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其他幾條石道都封了起來惟獨留下了那麼一條了。”
一念興起,隨風不禁也稍稍遲疑了一下。稍稍這麼愣了愣,心頭卻是已然做下了決定,又重新轉過身,重新朝著那石室走了過去。
那條石道卻是和他此前來時的那條在外觀上並無什麼區別。一片幽靜也不知到底有多長,看起來有些昏暗和訝異。
他看也不看,絲毫不顧這些。運起了縮地成寸之法向著前方就走了過去。每一步踏出。身形就是一道閃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過了足足數丈之遙了。他腳下一步接著一步,步頻也是極快,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他已經向前邁出了近百丈之遙了。
聽著耳畔不斷響起的陣陣風聲。隨風腳下速度絲毫不減。反而還更為快了幾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看似無窮無盡的石道並沒有延伸多遠。不過又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到了盡頭,只是他剛剛看清眼前的一切,卻是立時吃了一驚。趕忙停住了腳下的步伐。
前方的通道雖然到了盡頭,可是眼前所見的卻並不是一堵石壁,或是別的什麼。相反,前方竟然是一出斷崖,四周皆是一片漆黑的虛空。若是常人到了此處,若是一不小心踏錯一步,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誰也不知這一處斷崖下方卻是又多麼深。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墜下定然是成為肉醬的下場。
“咦,前面怎麼也有一處斷崖?”隨風站到了斷崖邊緣,向著四周一片漆黑的虛空中打量了一眼。除了漆黑還是漆黑,再沒了其他物拾。惟獨只有前方還閃著一絲淡淡的微弱光芒,順著看了過去,卻是同樣的一處斷崖。看起來應該也是一處通道的盡頭,隨風眯著雙眼仔細端詳了一陣,粗略算了算,從這邊斷崖到那邊,這其中卻是有著足足二十餘丈之遙。
如此距離若是在平地之上根本算不上什麼,可是到了這虛空之中。兩方几乎平齊的地勢,想要從這邊到那邊,便不是一件簡單之事了。
不過這裡也許難得住別人,可是對於隨風來說卻不算什麼。無論多麼難以逾越的天塹,御劍術一出,立時便與平地無異。
“也不知前方到底通向何處,我還是不要隨意走動較好。看來我還是回去試一試能不能破開那道石壁吧。”隨風盯著眼前的景象端詳了半晌,心頭暗自呢喃道。
想了想,便想掉過頭離去。臨走之前,無意之間又瞥了一眼對面的山崖,恍然之間似乎看到一道黑影在晃動。不禁停了下來,仔細看了個清楚。這麼一看卻是又吃了一驚,對面山崖上突然出現的兩道人影,不是那松風兩人又是誰?
隨風看到了他們,對面的松風兩人卻是也剛好看到了這邊的隨風。
隨風一愣之下,臉上卻是一下添了一分驚喜之色來。向著對面朗聲喊道:“你們等著,我這就過來。”
說著,腳下一點,整個身子如同飄忽的鴻毛,輕飄飄地懸浮了起來。腳下輕點虛空,足尖生出一點清色的光暈。藉著這麼一道反推之力,隨風在半空之中調轉過方向,朝著對面的山崖躍了過去。
半途之中,縮地成寸之法施展而出。看起來,他就像是一步踏入了虛空之中一樣。每一次閃現,都已然躍過了數丈之遙了。不過幾步踩下,這兩道山崖之間數十丈之遙的間隙已然到了盡頭了。
腳下輕點,身形飄飄,緩緩從半空之中降下,穩穩地落在了松風兩人的身前。
“公子,你沒事吧?先前那個殭屍呢?”松風上上下下打量了隨風一番,眼中盡是驚喜之意。當看到隨風左臂上和肩頭處的傷口時,臉色不禁變了變,一下添了幾分憂色。
“我沒事,那個殭屍已經被我解決了。”隨風淡淡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將剛剛與那殭屍相鬥的過程簡要敘述了一番。至於那石室之中的種種神妙卻是沒有多提,接著又問道:“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剛剛走到半路又有些反悔,生怕你出了什麼閃失。便又想掉頭去相助,只是走了一半才發現,原本來時的通道之中卻是不知怎麼多了一道石壁憑空攔住了去路。無奈之下,我們只能一路向前,想要尋找有沒有其他道路。偶然之間發現了這裡的岔路,便走了過來,卻不想竟然看到了公子在對面。”松風回憶了一番,臉上還掛著一分後怕之意,若是剛剛他們的時間稍稍錯過一分,怕是就見不到了。
隨風心頭暗道一聲:“看來此地果然有些門道。”臉上卻還是一臉笑意道:“看來我們運氣不差,不然走散了,就很難再聚首了。”
風無一點了點頭,臉上卻還是一片沉靜,沒有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