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過那又怎樣,還能動真格的?要是真揍了宗主的女人,回去怎麼交代?先不說宗主龍笑,單龍宛冰這一關他就過不去。所以,他只有跑,估計自己這古師兄也是一般心思,惹不起,那就先跑了再說。
南宮輕寒看著二人掉頭就跑的狼狽樣子,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著遠處那兩道流光漸漸消失,也不知思量些什麼。
韓秋與古風兩人只顧駕著遁光瘋狂逃遁,冷不丁一抬頭,就見遠處半空之中現出一座空中雲臺。那座空中雲臺被一大片雲層托住,方圓足有十餘丈,分上下兩層,上面一層桌椅俱全,桌上茶具齊備,卻是空無一人。下層足足羅列了三五十個青衣道士,中有一個五十餘歲的青衣道士正遠遠指著韓秋二人急喝:“就是那兩人,殺於長老愛子的就有那兩個!”
韓秋看了古風一眼,二人同門學藝兩載,奔雷殿前又不知切磋了多少回,有時彼此之間無須話語,一個眼神已是心知肚明。
兩人對視一眼後,竟然於空中猛地加速,拖著兩道長虹,直向那座雲臺撞去。
對面雲臺上一陣譁然,接著便是一陣騷動。韓秋和古風不落荒而逃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直衝過來,當真是膽大包天。此時雲臺上喝罵者有之,飛到雲臺上方準備迎敵者有之,更有甚者,直接祭出法器,準備給韓秋和古風來個迎頭棒喝。毫無疑問,此時雲臺上雖然人數眾多,卻無一主事之人,坐鎮雲臺的兩位長老都應於長老之約,進無劍城找殺人兇手去為於長老愛子報仇了,卻把一眾修為低些的弟子留在了雲臺上。這座雲臺乃是隠華宗出行車仗,等閒無人敢輕易招惹,因此便也放心的留在了這裡。
眨眼間,韓秋與古風駕遁光已經到了雲臺不遠,距離雲臺不足十丈。古風向下一頭紮了下去,韓秋卻是大喝一聲,運足了先天原力,一片三尺餘長的彎月形劍氣灑向了雲臺,那彎月形劍氣迎風便長,等斬到雲臺時,以變作一丈餘長,五尺多寬。雲臺上那名五十餘歲的青衣道人顯然是吃過古風劍氣苦頭,一見韓秋斬出劍氣便大聲呼喝道:“大家小心,那劍氣極為犀利,不可硬接!”
然而他喊得實在是晚了些,況且此處無人指揮,各自為戰,誰會聽他擺佈?更有些隱華宗弟子根本就對那道劍氣不屑一顧,劍氣?世俗中的玩意兒,不值一哂。儘管如此,卻無人願意被那道劍氣斬到身上,御使法器抵擋的御器,掐訣施法的掐訣,甚至更有直接躲避的。於是就出現了掐訣施法的剛捏了個手印,還不及施法,便被躲避的弟子直接撞倒的,亂成一團。
韓秋那道劍氣已經斬到。“咔嚓嚓”幾聲切金斷玉的鳴響,劍氣已經斬碎了擋在前面的幾件不入流法器,卻是絲毫不受影響,轟隆一聲斬在了雲臺上,其中還夾雜著幾聲慘叫。幾名隱華宗弟子被劍氣自身上一掠而過,兩名弟子被腰斬,另一名弟子雙腿齊膝而斷。雲臺一震晃動,其上隱華宗弟子站立不穩,大多呼喝著飛離雲臺。
還未及他們自慌亂中鎮定下來,就聽得韓秋大喝一聲:“擋我者死!”第二道劍氣呼嘯而出,眨眼襲至,轟隆隆巨響當中,一名隱華宗弟子慘叫著自雲臺上栽下,這名弟子倒黴,躲避不及之下,被劍氣斬去一臂,摔下雲臺。見此情景,雲臺上隱華宗弟子早已躲得乾乾淨淨,皆駕起遁光立於虛空之上。誰還敢在雲臺上面待著,那豈不成了韓秋的靶子?
韓秋此時所施展的劍氣極為犀利,與當日隱仙山下戰陶邑時已不可同日而語,這也是踏入煉神境界戰力大增的結果。可惜韓秋第三道劍氣不及施展而出,便覺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卻是背後被人以法器擊中,韓秋只覺似是被一座小山撞上,連反應都來不及,便毫無意外地被砸飛了出去。
直被砸飛出三四十丈方才穩住白色遁光,韓秋強壓下體內翻湧的先天原力,暗暗咬牙,日後若再與人鬥法,定然以元神力四處戒備,八方留意,決不能再吃這等暗虧。凝神看去,就見偷襲他的那人是一鬚髮皆白的老道,身穿月白道袍,面白如玉,三縷長髯隨風飄動,看上去,真有點仙風道骨。身前飄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不知何物所制,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看樣子是他法寶,韓秋捱得那一下子估計就是用這玩意砸的。
這時那青衣道士又搶了出來,哭喊道:“於長老,就是這小子殺了於公子,還殺了我們好幾名門人弟子,更是差點打壞了宗門雲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於長老眉頭一皺,問道:“你說這小子殺了於玄?他雖也能御空而行,卻不過是練氣修為,如何能殺了於玄這等築基大成的修士,你莫不是在欺瞞本座?”
青衣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