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結論。”
“可如果範縣令真是受他們蠱惑,誣陷燕兄是殺人兇手也說得通,甚麼人妖勾結,幾乎就可以排除……”張百忍有些遲疑地道。
他說的這也又道理。畢竟他們懷疑範縣令與妖族勾結,雖是基於縣衙內殘留的妖氣,但也有範縣令誣陷燕丹塵的原因:如果不是與妖族勾結,想要洗脫嫌疑,為什麼誣陷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可若是有吳猛四人從中作梗就說的通了。
或許範縣令只是收了賄賂,或者本就與百鍊門有交情,這才幫著吳猛幾人,報復燕丹塵可趙玄他們。
然在這時。趙玄卻悠悠開口:“一石二鳥!”雖然僅僅只是四個字,卻讓所有人都一愣。
是啊!就算範縣令有幫吳猛四人報復的可能。難道他就不能與妖族勾結了?看吳猛四人的修為,在那什麼百鍊門中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貨色,怎麼能請得動一方縣令?或許範縣令答應他們只是順便,為自己洗脫嫌疑才是真。如此一舉兩得的計策,對於一個進士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孔修儒再次怪異的看了趙玄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感覺看不透他,微微搖了搖頭,甩開心中的雜思,開口道:“不論如何,如今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了徹查此事。就要好好查下去!經過我的感應,那妖氣順著這裡一路向北,我們先追上去看看再說!即便範縣令沒有與妖族勾結,此妖族膽敢到我神州大陸作亂,也應當出去!”
燕丹塵本自心中鬱悶,聽此大聲長笑道:“好好好!千里奔波,只為殺敵,孔兄頗有我江湖俠士的風範!”
孔修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幾個人邊走邊談,循著妖氣向北追尋。按照妖氣的軌跡,若不半途拐彎,其竟直朝墮龍山脈方向。也不知其目的地是不是那裡。
行不幾日,眾人來到重陽府,萬里悲秋,霜凋萬物,孔修儒站於城門外,指著城內道:“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那妖物在此地盤桓數日,甚至至今都未走!”
趙玄、李淑、張百忍、金瑤慈順著他的指向看去,但見城內人來人往,進城出城者不計其數。城門兩旁官兵位列,提劍持槍,檢查著過往行人的行禮。
旁邊,燕丹塵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口中喃喃著:“重陽府……重陽府……”眉頭深鎖,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趙玄碰了他一下,道:“丹塵兄,再想什麼?”
燕丹塵一個激靈,猛然驚醒,“啊”的一聲,撓了撓頭道:“沒什麼,我們進城吧。”當先向城內走去。
趙玄挑了挑眉,也無心管對方犯什麼病,招呼眾人一起跟上。
過了“安檢”,進了城門,但見寬闊的街道幾乎可供數車並行,兩旁店鋪林立,高樓突起,依稀可見有人背倚欄杆吹奏橫笛。笛聲悠揚哀婉,似在喟嘆人生如晨星之易逝,在這瑟瑟深秋中更添悲情。
孔修儒頓了一下,循聲望去,見是青樓柳巷中歌女所奏,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是惋惜對方,還是惋惜雙方。
第二百八十七章客棧閒談琴劍山
卻說趙玄幾人進得城門,在孔修儒的帶領下,一路向前,循著妖氣殘留路線尋找。可走著走著,他們忽然發現自己等人一直在城中轉圈,不由得停下腳步,正好在一個客棧門前。
客棧中人來人往,進進出出,好不熱鬧。趙玄幾人停在門前街道上,張頭四顧,孔修儒眉頭微皺,沉吟道:“眼下這種情景,似乎對方已經知道有人在追蹤他,故意隱藏了氣息。而對方的修為太高,我這‘捕風捉影’都不能起到作用。亦或者對方依舊停留在城中……”
“那怎麼辦?”孔修儒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只是這次發問的不再是最愛打斷人的燕丹塵,而是之前很少說話的金瑤慈。
小姑娘現如今雖已為人婦,但不過十六歲,心性還未成熟,再加上根本沒過過幾天耳磨廝鬢的日子,是以依然是少女心態。與孔修儒認識久了、混得熟了,話也就漸漸多了起來。
倒是燕丹塵,今天也不怎了,一直心不在焉,似乎在想著什麼事;至於李淑,她的性格註定她不是多話之人。
若不是因與趙玄關係複雜,恐怕她連之前的反常都沒有。
孔修儒看著眾人面前的客棧道:“為今之計,只能期盼對方還留在城中,而不是發現了我們。眼前這客棧是這重陽府內妖氣殘留最濃郁之地,應該是那妖族的落腳處,就不知現在還在不在裡面。”
就在這時,忽然燕丹塵一拍腦門。大叫聲道:“我想起來了!”滿面欣喜。聲音嘹亮。引得過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