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此,因為在她心中,這位老神仙或許有些道行。但卻是靠著裝神弄鬼糊弄權貴的遊方散修,也沒有必要太過留意。
倒是紀妃旁邊的一名修士然暗歎了一聲,頗有些心有慼慼焉的涅。
“晉老。此人是何來歷?”見這人神色有異,紀妃不禁有些感興趣地問道。
這修士,是大周皇室拉攏的供奉,本身與大周的世家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雖然呂陽是國師介紹過來的奇人異士,但為了保險起見,姬武還是派了這位晉老前往照看。
以姬武和紀妃的凡人眼光看來,有這麼以為修為不亞於國師大人的修士坐鎮,足以鎮壓一切宵小,粉碎一切陰謀了,所以並不是太的。
晉老原也以為自己只需要坐鎮,在一旁看著便好。
其實,早在此時之前,國師便已經前來找過他,知會帶人進宮看望紀妃之事,但那時,國師只是提及此為仙門貴人,不可怠慢,更不可得罪,晉老還只以為是尋常的虛境修士,甚至隱約接受了其中法相境修士或者通玄境修士,準備以見前輩高人的心態會見,但卻沒有想到,此人似乎還遠比想像之中更加高深。
晉老剛才看了許久,始終感覺摸不到呂陽的底,也不敢過分試探,因此,只好在一旁乾瞪眼。
被紀妃問及,他不由得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尷尬笑道:“紀妃娘娘多慮了,此人是由國師介紹過來的高人,又怎麼會有問題。”
紀妃見他語焉不詳,不由得暗自懷疑,不過她也並不是刨根問底的性子,略為提點一聲之後,便決定不再追究此事了。
無論是何人,終究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
見過紀妃回來,呂陽便住進了天雲觀中,準備閉關清修,鞏固自己的修為的同時,亦是準備迎接靈珠、天珠二女誕生,以全故友之義。
同時,他也是在為自己心中那個猜測做著準備。
很快,數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這一日,呂陽突然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機出現。
他微微抬頭,向宮城的方向看去,目光深邃,彷彿能夠透過重重的障礙,直射到遠處的皇宮中去。
“終於生了。”
“堂主,宮中密探來報,紀妃娘娘生了,是兩位公主。”易敬天的聲音隔著房門響起,他在外面恭聲言道,“國師和風道友已經按照您此前的吩咐前往。”
莫離和風旭子是按照呂陽的吩咐,前去給靈珠和天珠賜名,祈福去了,同時,也是藉著這次的機會,確立師徒名分,定下將來修真問道的道路。
宮中只有三名先天修士,都是大週一直供奉的普通修士,此前得了知會,也不會在這時候跳出來搗亂。
“若要平安成長,還需由我佈置好最後一件事情。”呂陽淡淡地對易敬天說道,“你們看好大周都城,我去去就來。”
易敬天恭聲應是。
呂陽隨即便走出了天雲觀,向天空中飛去。
“修真問道,須得有財侶法地,必要的條件。”
“以我之能,已經將其他的道路都鋪好了,唯有一點,這大周地處凡俗,並非是什麼人傑地靈的洞天福地,如果想要在這個地方栽培先天修士,還需要多多費心。”
“洞天福地,必不可缺,而且,最好還是最有利於靈珠和天珠成長的洞天福地。”
這大半年間,呂陽早早便已經籌劃好了。
他要在大周這個地界,創下一個大大的洞天福地,使之成為諸多武者修煉、歷練的寶地,這樣靈珠和天珠不用太冒險,也可以擁有成長的機會。
與此同時,但凡貴人轉世也多有異象出現,正好可以乘此機會顯現異象,顯示尊榮。
這一來是給轉生的靈珠和天珠姐妹留下啟示,使之得知,自身並不是簡單凡人,從而受到激勵,再則,則是與在張旗鼓轉世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為了宣示實力,震懾宵小。
此後若是有人膽敢對她們不利,先試想一下她們背後靠山!
不多時,呂陽便飛到了大周都城的上空。
他從體內召出了煉天鼎,略一凝神,一股元氣長龍,浩浩蕩蕩地從鼎口噴了出來,頓時化作漫天的雲霞。
這些都是煉天鼎中祭煉已久的原始元氣,呂陽整個半年,都將精力集中於此,甚至於連自己的靈峰,以及蕩魔堂之事都沒有分心。
也虧得他現在擁有五大靈龍,蘊含著從仙門龍脈無窮氣運之中分潤出來的浩蕩元氣,日夜祭煉,已經積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