實在精彩,引得他流連於戶外,直到深夜時分才入睡。
不僅他如此,半座東海城都是如此,婚禮雖然結束,但那種喜慶氣氛,卻象是空氣中淡淡的硝石味一樣,還籠罩在這座城市上空。至於在婚宴上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