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馮坤一顆心才徹底放下。
“去什麼去!”馮淵受傷,聲音不如往常響亮,但氣勢十足,瞪了馮坤一眼,道:“這幾****就以照顧我的名義別出去折騰了。還有,對外將我的傷勢誇大一些,等縣尉回來,我就解綬辭去捕頭之職。”
“為什麼啊爹?”馮坤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叫喊道:“是不是因為受傷了你怕別人反你?看我不抽他!”
“混賬!”馮淵罵了一句,“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老子我做的決定哪有你反駁的份兒。你要是敢自作主張,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逆子!”
“馮叔,您消消氣!消消氣!還傷著呢,動什麼氣啊。”看著兩父子說話越來越激烈,蕭清封連忙上前兩步勸解道:“坤哥你也是,有什麼事情不能好生商量,那麼大聲幹什麼,馮叔這還傷著呢!”
“你看看,你看看,混賬小子!你要是有小封一半讓人省心,我就知足了。”馮淵抬起左手指著馮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小封再怎麼懂事又不是你兒子。”馮坤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說完就意識到不對,看著蕭清封解釋道:“小封,我不是說你,那個我是我是”
“行了,坤哥,我明白。你和馮叔先聊著,我先出去了。”蕭清封笑了笑,沒有在意。與一般的孩子不同,以他的心性,也不必去和一個孩子計較,縱然這個孩子其實比他還大。
“你看看你,說的什麼混賬話!風林縣誰不知道小封他”馮淵狠狠指了指馮坤,沒有將剩下的話說下去。
蕭清封揹著劍漫步在松柏河邊,每當他煩惱心緒不寧之時都會如此。他喜靜,喜歡一個人慢慢的走著,看看山川河流,看看白雲藍天,看看花開花謝,看看雲捲雲舒。這樣,他才可以放鬆心情,可以興而舞劍,可以追憶前世,可以回憶今生,可以忘掉那些本不應該存在的煩惱。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前世已不可考,很多事情都已經忘了。但今生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整個風林縣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名孤兒,在幾個月大的時候就被師父撿了回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父母不是尋常人,極有可能是修行者,甚至修為應該不低。至少感覺比他師父要高。
對於修行者的事情,他也瞭解不多,因為師父自己的修為都不高,只是勉強突破到了煉氣境,也就是江湖中的先天高手。
師父曾言:先天者,江湖之高手也。然,在修行者中,只是初窺門徑。
這一生,他其實沒有多少志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修為提高一些,遊歷天下,看看這與記憶中不同的世界究竟如何。如果有可能的話,找到有血緣卻無親情的父母問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時候,他也會想著,如果那日父母回來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算得上修二代了?
“嗷!”
正當蕭清封想得入神,耳邊突兀的響起一道狼嚎。
突然聽見狼嚎,蕭清封瞬間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沿著松柏河走入了松柏山的地界了。
“孽畜休走,哪裡逃。”
蕭清封還沒有做出反應,耳邊又響起一道洪如鐘鳴般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來。
“聲音有點耳熟,西北方?”眼睛微眯,口中喃喃,思索片刻後,蕭清封最終還是拔出身後揹著的寶劍朝著聲音來源之地潛去。
茂密的森林遮住了視線,實際上打鬥的地方離他並不遠,不足一炷香的功夫,他便悄然來到了戰場。隱在比人還高的草叢中,朝著場中看去。
這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卻是一陣心悸。他自認,自己的膽子不算小。但是看著場中的情形,他怎麼也提不起勇氣繼續往前。
只見場中有一人一狼相互交手,那人身著粗布麻衣,手持一柄寶劍,一道道劍光在場中閃爍不定。而那狼一身黑毛,卻是一頭比老虎更壯碩的狼。一身威武霸氣的氣勢對上那人絲毫不落下風。
這些都不是震撼的地方,真正讓他震撼的是,兩人交手的速度極快。以他的眼力,只能隱約看到一團人影與狼影。雖然隔得遠,但交手的威勢如同實質般鋪面而來。
“這絕對不是煉氣境或者先天高手應有的威勢。”看著場中激烈的搏殺,蕭清封心悸的同時暗中想到。
“老鬼,你可真有耐心。二十載了,竟然還不放過本座。本座說過,二十年前你殺不了本座,二十年後你依舊殺不了本座。”一陣激烈的交手過後,一人一狼相互站定,而這說話的竟然是那頭比老虎還壯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