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字數——
我把鄧隱的功夫升級了,原著上被附體之後,離著老遠便有一股血腥味,別說三仙二老,便是瞎子都能聞出來,在本書中,血神經會變得更加詭異一些,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出是否被附體的。
056魔頭·到底是誰
李元化沉吟著,目光帶著霸氣掃視五人,先看向易靜:“你方才是從哪裡過來的?”
易靜一怔,然後沉聲道:“師叔你是在懷疑我麼?”
李元化道:“你們五個人都有被趙長素附體的可能,為了峨眉派的興衰,必要一一排出。”
易靜沉聲道:“我知道今天五臺派姓岳的妖道要來,特地去向老父請教,如何能將他從此留在峨眉山,以雪昔日之恨,老父說因緣造化,世事無常,讓我不要去找那妖道的麻煩,並說此事關乎到天下道魔氣運的消長,我氣不過,天下大勢竟然跟那妖道有關,但知道老父最擅前知,所言一定不虛,便在北邊翠微崖清光洞中修煉,直到方才接到師母傳音,才出來,正好看到朱文往這邊,也是奉了師母之命,才結伴過來的。”
李元化看她話裡沒什麼漏洞,不過她始終一個人在閉關,也沒人可以作證,心下躊躇,狐疑地看了她幾眼,又去問金蟬和朱文,金蟬道:“我之前因為那姓岳的妖……因為五臺派嶽真人的事,被母親罰……之後一直在偏殿書房裡面悶著,方才文姊姊和易姊姊來找我,說是母親傳音,讓我們去守衛凝碧崖,我們就一起來了。”
朱文回憶道:“今天早上起來,師父便告訴我說峨眉山將有大事發生,讓我不要亂跑,並給了我九枚煉魔神針護身,原本一直幫著紫玲姐姐招待前面幾位遠道而來的女仙,後來聽說金蟬受罰,便要過去看他,只是紫玲姐姐被虞家大妹妹請走了,那邊只有我一個人實在脫離不開,後來又接到妙一夫人傳音,讓我找金蟬一起去守護凝碧崖,我便去了。”
申屠宏黯然道:“我和笑師弟,還有洪兒、陳巖,甄家、易家四位師弟一起去玉筍洞,打算殺掉五臺派的裘元,結果弄巧成拙,讓那被金神君附體的癩師妹給騙了,反倒幫助他完成儀式,將紅蓮老魔給招了進來,那老魔厲害極了,我們幾個轉眼之間全都被他每人一朵血色紅蓮給困住,我和笑師弟功力較深,亦是不敵,眼看就要被魔法擒捉,忽然洞中響起了奇??了奇怪的木魚聲,原來是那裘元忽然出現,施法破了老魔手段,那老魔看見他便是一驚,趕忙奔他過去,忘了我們,我跟笑師弟拼死逃了出來,其他幾人,連同那裘元,卻一起都陷在洞中了。”
他在大雄寶庫的時候,對嶽清的印象是很不錯的,絕不像過去聽說的那樣,是個邪道妖師,尤其最後優曇大師對嶽清又是那般態度,對他的觸動是最深的,這次大家要去殺裘元,他本來就覺得裘元比自己這邊小一輩,勝之不武,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齊漱溟邀請來的客人,但拗不過笑和尚和李洪等人強拉硬拽,只好在一旁跟著,卻沒想到,反倒壞了事,幫助對方把紅蓮老魔給放了出來,而最後,又是裘元忽然現身救了他們,他實實在在地感覺到又羞又愧,想起甄家、易家四位兄弟,落入魔頭手中,還有萬珍、癩姑、虞南綺,以及最後的裘元,下場必定悲慘,不禁熱淚盈眶。
“你們見過那紅蓮老魔?還差一點就被他們給擒住?”李元化帶著懷疑的口吻問道。
笑和尚不願意地說道:“李師叔你說這話,可是在懷疑我們兩人被魔頭附體了麼?你說祖師的天書上寫著只有一人被附體,而我們兩個卻是一直都在一起,並且同時得到妙一夫人傳音,若我們已經是遭了魔頭毒手,如何還能聽得到妙一夫人傳音相告?”
李元化死死地盯著他:“魔法詭異莫測,那血神經乃是魔教中第一秘典,這次來的敵人又是昔年恩師的師弟,法力非同小可,有什麼神奇也未可知……”
申屠宏道:“笑師弟不可能的,我們倆一直在一起,從未分開過。”
李元化道:“如果是你們兩個被紅蓮擒捉時候,他就已經被調了包呢?我聽聞修煉血神經能夠把自己修成一道血影,遇到敵人時,也不用任何飛劍法寶,只合身向前一撲,便吞噬了對方的精氣神,並且將對方神魂全部與自己相容,能夠得到對方的部分記憶,然後頂著對方的軀體去欺騙別人,待對方不注意的時候,驟然發難,令人防不勝防!如果是你們被紅蓮鎖住的時候,那趙長素忽然現身,奪了他的身體,你能知道麼?況且妙一夫人傳音的事情,是你先說的還是他先說?”
申屠宏一怔:“是我先提出來,然後笑師弟說他也接到了同樣的傳音,我們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