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綠光從劉辛眼前閃過,隨後,一雙清澈無比的大眼睛出現在他的面前:“好啊,一去三年不歸還,你們還知道回來呀!”說的雖然是“你們”,眼睛卻一直盯在劉辛的臉上。
劉辛不由摸摸鼻子:“大眼睛,你這詞我聽著耳熟,好像有個叫張廷秀的趕考三年未歸,然後家裡的王……”
“說什麼呢?”大眼睛臉上現出一抹紅暈,神情轉為幽怨。在這三年裡,劉辛音訊皆無,大眼睛背地裡沒少擔心。
一個大巴掌拍在劉辛的肩頭,鍾良豪邁的聲音響起:“兄弟,你可回來了,真叫我們擔心。我滿世界找了你一圈,還有你說的那個沙漠,根本就進不去啊。”
劉辛也忍不住拉住鍾良的大手,相視而笑。鍾良又拍拍李長庚的肩膀,兄弟重逢,還有什麼比這更叫人高興的呢。
隨後,劉辛就看到冷丹子那張冷冰冰的面孔,不過,伸過來的手卻是溫暖而有力:“還以為你扔下一個爛攤子,自己跑到哪裡逍遙去了。”
“老冷,辛苦辛苦,這幾年,你的丹爐大概沒熄過火吧。”劉辛看到那些少年修為都不凡,顯然都是丹藥之功。
“冷老弟這幾年確實功不可沒。”鍾良也頗有感慨地說道。
“也不必謝我,透過煉丹我現在也達到分神期。”冷丹子還是那個脾氣。
“弟子拜見師傅!”幾個顫抖的聲音傳來,劉辛看到自己的弟子都齊刷刷地跪在面前,一個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孫姿雯也同樣無比欣喜地跪在那裡,和眾人一起叩拜。
目光逐一從他們身上掃過,劉辛欣慰無比,弟子們都比三年前成熟許多,高大壯、李穎、包乘風都已經進入融魄期;就連瘦猴大嬸和莊夢蝶也已經進入凝體後期,距離融魄,僅僅一步之遙。
莊夢蝶臉上掛著兩串淚珠,然後撲進劉辛的懷裡:“師傅,小蝶還以為你——現在又能見到師傅,這種感覺真好。”
劉辛知道她身世可憐,一直把自己看作最親近的人,心中也不覺唏噓。用手輕輕撫摸她的秀髮,口中說道:“你們都先起來講話。”
這時候,小白閃身來到莊夢蝶身旁,一把將她抱住:“小蝶姐姐,你看我是誰?”
莊夢蝶掙扎出來,仔細打量半天,感覺似曾相識,但是卻又從未見面,於是疑惑地搖搖頭。
小白高深莫測地一笑,然後伸手在莊夢蝶的秀髮裡翻找起來。莊夢蝶驚喜地看著他:“你不會是小白吧?”
“正是。”小白臉上現出調皮的笑意。
莊夢蝶這下反倒撲上來,將小白抱在懷裡:“太好了,你這猴頭猴腦的傢伙變得人模人樣,誰能認得出。”
高大壯等人也圍住小白,七嘴八舌詢問起來。劉辛則向李穎問道:“這些年輕人都是哪來的?”李穎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師傅,都是前兩年從孤兒院招收的孤兒,沒有經過師傅允許,現在還沒敢把他們列入門牆。”
“原來如此,好啊,我們崆峒現在也算大派了,哈哈!”劉辛的猜測變成現實,心中也更覺歡暢:這幾個弟子還真是能幹!
“這些可布兜是你崆峒的弟子,裡面還有我們丹霞派的十大弟子呢。”大眼睛又找到攻擊點,說來也奇怪,沒見面的時候擔心思念,見面之後,就忍不住要和他鬥嘴。
“還有我們役鬼門的,大眼賊,我也幫你挑選了幾個有火氣的弟子,一會你自己再掌掌眼。”鍾良也笑得特別開心,現在,役鬼門已經有弟子二十幾人,空前壯大,怎麼叫他不高興。
“好,我們四派一起發揚光大。”劉辛這哥四個的手重新握在一起。
這邊如此熱鬧,那些新弟子也都聚攏過來,一行行整齊地站立,一個個氣定神閒,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劉辛向眾人望了一眼:“這三年,辛苦你們了。李穎,這些弟子可曾經過測試?”
李穎點點頭:“都是按照師傅當年那三道試題來進行,現在,已經成為我們四派的保留專案,入門弟子都必須經過這三關。”
把事情交給李穎去做,劉辛絕對放心。不過,看著下面的幾百弟子,劉辛也有些發愁:這麼多人,總不能都當自己的徒弟吧。
看到門下的幾個弟子,劉辛一下有了主意:乾脆,這些少年都當崆峒的第三代弟子,由大壯、李穎他們收徒,以後,崆峒這棵大樹的枝杈越分越多,必將空前繁盛。
想到這裡,劉辛取出崆峒派典籍,交給高大壯:“你們幾個好好參悟一下,把其中的門規,禮儀都弄明白。過於煩瑣的就簡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