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受擠壓,受懷疑,反而會因這個身份,為將來帶來無窮的利益。
“哈哈,我就說可行,快看,快看,封印之門的破損,在聖物的作用下自行修復了,奇哉妙哉。”
他大喜過望,滿嘴都是讚歎,嘴巴幾乎裂到了耳根,兩眼放出喜悅的光芒,幾乎手舞足蹈起來。
然而,在情緒高漲之下,他卻沒注意到一旁的寒獸。
寒獸的臉色實在是太陰沉,根本沒有絲毫欣喜的樣子,兩隻眼睛冷漠冰寒,不帶絲毫感情,射出兩道殘酷的光芒,一雙拳頭突然握緊,甚至有“咯咯”的響聲傳出,牙齒也不由自主的緊緊咬著,幾乎要咬碎滿口之牙。
看到聖物在修復封印之門,他不僅沒有一絲的欣喜,反而產生無窮的憤怒和怨恨,這種感情,如同永不休止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他的心靈,讓他渾身禁不住顫抖,一股股殺氣再也抑制不住,突兀的竄出來。
齊雷,六眼蟾蜍,甚至是天狐老祖天霸,所有阻礙他一統妖族的人,都該死,都要被毀滅。
更妙的是,此時此刻,他的這些敵人,都在忙著修補封印,全神貫注,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這是多麼好的機會,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正巧砸在了他頭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是時候一雪前恥了!
“呃?老寒,你怎麼了?你要幹什麼?”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剛想暴起行動,興奮中神象,突然有了察覺,霍然轉頭,怒視著他,渾身肌肉繃緊,像是一頭正要捕食的豹子,只是一剎那,就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看到了嗎?這就是聖物,威力無比,神秘萬分,不愧為我族至高無上之寶,可惜可惜,他們卻落在別人的手裡,但是,任何人都清楚,原本火焰聖物,應該是我寒獸一族的,而懸棺聖物,應該是你南蠻荒山的,為什麼現在它們不在我們手裡?!”
寒獸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反而一雙眼睛爆射出兩道光芒,冷冷地盯著神象,那摸樣就好似一個王者,在審視一名手下。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出了懸棺世界,沒有聖物在手就低人一等,南蠻荒山永遠都爬不起來,永遠將是被踐踏的一族,所以必須奪得屬於我們自己的聖物。”
他話音一落,眼睛就緊緊盯著齊雷手中的火焰聖物,絲毫不加掩飾的露出貪婪之色。
“火焰聖物是我的,懸棺聖物是你的,而且我敢斷定,不管是六眼蟾蜍,還是天霸,或者是蛟龍,都不會因為兩個天妖之死而大發雷霆,進而與我等已有聖物的聖妖為敵,這是最好也是最後是的機會,該怎麼做你自己想一想!”
面對聖物,沒有人不動心,神象自然也不例外,特別是想到聽了寒獸的最後的話,更是不由大為心動,只覺渾身發熱,嘴唇發乾,不由自主的咽口唾沫,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機會稍縱即逝,象兄還猶豫什麼?!”
寒獸的話就像是一劑興奮劑,立時讓神象呼吸急促,臉色都猙獰起來,這還不算,更加致命的是,話音一落,寒獸就衝了上去,目標直指齊雷。
齊雷並不知道大難臨頭,但確實也不那麼好受。
他從沒想過,修補封印要耗費那麼多妖力,也許對於真正的聖妖來說,可能不算什麼,可對他和狸媚而言,就有些勉為其難,這還是五枚聖物同時修補,若是隻有一枚聖物,他估計,就算把他體內妖力全部抽出來,也不夠用。
而且,更可惡的是,一旦聖物開始修補封印,就不能夠停下——不是他不想停,是聖物主動抽取他的妖力,讓他沒辦法停下。
“聖物真是太不人性化了,難道就不能照顧下弱者嗎,多抽取點六眼蟾蜍、天霸等人的妖力,能死啊!”
他心中很是不滿,不由得暗暗罵道,恨得牙直癢癢,直覺此次行動,比起六眼蟾蜍幾個,算是折了大本。
就在他一面竭力支援火焰聖物修補封印,一面暗暗不滿時,突然心中一陣悸動,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危險襲來,靈魂都不由自主的顫慄。
修煉這麼多麼年《神魂決》,他的預感越來越靈敏準確,因而他從不懷疑自己的感覺。
“不好,有危險!”
他大驚失色,扭頭一撇,正看見寒獸惡狠狠的撲過來。
“我就說這傢伙不可靠,果然如此!”
他大為憤恨,不僅是對寒獸,更是對自己的疏忽大意——明知道身後有敵人,而且還是個時刻想致你死命的大敵,還敢把後背留出來,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