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劍、天雷和冰錐的攻擊,右手緊握那一柄短刀,看準了機會時不時的向尤勝砍去一兩刀以緩解尤勝不斷的攻擊給自己帶來的壓力。徐洪見張牧手中的短刀甚為奇特,尤勝那巨型無極劍就算遇上自己的魚腸劍也沒有遜色過,可是當那短刀的刀光閃過,那無極劍被劈中的部位遠離尤勝的手的那一頭的無極劍就會自行消散掉,那個雕花盾牌的防禦力就更不用說了,無論是巨型無極劍、天雷還是冰錐一旦落在上面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雨水滴在海綿上一樣。
尤勝和張牧之間可不僅僅是本命仙器上的較量,這是一場巔峰之戰而他們不但同處在天仙七階境界而且還他們對空間的領悟也都是修煉到了領域的境界,二者間的領域之戰對徐洪和龍陽來說也是最大的看點之一。尤勝的無極劍除了被張牧手中的雕花盾牌擋住的之外還有不少和天雷、冰錐一樣刺到了張牧的近身,張牧的肉身雖然防禦力驚人,可那畢竟是他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可不能讓這一道最後的防線輕易的出來承受這些攻擊,那該如何來阻擋這些犀利的攻擊呢?自然是自己修煉出來的領域了,雖說被困在陣中,可是自己修煉出來的領域還是可以用地,當尤勝和陣法的攻擊避過自己的雕花盾牌,自己就必須動用在領域中的控制力來阻擋這些攻擊力,只是張牧很快就發現在這個陣中不但自己領域的範圍縮小了很多而且也不像以往那樣可以隨意的控制領域中的一切,他知道這是受到陣法中固有的一些法則的影響,也正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自己現在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樣子。張牧震驚的同時,尤勝有何嘗不對張牧刮目相看,他知道凌煙閣的首領是叫陽首、陰魁的兩位雙修的修仙者,他們的修為不過才天仙七階而已,可是現在怎麼又冒出一個天仙七階的高手呢!而且這個天仙七階的高手的戰鬥力實在驚人,尤勝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佔據著絕天滅地陣的地利,他和張牧之間的決戰究竟誰勝誰負還很難講呢!而且對方手中的那一套本命仙器也甚為奇怪,尤勝自問也是海外修仙界中有頭有臉的修仙者了,對於修仙界中很多隱秘之事他都略知一二,可是此刻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修仙界中什麼時候冒出這樣的一位修仙者,他所用的那一套本命仙器自己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最令尤勝感到震驚的是張牧手中的那一柄短刀,自己的巨型無極劍可是經過了徐洪的神器級的寶劍的考驗,可是面對張牧手中的那一柄短刀竟然會沒了脾氣,被人家的短刀所散發出去的刀氣砍的無極劍都散掉了,這絕對是尤勝修煉無極劍以來遇上的頭一遭。面對這樣強的刀氣,尤勝又豈能讓他輕易的擊中自己的身體,所有張牧砍出來的刀氣不是散落在絕天滅地陣中和天雷、冰錐扭打在一起就是被尤勝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領域之中。
“那位凌煙閣的修仙者還真有兩下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沒有讓尤勝佔到真正的便宜,而且他手中的那一套本命仙器也甚為奇特,把攻守分在不同的仙器中,用兩隻手分別去控制這個主意也真是不錯!”看著尤勝和張牧之間你來我往的戰鬥,就連一向狂傲無比的龍陽也不禁對張牧大加讚賞道。
第一百一十章熬
“他叫張牧,你可別以為他只是凌煙閣中一位簡單的天仙七階的修仙者那麼的簡單,雖然他在海外修仙界中籍籍無名,甚至於連尤勝都不知道他這一號人物,可是他卻是凌煙閣中貨真價實的主事!”聽著龍陽對張牧的評價,徐洪輕笑的告知他一些關於張牧的資訊道。
“主事!什麼是主事啊?”聽了徐洪的介紹後,龍陽反而不解道。龍陽已經習慣了從徐洪的口中聽到一些所謂的隱秘之事,而這一切似乎並沒有人告訴他,他自己剛才也說了張牧的身份就連尤勝也不知道,而他這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也不過才來海外修仙界才沒有多久的人竟然會知道這樣隱秘的事,他多多少少推斷出這和徐洪不讓自己殺死那些修仙者而把他們交給他處置有關,不過這種事徐洪不說自己也懶的問,對自己來說只要有架打就行了。這一類的事情有徐洪操心就夠了,他就沒有這個心思也沒喲這個興趣。
“主事當然就是管事的了,凌煙閣中的首領是一對雙修的修仙者,在凌煙閣中被稱為陽首、陰魁,他們倆長年累月的廝混在一起修煉根本就不管凌煙閣中的俗事,所以凌煙閣中的一切事物就由一位主事代管,而那位張牧就是凌煙閣的這位主事了,也就是說他才是凌煙閣中真正管事的。
“哦!這麼說凌煙閣這一次並不是傾巢而出,他們凌煙閣中至少還有兩位真正的高手陽首、陰魁啊!這兩個稱呼還真有點霸氣的樣子,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真實修為究竟如何?可別讓我失望了!”龍陽本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