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足夠的痛楚,都可以帶來短暫的清醒,所以……”
說到這一步,他說不下去了,衝我揶揄一笑,在慫恿我出手。
我看著他,再看看睡著石床上的慧善大師,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想法。
他的說法倒是挺簡單的,就是把慧善大師狠狠地揍一頓,揍到他醒為止!
只是,這樣真的好麼……
知道黑白這小子根本指望不上,我嘆了口氣,還是決定自己動手,想到可能會發生在藏經院中的一切,我只能這樣做了。
“大師,得罪了!”
一掌抬起,手中勁力一動,然後對著大師的一隻手臂砸下去,咔嚓一聲,大師的手臂骨斷了,還是昏迷的。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有點發涼,被我一下打斷手,這得是有多痛呀,這樣都不醒?
黑白道:“師叔,加油啊,還差點火,您再加把勁,大師就醒了!”
聽到黑白的話,看著大師的被我打斷手臂骨的手臂,我的心在顫抖。
我在想,要是黑白說出來的法子根本就是在瞎掰,我最後沒能把慧善大師打醒,這該如何是好?
目光掃向黑白,他對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
見他這樣,想到大師已經斷了一隻手,我心一橫,接著幹,已經斷了一隻,想來大師也不會介意再斷掉第二隻了!
又是一道掌力落下,咔嚓一聲,大師又斷一臂,但他依舊安睡,沒有轉醒的意思,好像被我兩掌打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
“你的方法行不行啊?”
我真是已經沒辦法相信黑白了,這樣都不醒,總不至於被我打到要死的最後一刻,才醒過來,留下遺言吧!
被我質疑,加上這法子對慧善大師確實沒用,他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不應該啊,師父就是這樣說的,師父說的話怎麼可能會出錯!沒錯,不是師父的法子有問題,而是這樣的痛楚還是不夠!”
然後,像是有點瘋狂了,在我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他擊出一掌,重擊在大師被我打斷的手臂上。
這一下真是傷上加傷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痛楚還是相當劇烈的,大師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好像是要坐起來了,但又一下子沒了動靜。
對視一眼,我從黑白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絕的味道。
然後,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掌砸下去,大師的身體一陣顫抖。
一看沒醒,好傢伙,再砸!
還沒醒,再砸!
……
等砸到第四下,大師那隻手都腫了大圈,他口中撥出一道怪聲,醒了!
看到大師睜眼,我和黑白都高興壞了。
“大師,您可算是醒了!”
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一圈,大師正要開口說話,雙眼突然往上翻白,似乎又要昏過去。
看到這一幕,黑白這小子也是輕車熟路,毫不猶豫地第五掌砸下去,讓大師的眼睛又翻回來。
“空了……有變,藏經院……藏經院……藏……經院……”
一張口,這種斷斷續續的話都快把我和黑白急死了!
才說到這裡,大師又開始兩眼翻白,黑白的手再次抬起,還沒落下,大師倒是莫名其妙地自己醒了。
“藏經院……古道……道……龍圖……呃……”
大師說完了話,又暈了,黑白也沒有再砸他。
“古道龍圖?”
“古道龍圖?”
同時在口中將這名字嘟囔一遍,我看了看黑白,一臉迷茫,我根本不知道古道龍圖是什麼東西,也沒聽說過。
誰知道,黑白對著我的臉上也是一片迷茫,看樣子,他也沒有聽過說古道龍圖。
我剛把慧善大師放在石床上躺下,黑白對我問道:“師叔,現在怎麼辦?”
見他問我,我想了想,道:“我們都不知道古道龍圖是什麼東西,那就只能去藏經院那邊,已經確定那個慧善方丈是假的,看到他,我們直接出手便是!”
黑白搖搖頭,臉上滿是忌憚,“我看這樣不行,說不準就會被梵音寺中的僧人圍攻,冒犯方丈,這可是大不敬!”
見他說的振振有詞,我也是無語了,“既然這樣,你說怎麼辦吧!”
尷尬一笑,抬手撓撓頭,讓他說的時候,他又說不出來了。
還是不死心地補充一句,他道:“師叔,現在假方丈的身份未被揭穿,真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