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虎豹熊皆有出沒,山精妖魅四下害人,你一個人……還是算了吧,還是在小店住宿一宿,明天結帳啟程,出門在外求一個平安,何必為了省幾文店錢而拿自己的老命開玩笑?”
“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己會小心的。”徐飛龍含笑道謝,出店走了。
六指頭陀也隨後離開,但走的是另外一條道。臨行向浙邊四義打眼色,陰笑著上路。
浙邊四義並不急於跟上,稍後從容收拾一下這才上路。豈知他們估錯了徐飛龍的腳程,追了一個小時還末追上,不由心中暗驚,開始全力急趕了。
徐飛龍連翻四座山頭,二十幾里路程就過去了,只是崎嶇的山路確實不好走,右面是河谷,險峻之處如果失足掉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繞過一處山脊,小徑彎入一處山隘。已經是日落時分,滿山蟬鳴,飛鳥逐漸歸巢。
後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徐飛龍扭頭一看,看到了飛步跟來的浙邊四義。
“好傢伙,是不是想打主意來了?”徐飛龍心想。
防人之心不可無,徐飛龍暗自留了心,仍然大踏步向前走,不動聲色。
路徑再次繞出,前面水聲如雷。轉出山腰凸出處,視野逐漸開朗,河谷的景色盡在眼下,溪水從前面的山峽下衝出,沿陡峻的溪床下瀉,亂石瀉奔流,飛珠濺玉湖,十分壯觀。
路右外側建了一座小亭,立有圍欄,倚亭下望百丈深淵。膽小的人與患有畏高症的人,必定目眩心悸。可見陡峻。
小亭中,坐著一個穿了青道袍的中年老道,佩著長劍,仙風道骨,頗有些有了道全真氣概,右凳上放了一隻小包裹,一看便知不是在這一帶修真的道人。
後面腳步聲已經接近,浙邊四義快到了。
老道以一雙顯得極為精明銳利的眼睛,迎著大踏步而來的徐飛龍,直至徐飛龍接近至二十米內,方含笑點頭招呼道:“施主行色匆匆,路趕的如此急,何不坐下來歇歇?”
徐飛龍頷首一笑,說道:“趕了二十餘里,真該歇歇啦!道長要往何方去?”
“呵呵!貧道雲遊四海,走到那裡算那裡。施主要到浙江?貴姓?”老道一面說,一面盯了他的包裹一眼。
“我叫徐飛龍。請教道長如何稱呼?”徐飛龍放下包裹坐下笑問。
“貧道上太下玄。哦!那四位施主可是施主的朋友?”老道盯著急步趕來的浙邊四義問。
“不是我的朋友,不久前曾與他們在飯店中吃東西。”
大馬臉大哥一馬當先進入亭口,怪眼不住在兩人臉上轉。四人一字排開,已經阻住了老道與徐飛龍的出路,將他們逼至深淵險境的一面,久久向徐飛龍問:“閣下,你是一個人麼?”
“不錯,你們有何事?”徐飛龍沉著的問。
“這位老道是?”
“貧道恰好在此地歇腳,諸位施主有何見教?”太玄含笑問,眼中冷電一閃而沒,大馬臉大哥哼了一聲,說道:“那麼,你就去走你的陽關道。離開此地。”
“施主意欲何為?”
“你不走,大爺便連你也宰了。”
太玄緩緩站起,冷笑道:“原來施主們是強盜一流,貧道今日便慈悲了你們。”
“呸!雜毛老道你敢說咱們是強盜?”
“那你們又是什麼人?”
“大爺們是要殺了這小子。”
“快滾,憑你們幾個小輩,也敢在貧道口中討飯吃,你知道這條路上的買賣由誰在作主?”太玄大聲喝道。
徐飛龍一怔,心說道:“這老道的口氣變了,變的像個劫路的強盜啦!不會真是的吧?”
大馬臉大哥臉色一變,問道:“道長是金錢蠍的人?”
“你知道就好。”
“這樣吧,咱們要人,道長要財,如何?這小子與咱們有過節,饒他不得。”
“這還差不多。”太玄臉色略轉的說。
徐飛龍微笑著將包裹開啟,放在石欄上,笑道:“金子給你們,拿去好了。”
金光耀目生花,一百塊十兩重的金磚,與一堆金葉子,其餘的是些換洗衣物,一些小藥瓶。
太玄笑了笑,得意的說道:“貧道已經看出你背的是金子,沒料到居然這麼多。你懷裡還有,拿出來。”
徐飛龍從懷中掏出五錠銀子和一些碎銀,笑道:“全在此地了,讓你們分了吧。”
“你帶了劍,為何不拔劍?”
“呵呵!以一對五,好漢