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疲倦以及黯然:“我真沒想到竟是蕭二哥親自來了。”
“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我會親身走這一趟。”蕭晨雨打量著對方,喟然道:“chūn波,這些年。你也老了。”
那人正是厲chūn波。
只見他神情複雜的看著蕭晨雨,道:“蕭二哥,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時。蕭家方面的人已經各自從帳篷裡出來,一個個看著厲chūn波,如臨大敵。
蕭晨雨淡淡道:“你們都退下吧。我跟我兄弟說幾句話。”
“老祖宗千萬要小心!畢竟現在乃是彼此為敵立場,若是……”一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晨雨凌厲的目光止住,一字一句的道:“什麼時候,我的決定也需要透過你的許可?”
那人頓時汗流浹背,撲通跪在地上:“老祖宗,是我妄言……”
“哼!”
一聲冷哼之後,兩位九品至尊已經同時消失了蹤影。彷彿根本不曾出現過。
……
風雪中,一壺酒微微燙熱,兩個酒杯分開左右對立,一張完全由冰雪製成的臺子,靜靜地安置在潔白的雪地裡。
“蕭二哥。上次咱們一起喝酒,大概是四千年前吧?”厲chūn波看著石臺,很有些悵惘意味的說道。
“不錯。你的記xìng還是那麼好,上次,是我帶的酒,你打獵。你的燒烤手藝著實不差。”蕭晨雨揹負雙手,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神在看到這個石臺和兩杯熱酒的時候,也稍稍升起了幾分不堪回首的惘然。
“二哥且坐,小弟去打幾隻獵物。這一次,二哥來到西北,這個東自然應該由小弟來做的。”厲chūn波拱手,轉身。
“我喜歡吃雪雞腿。”看著厲chūn波轉身,蕭晨雨淡淡的加了一句。
“好!必然令二哥滿意。”厲chūn波平靜回答。
然後一閃身,已然消失在風雪中。
看著厲chūn波消失後很久,蕭晨雨才慢慢的,慢慢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厲chūn波在離開了蕭晨雨的視線之後,很久很久,這才終於長長的長長地吐出來胸中一口氣,輕輕地嘆息……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厲chūn波才帶著一大捆的雪雞腿和堆積如山的乾柴回來了。這一刻他的樣子,再無半點九品至尊強者的風度,就彷彿如一名為生計忙碌的山林間樵夫一般。
背上揹著遠遠超過自己負重的乾柴。
蕭晨雨依然負手而立,神sè平靜如昔,心下卻是如同海水氾濫一般的洶湧起伏,他此刻的心情可說複雜到了連口中都感覺到了苦澀的微妙地步。
以厲chūn波的修為,若只是獵取這麼一些普通的雪雞,哪裡用得了這麼長時間,不過一跺腳就能震死千萬只也差不多,至於乾柴什麼,也就是揮揮手的事情,乾柴就會被震落自動到他手裡來。
可是他準備這些東西卻足足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那麼,這段時間裡他到底在做什麼?是否也與自己一樣,心cháo起伏?
“嘩啦”一聲,厲chūn波將乾柴放在地上,隨即就抖了抖手,一大片的盆盆罐罐憑空出現。竟然全是燒烤的作料。
“二哥稍等,我這就開始,等下讓二哥試試小弟的手藝,是否有退步。”厲chūn波一邊說,一邊忙活。堂堂至尊九品,絕代強者,做起炊事竟是一絲不苟,似模似樣。
然而他的後背要害也就那麼徹底亮給了蕭晨雨,全然沒有半點防備。
這個時候,若是蕭晨雨生出加害之心,只需一掌,就能讓厲chūn波徹底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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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第七百八十二章酒冷尚可溫,心寒如何暖?
厲chūn波周身空門盡露,在蕭晨雨面前。
他就全無一絲防備的這麼做了,做得自然到了極點,全無沒有半點勉強,彷彿一切本就該是如此一般,在如此狀況下,對方即便不是如蕭晨雨九品至尊,只需八品,甚至只需擁有七品至尊顛峰實力之人,一擊而中,就足以要了厲chūn波的xìng命。
強如厲chūn波,一生之中,又會有幾次如當下這般不設防呢?難道,他不知道此刻的蕭晨雨,已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蕭晨雨銳利的眸子一直在看著他忙碌,眼神越來越是深邃,到後來莫名地蒙上了一層薄霧,似乎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泛起了幾許波紋,終於溫暖的笑道:“還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