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然看上去矮小,但一眼看去卻只覺得精壯,彷彿蟄伏的野獸。
看此人打扮,正是器峰弟子。
而他所對視之人,卻是一個魁梧中年人。
被稱作吳師兄的魁梧中年人似乎是個火爆脾氣,聽了那句話後竟是直接走到消瘦年輕人面前,伸手作拳就要朝著對方臉上打,卻被那消瘦年輕人單手擋住。
“張師弟,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
“吳師兄說的哪裡話,師弟不過是逞了一時口舌之利,師兄才是過分,竟要對師弟拳腳相向。”那張師弟一臉無辜的表情,兩人的爭執自然也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有幸災樂禍者,也有皺眉牴觸者。
在玄天宗弟子之間爭鬥並不罕見,只要不鬧出人命來平日裡那些執法堂的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不了事後多做懲處。
眼看著兩人就要真的動手打起來,卻聽木屋內一聲怒喝。
“若是想要爭鬥,大可去劍舞坪一試身法,在這裡起了爭執成何體統!”
“都給我住手!”
木屋驀地開啟,或許是因為氣勁太大,門被開啟的瞬間又猛地爆裂開來。
僅僅過去了三日多,這木屋的門再次慘遭毒手。
從屋內走出一個白袍少年,正是楚生。
眼見楚生出現,木屋前的一眾人紛紛對他行禮,口稱師兄。
楚生微微頷首,雖然以他的性子看到那麼多人心裡難免有些慌亂,但明面上還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畢竟在這些弟子眼裡,他可是師兄。
不僅僅是修為,更有實力!
七年時間裡也有過玄天宗弟子強行要讓楚生煉符,卻根本無法在他手底下走過一招。
當然,這些都要多虧了大黑狗的力量。
“你們要的靈符都已經煉製完畢,一個個來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說罷,便單手一揮,一沓子符籙落在手心。
“首先是歐陽道友,你煉製的三百枚御空符……”
三百枚御空符?
便見人群中走出一個羽扇綸巾的儒生模樣。
此人一經出現,便有人一聲驚呼。
“竟是天劍峰弟子!”
“沒想到連天劍峰弟子都來請這位楚師兄煉符,這位師兄當真是好福氣!”
天劍峰便是九峰之首,因為宗主劍峰出身才改為天劍峰之名。
向來天劍峰弟子都在各自洞府修行,罕有外出行事,更別提來請人煉符了。
所以一旦有天劍峰弟子出來定會讓人一陣側目。
引起一陣騷動,讓那位儒生面色微微有些難堪。
但似乎是早已知曉他的出現會引起諸般騷動,稍待片刻這儒生便神色如常地走到楚生面前,將那三百枚御空符收入囊中,神色匆匆地離去了。
“接下來是……”
儘管楚生拖欠的時間有些久,但總體上拿到靈符的人還是比較滿意。
眼看著站在小木屋錢的人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兩人。
正是方才起了爭執的張師弟與吳師兄。
但楚生卻是將手中賬簿收回,轉身便要回屋。
那兩人急眼,當即將楚生叫住,異口同聲地道。
“這……楚道友,我的靈符還沒有給呢,靈石在這兒都準備好了……”
“你們還好意思問我要靈符?”楚生猛地回身,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指著那位張師弟道,“我記得你想煉製的是九罡雷齏符吧,雖然不知你從何處得知這符的名字,不過煉製此符所需要的天罡之氣需築基境界才有資格從天穹之上獲得。”
言下之意,築基之下就別想煉製此物。
那九罡雷齏符正是這位張師弟所求,如今這位張師弟竟厚顏無恥地來尋他要符,楚生心裡便一陣惱火。
言出,卻是惹得另外一人不快。
“沒想到張師弟竟有如此資本,來求九罡雷齏符!”吳師兄一陣譏諷,“若是內比之時張師弟說一聲手上有此物,說不定師兄我就海子街投降了去,師弟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師兄過譽了,師弟不過是來試試運氣,就怪此次運氣不佳,拿不到那九罡雷齏符。”
面對吳師兄的嘲諷,那位張師弟竟也直接後者臉皮應承下來。
直到楚生再次開口,“這位是……吳道友,你要的什麼破天劍符……敢問此符是從何處得知?”
“自然是從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