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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光看著漫天星流襲來,面上全無波動,心意一使,但聽得一聲輕輕碎玉之聲,而後他與移光、秀光二人身上便被一層熒光包裹。
這等光華在天中璀璨光虹映照之下,卻是毫不起眼,但這些流光到得他們身上時,卻是直接穿渡而去,一點也沒有停留,彷彿他們只是一層虛影。
恆霄宗一行人立時看出,這是其等祭動根果迴避了,這倒是正中他們下懷。
本來按照他們的安排,就是以絕對優勢法力形成正面壓迫,逼得紈光等人不得不使出根果。
而恆霄宗自有一門推算之法,可以在數次之間就算準根果所在,這法門在與神赫宗掌門神陽道人的最後一戰之中起到了莫大作用,今天同樣也是準備如此做,待得推算到紈光三人的根果落處以後,那就可任由他們施為了。
可是他們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這番推算下來,居然是空空落落,沒有能找到一星半點對方根果的痕跡,在接連試了數次後,也都是一般結果。
紈光三人卻是不管這些,因為時時有根果迴避,絲毫無需在意恆霄宗的攻勢,所以三人放棄一切守禦,且並沒有分散開來,而是三人合攻對方一人,一時間,他們這裡反而形成了以多打少之勢。
被三人攻襲之人乃是炳彰道人,其人一時狼狽無比,儘管他的神通法力也算得上高明,可是也從來沒對上過無懼攻襲的對手。
紈光等人手中法劍也是相當鋒銳的法寶,每一劍斬下,都能剝去其護身法寶之上的一層靈光,三人輪番劈斬下,此寶僅僅只堅持了十來呼吸,就徹底粉碎了,這令炳彰道人不得不祭動根果,閃身躲入到身後護持禁陣之中。
紈光見其人退入陣中,也沒有再去追,陣法或許不能把他們怎麼樣,但卻有一定可能將他們困住,於是立刻找上了另一人。
這次被找上之人乃是一名喚作班楚的恆霄上真,其人方才從神赫宗地界上被喚回,此刻同樣也是難敵三人聯手,不過他已是知道無法正面硬抗,所以不待護身法寶被斬破靈光,就退去陣內。
紈光等人同樣沒有追究,劍光一轉,又是衝向下一人。
恆霄宗主見得不對,這般下去,在場之人再多也難對此輩造成什麼威脅,尋思了一下,認為問題可能出在推演法訣之上,便立刻關照道:“不必用門中法訣,只用尋常推算之法再算一次。”
眾人當即應命,然而這回試了下來,仍是沒有觸控到半分,這證實了不是他們法訣無用,而是根本無法對對方的根果進行推算。
眾人心中都覺得有些不妙,這意味著自己這一邊拿對方毫無辦法,而對方卻可肆無忌憚對他們發動攻勢。
炳彰退出陣中後,因為沒了護身法寶,一時不敢出來,他抽隙仔細看了片刻,神意傳言道:“宗主,且看此輩身上那一層寶光,或許此輩就是倚仗於此。”
恆霄宗主此刻只是分身落在場中,正身卻是仍在行宮之中,這一方面是為了休養,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一旦遇到意外狀況也有餘力能夠應對。
聽得炳彰之言,他正身遙觀而來,見紈光三人身上有一層微弱光華流轉不停,他此前從未見過類似之物,既不像法寶也不是什麼神通道法,根節應該就是出在這裡,若不剝除這一層,怕就難以對付紈光三人。
可即便知曉問題所在,卻仍是難以尋到剋制之法,方才短短片刻之間,他們幾乎什麼手段都試過了,卻都是無法碰觸到對手半分。
他心下一思,卻是慶幸令班、魏二人將神赫派那件鎮派法寶帶了回來,此物卻或許能夠解決眼前難題。
這件法寶只要願意付出自身一部分法力或是神魂,幾乎就可破除任何他所能望見的物事。
神陽道人當年持有此物之時,哪怕是受得圍攻也是不懼,每當其應付不了時,便自斬法身,以此壞去敵手的法寶法器。
因其是渡覺修士,就演算法身被毀,只要天外天中還有法力存駐,等到降下一劫法身之後,過不了多久又能修持回來,所以十分難以對付,後來恆霄宗也是得了內應傳告訊息,趁其不曾將此物帶在身上時方才將之困死。
此物昨日方才帶至門中,恆霄宗主到手之後也只是粗粗祭煉了一番,尚不能運使如意,不過眼下只要運使起來便就可以,關鍵是究竟要付出多少,若是不夠,沒有用處,若是太多,則是把自己搭了進去。
他思索下來,決定將自身九成以上法力都是灌入其中,雖說這般做後,下來就沒有了鬥戰之能,可若不破除這一層熒光,即便他親自上去,表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