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呼喝尖叫,在那裡起鬨。
段譽凝目看著這個少年,淡笑著繼續品嚐花雕,其實他對這個少年充滿信心,因為他的勇氣讓人佩服。
退一步講,若是少年真的只有勇氣,而沒有足夠的實力,段譽就要出手救他。既然心中有了計較,段譽也就顯得雲淡風輕,一點都不在意了。
藍月劍姬孫菲月的眼力也不凡,她看出少年非尋常之人,低聲對鳩摩智道:“師父,這少年可是極好習武的面子,你老人家難道不考慮一下麼?”
“哎,收那麼多徒弟作甚,以前收的四個弟子,在天龍寺一戰之中死了三個,就剩下你了。我已經懶得再收徒了!”鳩摩智嘆道。
他所收的徒弟,資質不可謂不高,都是帶藝投師,結果還是不堪大用。
白狼司馬陽笑道:“這小子腰間的那根本不是劍,只不過是小孩子玩的爛鐵片而已,你們看柄部不是由兩塊竹板綁成的麼?”
“他既然說出這樣的大言,那麼去自當教訓他一下,讓他明白行走江湖,沒有本事,就不能想怎樣便怎樣。”黑狼司馬慶搖搖晃晃的上前幾步,道:“先讓你這個鄉下小子,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犀利的劍法吧!”
一聲清越的劍吟,白光閃過,黑狼司馬慶的手中赫然抽出了一柄軟劍,輕顫晃動,如同靈蛇一般。
然後他對著旁邊的幾株蠟燭飛快的舞劍,繚繞的劍光忽明忽暗,已然將蠟燭斬成了十幾段,都很均勻整齊的停在軟劍的劍刃上,在其內力的灌注之下,軟劍變得筆直,並沒有使哪怕一截蠟燭掉下去。而且那幾個蠟燭頭還兀自燃燒不熄,僅憑這一手劍法,已經將快、狠、準發揮得很不錯了。
“少年,你看黑狼二爺的劍法怎麼樣?是否有歎為觀止的感覺呢?”黑狼司馬慶很得意的笑道。
“我只會殺人的劍法,不會斬蠟燭的劍法。”少年沒有評價他的劍法,只是說了一句很乏味的話。
但這無疑是對黑狼司馬慶的又一次狠狠的挑釁,這讓他已經忍無可忍了,他抖落軟劍之上的許多截蠟燭,陰沉著臉,厲聲道:“你小子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我還只是打算揍你一頓算了,現在你還不認錯,那麼我就只好一劍斬了你。”
少年淡然道:“我可以讓你先出手。”
黑狼司馬慶怒不可遏,挺劍就刺去,化作一道雪白的流光。
“噗~”一聲清晰的聲音忽然想起,在這個已經很安靜的客棧裡顯得如此的觸目驚心,大夥兒定睛看去,繚繞的劍光已經消失,而讓人們震驚不已的是,黑狼司馬慶的喉嚨已經被生鏽的鐵劍刺穿。
沒有人能看清這少年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人能夠形容這一劍的速度!
段譽剛才沒有用眼睛去仔細看,而是用心去看,這樣迅捷絕倫的快劍可不只是出手的速度快那麼簡單,沒想到這個少年小小年紀,就有了很深厚的內功修為。
真可謂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這少年的劍法沒有繁複的變化,也沒有普遍情況的格擋反擊,有的只是簡單直接的直刺。
“你……怎麼可能?”黑狼司馬慶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喉嚨裡咯咯作響,眼裡滿是驚恐和不甘的眼神。
下一瞬間,生鏽的鐵劍驟然被少年撤出,一道血箭從黑狼司馬慶的喉嚨裡迸濺而出,然後他就無力的倒下了。
周圍的人都被深深的震懾了,不由得往後邊退開幾步,少年抖落鏽劍之上的鮮血,然後一步步的走到桌子邊,將千兩銀票裝進破爛的衣衫裡。
待得他轉身的時候,白狼司馬陽則手持兩柄吳鉤,攔住去路,喝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過你這小子命太賤,終究是你佔了便宜,留下小命吧!”
“你還沒付之前所說的賞銀,我懶得殺你。”少年淡然道,對這個兇惡的江洋大盜根本不屑一顧。
“操蛋的,還要賞銀?看鉤!”白狼司馬陽怒吼一聲就揮舞兩柄雪亮的吳鉤衝來。
第六十三章鳩摩智出手
面對司馬陽繁複而又凌厲的兩柄吳鉤,淡漠的少年仍然如圖對付黑狼司馬慶一般,沒有去拆解招數,更不會去閃躲。
他渾身散發的內力也並不如何強橫,估計勉強達到後天一流武者初期的程度,就在眾人不解而又驚駭的目光中,他拔劍了,是那柄簡陋而又生鏽的鐵劍。
劍刃破空之聲如此的淒厲,如圖厲鬼冤魂在嚎叫,聽得讓人頭皮發麻,但也極為短促,讓人心靈震撼。
白狼司馬陽手裡的兩柄鮮亮而細長的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